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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婴开局?我反手养全家致富全章节阅读

爱吃胡萝卜的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弃婴开局?我反手养全家致富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爱吃胡萝卜的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大山夏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哥,走!咱们买肉包子去!”......

主角:夏大山夏乔   更新:2026-04-24 20: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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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大山夏乔的现代都市小说《弃婴开局?我反手养全家致富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爱吃胡萝卜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弃婴开局?我反手养全家致富全章节阅读》,由网络作家“爱吃胡萝卜的鱼”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夏大山夏乔,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哥,走!咱们买肉包子去!”......

《弃婴开局?我反手养全家致富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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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夏乔和长喜趁陈月娘还在厨房忙碌,偷偷背着蝉蜕就出了门。临走时,夏乔细心地在背篓里藏了把柴刀。
毕竟就他们两个小孩子出门,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虽然这些年来夏乔一直在悄悄练武,但她个头太小,体力有限,真遇上事也是有心无力。
两人沿着大路走了快两个时辰,却连云水镇的影子都没看见。夏乔已经累得不行了,她低头看着这两条不争气的小短腿,在心里不停地呐喊:死腿,快走啊!
"乔乔,要不你上来,我背你走会儿?"长喜关切地问。他毕竟比夏乔大四岁,腿也长得多,走起路来没她那么费力。
"那就多谢四哥了。"夏乔感激地说。
长喜把背篓转到夏乔背上,然后背起了她。
刚开始夏乔还觉得很舒服,但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了问题——腿是舒服了,可背篓对她来说太大了,在她背上来回晃动,硌得生疼。而且长喜背着她,走得也越来越吃力。
在走了几百米后,夏乔坚持要下来自己走。
就在夏乔快要绝望的时候,长喜突然兴奋地喊道:"乔乔,你看那里!是不是就到了?"
夏乔顺着长喜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见了远处隐约的城镇轮廓。
"四哥,加油!我们快到了!"夏乔顿时来了精神,拉着长喜的手加快了脚步。
希望像道暖流注入四肢百骸。夏乔紧紧握住长喜的手,原本沉重的脚步突然轻快起来:
"四哥,我们跑着去!"
两个孩子相视一笑,手拉着手朝城门跑去。背篓里的蝉蜕随着他们的脚步沙沙作响。
进了城门,夏乔却愣住了。
眼前是纵横交错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她这才想起一个重要问题——该去哪家药铺卖蝉蜕?
“乔乔,这、这么多铺子,咱们该往哪儿走啊?”
长喜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街道,不由得攥紧了妹妹的手。他到底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头一回进镇,看什么都心慌。
夏乔乌溜溜的眼睛在街上扫了一圈,随即拉着哥哥走向一个冒着热气的包子摊。
“大叔,”她仰起小脸,声音清脆,“我家老人生病了,想抓点药。请问哪家药铺既好又公道呀?”
卖包子的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人,他擦了擦手,笑着指向东边:“小丫头,去东街的仁和堂吧。那儿童叟无欺,收药卖药都最是公道。”
“谢谢大叔!”夏乔甜甜地道了谢,拉着长喜就往东街走。
“乔乔,”长喜忍不住好奇,“刚才路上那么多人,你怎么偏偏去问卖包子的?”
“四哥你看,”夏乔压低声音,像个小大人似的分析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咱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可做生意的就不一样,他们常年在这儿,讲究个信誉,一般不会骗人。”
“原来是这样!”长喜恍然大悟,看向妹妹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佩服。
东街离得不远,兄妹俩没走多久,一块写着“仁和堂”三个大字的匾额就出现在眼前。
药铺里飘出淡淡的草药香,柜台后站着个正在打算盘的老先生。夏乔深吸一口气,拉着长喜迈过门槛。
"老先生,"她踮起脚,努力让柜台后的人看见自己,"您这里收蝉蜕吗?"
老先生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收是收,得看看成色。"
长喜连忙卸下背篓,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把蝉蜕。老先生接过来仔细端详,又捏起一个对着光看了看。
"倒是完整干净,"老先生点点头,"给你们按三十文一斤算,如何?"
夏乔心里飞快盘算——这价格比她预想的还要好些。
她强压住心头的喜悦,故作老成地说:"老先生,我们这些蝉蜕都是精挑细选的,个个完整。您看能不能再加点?"
