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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反派怎么成我夫君了大结局乔盈

奔跑的桃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乔盈沈青鱼是《失忆后,反派怎么成我夫君了大结局乔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奔跑的桃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心道。昨夜才从虎口脱险,今天她便能迅速振作起来想好接下来的出路,若非是知晓她夜里因为杀人的事情而害怕的噩梦连连,差点哭出来,只怕他真的会以为这个弱小平凡的女人,心性强大到了难以估摸的地步。行商的人在前面说了一声:“姑娘,岔路口到了。”沈青鱼要去云岭州,而乔盈则是要去玉城。因为王大郎见过她身上戴着的玉佩,那白色玉佩十分通透,雕刻的纹路异......

主角:乔盈沈青鱼   更新:2026-05-07 13: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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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盈沈青鱼的现代都市小说《失忆后,反派怎么成我夫君了大结局乔盈》,由网络作家“奔跑的桃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乔盈沈青鱼是《失忆后,反派怎么成我夫君了大结局乔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奔跑的桃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心道。昨夜才从虎口脱险,今天她便能迅速振作起来想好接下来的出路,若非是知晓她夜里因为杀人的事情而害怕的噩梦连连,差点哭出来,只怕他真的会以为这个弱小平凡的女人,心性强大到了难以估摸的地步。行商的人在前面说了一声:“姑娘,岔路口到了。”沈青鱼要去云岭州,而乔盈则是要去玉城。因为王大郎见过她身上戴着的玉佩,那白色玉佩十分通透,雕刻的纹路异......

《失忆后,反派怎么成我夫君了大结局乔盈》精彩片段




王大郎是个好心人,他与妻子三娘打了声招呼,亲自送乔盈与沈青鱼出了镇子,两人出了镇子不久,在官道上恰好遇见了要前往云岭州的商队。

乔盈给了商队银子,拜托他们捎自己与沈青鱼一程,不过捎带两个人而已,商人拿了钱也很是乐意。

虽已经是深秋时节,但今天午后的阳光还是有些毒辣。

沈青鱼坐在堆满了货物的马车上,后背靠着堆积的木箱,身体放松,模样有几分慵懒,忽而,他感觉到了有阴影温柔而来,恰好挡住了炙烤着他侧颜的日光,霎时间清凉不少。

然后,他听到了耳边回响的女孩的声音,“你饿了吗?”

沈青鱼唇角轻动,“饿了。”

乔盈侧着身子坐在他身边,撑开了一把油纸伞,恰好为他遮住了日光,也算是拯救了他那瓷白如玉的肌肤。

她从包袱里翻出来了准备好的干粮,拿出一张饼分了一半放进他的手里。

沈青鱼也不在意手里被塞了什么吃食,只要是能吃的,他便自然而然的送到嘴边,咬了一口饼,另一只手又不由自主的摸了摸握着的盲杖,冰冰凉的触感,在晴空下,很是凉爽。

乔盈吃着剩下那半张饼,瞄了他一眼,又把手里的伞往他那边挪了挪,更好的遮住了不懂事的日光。

少年换上了新买的青衣,很好的勾勒出他消瘦的身段。

在倾过来的伞影里,白发被风掠得轻颤,那覆在眼上的绫缎随呼吸微微起伏,像笼着层朦胧的光,连落在他肩头的碎影都沾了几分不似凡尘的缥缈,倒像从云里走下来的人。

偏偏他手里的那半张饼,又为他添了一分意外的烟火气。

他道:“你又在盯着我看了。”

乔盈意外的坦然,“居然又被你发现了。”

沈青鱼一声轻笑,“因为我好看?”

乔盈点头,“对,因为你好看。”

她很奇怪。

沈青鱼心道。

昨夜才从虎口脱险,今天她便能迅速振作起来想好接下来的出路,若非是知晓她夜里因为杀人的事情而害怕的噩梦连连,差点哭出来,只怕他真的会以为这个弱小平凡的女人,心性强大到了难以估摸的地步。

行商的人在前面说了一声:“姑娘,岔路口到了。”

沈青鱼要去云岭州,而乔盈则是要去玉城。

因为王大郎见过她身上戴着的玉佩,那白色玉佩十分通透,雕刻的纹路异常精致,据王大郎说,只有一座名为“玉城”的地方的工匠,才能打造出如此完美无瑕的玉佩。

如果乔盈想要知道自己的来处,就得去玉城一趟。

就在岔路口这儿,她与沈青鱼得分道扬镳。

走之前,乔盈把手里的油纸伞放进了他的手里,“看样子,还有一段时间热呢,你皮肤这么好,晒坏了就可惜了,这把伞给你,你用来遮阳。”

沈青鱼握着伞柄,浅浅笑道:“好。”

乔盈从马车上下来,落了地,她再回头看向那青衣白发的少年,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他看不见,冲着他挥了挥手,“沈公子,一路平安,有缘再见。”

沈青鱼微微颔首,笑意颇为耐人寻味,“有缘再见。”

商队的人带着身形单薄的少年离开,乔盈还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毕竟沈青鱼算是她失忆后睁开眼,见到的唯一一个好人,两个人还算有着过命的交情。

不过很快,她把这归位雏鸟情结,重新振作起来,看向另一条路,打起精神,迈出了脚步。

去玉城的人不多,她要搭顺风车也没有那么容易。

乔盈一个人沿着驿道走了许久,低头之时,她见到了一个损毁的差不多的界碑,这界碑很是古旧,隐约还能看到“凤凰”两个字。

但在界碑上,几道有力的剑痕却是清晰可见。

乔盈回过神,再往四处看了眼,这才惊觉自己沿着岔道走,居然又走回了凤凰镇的地界。

她正感到疑惑,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乔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

乔盈回身一看,竟然是抱着孩子的三娘,而在三娘身边,是扛着木柴的王大郎,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见到乔盈,也是面露诧异。

乔盈看看四周的山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又回到了凤凰镇的地界。”

王大郎说道:“我们凤凰镇的路本就错综复杂,姑娘肯定是一时走错了路,又绕了回来。”

三娘笑道:“可不是吗?我们凤凰镇以前是一座凤凰山,本就是依托山路而建,别说外地人了,有时候我们本地人稍不注意,也会不小心走错路。”

王大郎是个好人,热情说道:“现在天就要黑了,这儿也没有别的人家,乔姑娘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不安全,不如你再来我们家留宿一晚,明日我亲自送你出镇子。”

三娘怀里的婴孩也伸出了手,嘴里“咿咿呀呀”的,露出了笑脸,仿佛是在附和着爹娘的话。

乔盈犹豫了一会儿,道:“我记得镇子上有客栈,我不好打扰你们,便去客栈住上一晚吧。”

王大郎也不勉强,“乔姑娘便跟我们回去吧,可别再走错路了。”

乔盈点点头,跟在了夫妻二人身后。

三娘回头与她闲聊,“那位公子,并不是姑娘的兄长吧?”

乔盈也不再隐瞒,“沈公子是我的朋友,说是兄妹,是怕你们会多想,抱歉。”

“出门在外,谨慎些是好的,我们理解。”三娘随意的问,“那位沈公子现在怎么没有和姑娘走在一起?”

“他有他要去的地方,我也有我要去的地方。”

“原来如此。”三娘笑了笑,不再多话,改为逗弄着襁褓里的孩子。

乔盈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的后面,当夜幕降临,月亮高悬之时,风声拂过,树影摇曳,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地面上的影子。

两道人影在夜色里扭曲不定,竟是一时看不出人的模样。

乔盈忽的神经紧绷,再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两道背影。

王大郎与三娘的指甲灰白,皮肤上隐隐浮现出了黑色的斑块,在月色里,他们的一张脸竟然像是白得可怕。

婴孩的笑声回荡在夜色里,莫名添了几分诡异。

乔盈的脚步越来越慢,王大郎关心的看了过来,“姑娘,是走不动了吗?”

三娘很是体贴,“乔姑娘走了这么久的路,肯定是累了,大郎,不如你背姑娘吧?”

“不不不,这于礼不合。”乔盈慌忙拒绝,脸上露出一丝笑,“我没有那么娇滴滴的,我还能走,你们尽管在前面带路便是。”

“我们这里都是山,到了晚上说不定会有野兽来伤人,以前还有大虫趁着我们不在家,差点把我们的孩子给叼走吃了呢。”三娘心有余悸,“乔姑娘,我们得走快点了。”

乔盈点头,“好,我知道了。”

王大郎与三娘的步子果然是越来越快,与其说是着急回家,倒不如说是他们急着做些什么。

乔盈的脚步初时跟着他们很快,在王大郎与三娘不疑有他时,她的脚步悄悄地慢下来,最后转过身,扭过头,干脆利落的往回跑了。




夜风呼啸,刮得人生疼。

乔盈不敢停,身后传来的动静却越来越近。

树影里,两双绿色的眼睛宛若鬼魅迅速而至,它们紧盯着奔跑的女孩,好似盯住了一块美味的食物,恨不得把她吞吃入腹。

在看到界碑那一刻,乔盈加快了速度,脚上蓦然传来一阵刺痛,她往前摔倒在地,离界碑只差了那么一点点距离,抬起头一看,前面已经多了两道人影。

王大郎与抱着孩子的三娘还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危险,然而他们的脸色更是如同死人一般惨白,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是死气沉沉。

三娘说道:“你不是说这个姑娘没有什么心机,很好蛊惑,她怎么如此机敏,差点就逃出去了?”