老先生被这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那就三十五文吧。往后要是还有这样的成色,都送到我这里来。"
"成交!"夏乔脆生生应道。
称重结算,七斤八两蝉蜕,一共卖了二百七十三文钱。老先生数出铜钱时,长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直到走出药铺,还觉得像在做梦。
"乔乔,咱们真的卖到钱了!"他紧紧攥着装满铜钱的布袋,声音都在发抖。
夏乔心里同样欢喜,但她却记得还有正事。
她转过身,再次向柜台后的老先生确认:
“老先生,您刚才说,往后我们还有这么好成色的蝉蜕,都可以给您送来,是吗?”
“没错,小丫头。”老先生看着这个机灵又稳妥的小人儿,眼中满是赞许,笑着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放心,有这样的好成色,尽管都往我这里送。”
得到这句准话,夏乔的心才彻底落回肚子里。她规规矩矩地敛衽行了一礼:“那乔乔在此谢过老先生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拉着依旧沉浸在巨大喜悦中四哥,迈步出了仁和堂。
药铺外天光正好,长喜刚跨出门槛,嘴角就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眼看就要笑出声来。
夏乔敏锐地察觉到了,小手立刻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压低声音提醒:“四哥,财不露白。你这满脸的喜色,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身上有钱吗?”
长喜一个激灵,瞬间反应过来。他赶紧用力抿紧嘴唇,努力板起小脸,挺直腰板,做出一副沉稳模样。
柜台后,许掌柜将两个孩子的对话和这番小动作听得、看得一清二楚,不禁失笑,心里对这懂事的兄妹俩又添了几分好感。
他转头对身旁整理药材的徒弟吩咐道:“白芷,记住那两个孩子。往后我若不在,他们来卖什么药材,都照着公道价格收,不可欺他们年幼。”
“是,师父,徒儿记下了。”药童白芷恭敬地应下。
兄妹俩一路强作镇定,直到拐进一条人少的僻静巷子,紧绷的神经才真正松弛下来。
长喜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时,一阵响亮的“咕噜”声从他肚子里传出来,他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
夏乔看着四哥的模样,自己也觉得饥肠辘辘,她大眼睛一亮,拉起长喜的手,雀跃道:
“四哥,走!咱们买肉包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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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喜一听“肉包子”三个字,眼睛顿时比夏乔的还亮,口水差点没忍住。
两人循着记忆里那股勾人的香味,小跑着回到了刚才问路的那个包子摊。
蒸笼掀开的瞬间,白茫茫的热气裹挟着面皮与肉馅混合的浓郁香气扑面而来,让两个饥肠辘辘的孩子不约而同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大叔,包子怎么卖?”夏乔仰头问道。
“肉的两文钱一个,皮薄馅大!素的一文钱一个”摊主热情地招呼。
“我们要七个肉的,两个素的!”夏乔说着,便从随身的小钱袋里数出十六枚铜钱,郑重地递了过去。
长喜拉住夏乔的衣服,连忙阻止道:“乔乔,你买这么多做什么”
“四哥,我们两人一人吃一个肉的,一个素的,剩下的给爹娘他们带回去。”
“哎呀,我怎么把爹娘他们都给搞忘了”长喜一脸懊悔。
“四哥,这包子可真大啊!”夏乔吃完一个肉包子后,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将手中的素包子递给了长喜。
“乔乔,这包子可真好吃,下次我们再来买”长喜心中暗想。这次回去后定要去多捡些知了...不蝉蜕,到时候就能天天吃上包子了。
“嗯,下次再来。”夏乔笑着应和,随即正色道,“四哥吃好了吗?咱们该去粮铺了,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
“好了好了,这就走!”
两人很快找到了镇上最大的鸿运粮铺——这还是刚才买包子时特意向老板打听的。
店伙计见来了两个衣衫朴素的孩子,却并未怠慢,依旧热情招呼:“小兄弟,想买点什么?”
“小哥哥,”夏乔仰头接过话,“我们想买些陈米,不知现在什么价钱?”
店伙计这才发现主事的竟是这个三四岁的小姑娘,不禁愣了愣,随即笑道:“小妹妹,陈米八文一斤。”
“那先给我们称十斤吧。”夏乔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我们个子小,多了背不动。”
“好嘞!是用你们的袋子,还是用店里的?”
“我们自己带了。”夏乔从背篓里取出早就备好的米袋。
看着店伙计利落地称米,夏乔数出八十文钱递过去。钱袋明显瘪了下去,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四哥,这钱真不经花,一下子就去了这么多。”
长喜看着也心疼:“乔乔,要不……肉就不买了吧?”
“那怎么行!”夏乔立即摇头,“我说了卖钱就请你吃肉的。咱们少买点,等往后有钱了再多买。”
两人来到肉铺前,一眼就看中了那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老板,这五花肉怎么卖?”
老板见是两个孩子,笑着招呼:“小姑娘要买肉啊?五花肉十五文一斤。瘦肉便宜些,算你十二文。”
“就要五花肉。”夏乔咬咬牙,“老板,来两斤。”
“好嘞!”老板手起刀落,一块方正正的五花肉应声而落。上秤一称,不多不少正好两斤。
夏乔忍不住赞叹:“老板好刀法!”
她本来还想看看有没有便宜的猪下水,可寻了一圈也没见着——看来这个时代的人也是吃下水的。
采购完毕,兄妹俩来到城门口坐牛车的地方。正张望着找去莲花村的车,就看见了熟悉的孙老头。
“夏家两个娃娃,这是进城买东西了?”孙老头笑眯眯地招呼生意。
“孙爷爷,”夏乔机灵地接过话,“我娘没空,让我们拿鸡蛋来镇上卖呢。”
“哦?鸡蛋都卖完了?”
“卖完了。”长喜急着接话,“孙爷爷,您这车还要等多久?”眼看日头偏西,他生怕回去晚了挨训。
“快了快了,再等一刻钟没人就出发!”
孙老头帮他们把沉甸甸的背篓搬上车。约莫等了一刻钟,又来了两个邻村的乘客,牛车便吱吱呀呀地出发了。
坐在颠簸的牛车上,夏乔暗自皱眉——腿是不疼了,可这颠簸的路面硌得屁股生疼。
在这个时代出趟远门,实在谈不上舒适。她暗下决心,下次坐车一定要带个厚垫子。
与此同时,莲花村夏家已是炊烟袅袅,却不见往日的宁静。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知不知道乔乔和老四去哪儿了?这天都快黑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陈月娘站在院门口,不住地向外张望,语气里满是焦急。
“娘,我们也不知道,”长平老实回答,“今天上山砍柴时,他俩没跟我们一道。”
“难不成……是跑深山里去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陈月娘脸色瞬间发白。
“月娘,别自己吓自己。”夏大山嘴上安慰,手却已拎起了墙角的柴刀,“我们这就上山去找找。”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啊!”陈月娘声音发颤,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恐慌。
正当一家人慌慌张张要出门时,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只见长喜先从牛车上跳下,接着小心翼翼地把夏乔抱了下来。
“乔乔!长喜!你们可算回来了!”老三长青第一个看见他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夏乔一眼就看出气氛不对,再看娘亲泛红的眼圈,立刻明白他们让家人担心了。
她赶紧小跑过去,一把抱住陈月娘的腿,仰起小脸软软地认错:“娘,对不起,我们回来晚了……”
长喜也意识到闯了祸,低着头不敢说话,只默默地把背篓卸下来。
夏长山跟孙老头打了声招呼后,便领着他们进了院子。
陈月娘本想训斥几句,可看着两个孩子平安归来,满肚子火气顿时化成了后怕。
她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声音还有些发颤:“你们这两个孩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快把娘急死了!”
夏乔感受到娘亲怀抱的温暖和微微的颤抖,心里既愧疚又温暖。
她轻轻拍着陈月娘的背,小声说:“娘,我们没乱跑,是去镇上了……您别生气,我们带了好东西回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夏大山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个格外沉重的背篓上,眉头微蹙:“去镇上?你们两个小孩子,哪来的钱去镇上?”
长喜听到父亲的问话,下意识地将背篓往身后藏了藏。
夏乔却从娘亲怀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爹,我们卖蝉蜕挣的钱!"
"蝉蜕?"陈月娘松开女儿,疑惑地看向背篓,"就是那些知了壳?"
"娘,那不是普通的知了壳,"夏乔拉着她的手走到背篓前,"是药材,药铺收的!"