王大郎脸色不太好看,“这不是及时拦住了吗?”

“再差一点,她可是就跑出去了,难得等来一个这么好的身体,若是她跑了,我们的孩子想要长大,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三娘襁褓里的婴儿“呀呀”了两声,仿佛在附和着母亲的话。

乔盈悄悄地从地上抓了把土,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擦伤,她的脚一瘸一拐的退后,警惕的问:“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三娘又有了笑容,“乔姑娘,你别紧张,我们不想害你,事实上,我们都很喜欢你。”

王大郎同样面带笑意,“这几十年来,我和三娘都在想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会是什么模样,看到你的这一刻,我们心里都有了答案。”

婴儿伸出手,圆润润的一双眼睛盯着乔盈,有了诡异的笑意。

三娘道:“你看,我们的女儿也很喜欢你,你忘记了过去,也不知道家在何方,不如就与我们成为一家人吧,我与大郎都会对你好的。”

乔盈算是明白了,这两人想要自己的身体,听他们话里说的那句“几十年”,她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对夫妻看起来还很年轻,那婴儿也不过两三个月大,完全没有留下岁月的沧桑痕迹。

他们不是人。

乔盈尽量拖延时间,“你们早就盯上我了,故意告诉我在岔路口下车,走向那条小道,其实是骗我回来。”

王大郎憨厚老实的一笑,“你确实是很敏锐,你与那位公子看起来可不像是兄妹,我偷听到了你们的话,你们要去不同的地方,我们也在赌,赌你会不会孤身一人的走回来。”

“好在你回来了,而那位公子没有同你一起回来,他丢下你不管了,是好事。”三娘抚摸着婴儿的小脸,按捺住了激动,“孩子,你很快就有一具身体,可以如愿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三娘没了耐心,“大郎,动手。”

王大郎扑过来的瞬间,一把土灰撒过来,迷了他的眼睛。

三娘眉头一皱,“真是废物。”

她手上生出利爪,飞身朝着乔盈的背影而去。

乔盈狼狈的避过,又摔在了地上,她的求生欲望极其强烈,可不会允许自己死在这儿,她捡起石头朝着三娘丢了过去,迅速爬起来,将要踏出界碑那一刻,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

王大郎四肢着地,竟不再像人,而是像极了野兽,他的一只长出利爪的手死死的抓住了乔盈的腿,几乎要捅破她的皮肤,疼得厉害。

他手上一用力,乔盈身体失去平衡,被往后拽倒,她再次摔倒在地,浑身都在疼,但她还不愿意认输,手指抓住了界碑,拼命地与身后拖拽的力量作斗争。

当一只蝼蚁妄图与力量悬殊的猛兽对抗,这意外的求生毅力,竟也显得可笑,但却更让人感觉到了恼怒。

三娘抱着孩子,慢慢悠悠的走到乔盈身边蹲下,她目光好似透着怜悯,好言相劝,“你这又是何必呢?乖乖和我们回去,成为我们的家人,不好吗?”

乔盈两只手都抓住了界碑,抬眼看去,只吐出了一个字,“滚!”

三娘微愣,随后是恼羞成怒,“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居然说出如此粗鲁的话,这可不好。”

她腾出一只手,抓住了乔盈的手,一点点的把她抓住界碑的手指抠下来。

三娘笑,“你现在这么努力不过也只是徒劳而已,没有人能救得了你,若非那个瞎子先走一步,我还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

骤然破风声袭来,三娘只觉后颈一麻,尚未回头,那杖身已顺势下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狠狠按在地上。

三娘想爬起来,但压在脑袋上的东西仿佛有千钧之重,竟如被钉住的猎物般,连挣扎的力气都无从施展。

少年一袭青衣,一缕白发拂过覆眼的白绫,他手中乌木盲杖的杖尖轻抵地上的人,唇边噙着浅淡笑意,周身温雅如月下清风。

他嗓音温和,“我好像听到有人提起了我。”

乔盈意外出声:“沈青鱼!”

沈青鱼唇边的笑意又深了几分,眼覆的白绫虽遮了视线,却丝毫不减那份温润,“乔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三娘被压制在地上无法动弹,她大叫,“大郎!”

王大郎宛如兽影一般冲了出来。

乔盈的脚上失去了钳制,身体的拉扯感陡然消失,她刚用磨出血的手撑着地面坐起来,忽的见到了残忍的一幕。

盲杖在少年掌心转了个轻巧的圈,杖尖精准抵住王大郎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王大郎的手便以反向角度弯折,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脖子又被硬生生的折断,头掉落在地,脖颈处的血喷涌而出。

“大郎!”

三娘痛心疾首的唤出声,放下孩子迅速跃起,从后方挥刀劈向沈青鱼后颈,沈青鱼竟侧身避开,反手将盲杖捅进对方心口。

他的动作向来不急不缓,仿佛在特意感受着对方身体的抽搐,唇角笑意更深,眼上白绫都似染了几分诡异的温度。

少年分明看不见,杀人的手段却精准得可怕。

三娘的心口被捅出来了一个伤口,她居然还没有死,狼狈的往后退,藏进了阴影里。

少年却一步步走近。

乔盈出声提醒,“等等,沈青鱼,不能走进来!”

沈青鱼却只是一笑,从容的踏进了界碑的范围。

他不过抬起脸,“看”向树影之中,一股寒意迅速蔓延而来,把藏在黑暗里的人影逼了出来。

三娘狼狈的倒地,尚来不及反应,盲杖已是轻点上她的膝盖,又是一声骨裂声,她惨叫出声。

沈青鱼微笑,“你似乎忘了我之前与你说过的话。”

“不,求你饶过我,我也不想害人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

“你有苦衷,与我何干?”

沈青鱼浅笑着,又微微垂首。

三娘预料到了什么,她膝盖骨头已碎,只能爬在地上,狼狈的求情,“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沈青鱼轻笑一声,当着三娘的面,一只脚踩上地上的襁褓。

那襁褓里的“婴儿”却在陡然间发生了变化,手脚并用也宛若野兽爬了出来,随后身形再渐渐变大,居然化作了一只吊睛白额大虫!

可惜它还没有逃出几步,霎时间被寒意笼罩,冰霜覆盖其身,宛若牢笼,让它动弹不得。

乔盈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切,这到底是个什么光怪陆离的世界?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三娘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大虫,在她的眼里,眼前的这头大虫并非野兽,只是她的孩子而已。

少年慢慢的从冰霜的野兽后走出来,他缓步靠近,面上带笑,在这个“可悲的母亲”之前,他的凉薄显露无疑。

“当真是可怜的伥鬼。”

也不等对方回答,盲杖落在三娘头颅上时,骨头碎裂的声音回荡在夜色里,三娘倒进血泊,面目狰狞,睁着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却再也没了动静。

“哗啦啦”几声,被冰霜凝住的大虫寸寸碎裂,又化作水雾消失。

地上的两具尸体,霎时间化成了白骨。

乔盈又挪了挪身子,离尸骨更远,心里发毛,瘆得慌。

阴影随风而来,像是轻而易举的笼罩了她的整个身体。

乔盈抬起眼眸,少年立在霜色里,青衣被夜风拂得微晃,白发沾着细碎月光,眼覆的白绫衬得下颌线条愈发清润。

“这个世间很危险,是吗?”

乔盈紧张的咽了口口水,缓慢点了点头,“是。”

他颇为同情,话里带着几分似叹非叹的意味,“你才与我分离一会儿,便把自己伤得如此悲惨,多可怜呀。”

乔盈缩了缩身子,脚疼,手也在疼。

他问:“你如此弱小,能在这险象环生的世间撑到现在,已是不易,可往后的路,若再没人护着,又该怎么办呢?”

乔盈几次抬眼悄悄看他,观察着他的神色,最后,她只能试探着说道:“我与你一道,不再分开了,好吗?”

沈青鱼闻言,唇边的笑意缓缓漾开,比方才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

“甚好。”

月上中天之时,夜风也更冷了。

乔盈抱着手里的盲杖,手指有些发抖,她忍不住再抬起眼,看着抱着自己的少年,下颌线条柔和又精致漂亮,容貌昳丽到了诡谲的地步。

仿佛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少年微微垂首,唇角弧度又添了轻快,“我知道,是我好看,所以你又盯着我瞧了。”

乔盈霎时间接不上话。

身后是凤凰镇的界碑,却起了一场雾,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但那场残酷的虐杀还浮现在她的眼前。

很奇怪,他杀人的手段是冷的,可他的怀抱是暖的。

乔盈最终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算了,反正想不通,干脆躺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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