长喜这时也鼓起勇气,从背篓里先掏出那包五花肉:"爹,娘,你看!这是乔乔用卖蝉蜕的钱买的肉!"
油纸包一打开,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暮色中泛着诱人的光泽。几个哥哥都围了过来,长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是肉啊!"
夏大山却脸色更沉了:"你们两个孩子,竟敢偷偷跑去镇上?万一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爹,"夏乔连忙解释,"我们走的是大路,路上很多人。而且我带了柴刀防身!"
她从背篓底层摸出柴刀,又献宝似的捧出剩下的铜钱:"您看,我们还买了十斤米,还剩下一百多文钱呢!"
陈月娘数着女儿捧出的铜钱,手都有些发抖:"这些......这些都是知了壳换的?"
"仁和堂的掌柜说了,以后有多少收多少!"长喜抢着说道,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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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他们盘算好些天了。自从听说长平被许大夫收为徒弟,王氏就坐不住了——既然老二家攀上了高枝,这累赘自然该由他们接手。就算闹到村长那里,他们也有说辞:老二家可是有大夫在,不该给亲爹治病吗?
今天一早瞅见夏大山一家出了门,王氏就催着儿子赶紧把人抬过去。
"爹,那老东西可算走了,我都快被他熏死了!"夏长寿捏着鼻子,一脸嫌恶。作为三房独苗,他从小被惯得无法无天。
"长寿,那是你爷!"夏大海皱眉呵斥,心里却是一惊。儿子这般作态,若是将来有样学样......
"您都说他是我爷了,那还往二伯家送?"夏长寿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你长平哥在学医吗?抬过去正好让他医治。"夏大海支支吾吾地解释。
"哦——"夏长寿拖长语调,恍然大悟般拍手,"那我懂了!等您和娘病了,我也把你们抬到医馆门口去,反正没人认识,治好了你们自己回来!"
"长寿,不是这样的......"夏大海急得直摆手。
"行了!"王氏把鞋底往炕上一摔,"跟个孩子较什么真?"
她现在一想到夏老根就反胃。这个窝囊废男人,她忍了大半辈子,如今总算甩掉了。
王氏长长舒了口气,觉得这屋子从没这么敞亮过。
.............
安顿好夏老根后,夏大山夫妻在油灯下相对而坐,昏黄的灯光映着两人疲惫的面容。
"孩子他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陈月娘压低声音,"他们这样把人扔过来,连句交代都没有,分明是吃定了我们心软。"
夏大山重重叹了口气:"明日我就去请村长和族长主持公道。三房想独占家产却不肯尽孝,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翌日清晨,夏大山领着村长和族长来到三房门前时,屋里还静悄悄的。夏大海睡眼惺忪地开门,见到来人顿时清醒了大半。
"村、村长叔,族长爷爷,你们怎么这么早......"
"早?"族长冷哼一声,"再晚些,你怕是连你爹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众人进屋坐下,王氏这才不情不愿地披着外衫出来。
村长开门见山:"夏大海,你们为何擅自将你爹抬到老二家?"
夏大海眼神闪烁:"村长,这话从何说起?我爹病了这些天,都是我们在伺候。如今该轮到二哥尽尽孝心了。"
"分家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夏大山拿出泛黄的契书,"爹娘的份例归你们,我们每年只出一两孝敬银子。现在爹一病,你们就想撒手不管?"
"二哥,大夫都说爹这病没法治了,你做儿子的不该伺候着?"夏大海振振有词。
这时,一个清脆的童声从门外传来:"三叔听谁说爷的病没法治了?"
夏乔迈过门槛,目光清亮:"爷的病能治,就是要费些银钱。爷昨晚可是说了,要卖掉他那份养老田来治病。"
"休想!"王氏猛地跳起来,尖声道,"那些田早就归我们了,凭什么卖?"
夏乔不慌不忙地看向王氏:"奶这是要眼睁睁看着爷去死?"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震得满屋寂静。族长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地,脸色铁青。
族长猛地将拐杖往地上一顿,厉声道:"放肆!夏老根还没咽气呢,这田产什么时候就成了你们的?"王氏急得直跳脚,指着夏大山的鼻子嚷道:"族长!这养老田是我们老两口的共同财产,要卖也得我点头才行!夏老根也是他夏大山的爹,凭什么治病要三房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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