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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别宠了,小宫女她只想赎身退休免费看》精彩片段
天还黑着。
门外就传来粗暴的拍门声,木板震得簌簌落灰。
“起了!赶路了!”
杜三的嗓门像破锣,在寂静的黎明里格外刺耳。
小五惊醒了,她蜷在炕脚,浑身冻得僵硬。愣了愣神,才想起自己在哪儿。
她爬起来,先摸到炕边。
月光从破窗洞漏进来,勉强能看清人影。萧景珩还是昨晚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殿下?”她小声喊。
没应声。
她伸手去碰他的额头——触手滚烫!
小五的手缩了一下,又贴上去,真的烫,像灶台上烧热的铁锅。
她慌了。
以前在府里,有个小丫鬟也这样发烧,烧了三天,人就没气儿了,管事让卷了草席抬出去,说是急症。
嬷嬷那时抱着她,说:“生病了,得吃药,得看大夫。”
可现在,哪有药?哪来的大夫?
门外又开始拍:“磨蹭什么!出来!”
小五胡乱应了声:“来、来了!”
她抖开薄毯,把萧景珩裹紧,又把自己的厚棉袄脱下来,盖在他身上,可他还是烫,烫得吓人。
她咬咬牙,俯身去抱他。
人抱起来了,比昨晚更沉——不是重,是软,像没骨头似的往下坠。他的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窝,都是烫的。
小五踉跄着走到门边,用肩膀顶开门。
冷风呼地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
天是墨蓝色的,星星还没退,院子里点着火把,杜三叉腰站着,一脸不耐烦。
“快点!”他催。
小五抱着人走到马车边。陈七已经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鞭子,王石头在检查马具。
“官爷……”小五仰头看杜三,声音发颤,“他、他烧得厉害......能不能......找个大夫?”
杜三嗤笑一声。
“大夫?”他走近两步,火把的光照着他脸上的疤,“这荒郊野岭的,哪来的大夫?”
“可是……”
“可是什么?”杜三打断她,“赶紧上车!今天得赶一百里路,赶不到下一个驿点,夜里冻死在外头,可没人收尸!”
小五急了:“他真的烧得——”
“上车!”杜三吼了一嗓子。
小五吓得一缩,她看看怀里的人,又看看杜三那张凶煞的脸,终究还是闭上嘴。
她小心地把人抱上车,车里依旧黑,她摸索着把他放平,把棉袄重新盖好。
可不够,还是冷——虽然他浑身滚烫,但小五知道,生病的人最怕冷。
她把自己包袱里所有能裹的东西都翻出来,两件单衣,一条旧头巾,全裹在他身上。
可他还是发抖,昏迷着,牙关却在打颤。
马车动了。
颠簸比昨天更厉害。小五跪坐在他身边,手一直贴在他额头上。烫,一直烫。
她想起嬷嬷教过的法子。
发烧了,得用凉水擦。可车上哪有水?昨晚那点温水早用完了。
得吃药,可哪来的药?
她急得眼眶发酸。手一遍遍去试他额头的温度,却只觉得越来越烫。
“怎么办......”她小声念叨,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他。
他没回答,呼吸又急又浅,嘴唇干得裂开了口子,渗出血丝。
小五看着那血丝,心里像被什么揪紧了。
她扒着车板缝往外看,天渐渐亮了,灰白的天,光秃秃的树,荒凉的山路,风从缝里灌进来,冷得像冰碴子。
没有人家,没有村落,只有望不到头的路。
马车忽然拐进一片林子。
路更窄了,车颠得厉害,小五护着萧景珩的头,怕他撞到车板。
林子里树密,光线暗。地上有残雪,枯草从雪里冒出来,黄黄的一簇簇。
小五忽然睁大了眼。
她看见了什么。
路边的枯草丛里,有几株植物还挂着叶子,灰绿色的,叶子细长,茎干硬挺。
她认得那个。
嬷嬷教过她,嬷嬷的丈夫,是东宫管药材晾晒的小管事,嬷嬷有时去帮忙,回来就跟她说些药材的样子。
“这是黄芩。”嬷嬷指着晒干的根块说,“清热退烧的。”
“这是金银藤,也能退热。”
“这是防风,受了风寒可以用。”
小五记性好,嬷嬷说一遍,她就记住了样子。
现在,那几株在枯草里挺立的,叶子灰绿带点褐边的——是黄芩!旁边那丛攀着枯树的藤蔓,叶子虽枯了,但藤是灰褐色的,一节一节的——
是金银藤!
小五心脏砰砰跳起来。
她猛地拍打车板:“停、停车!”
车没停。杜三在外面骂:“鬼叫什么!”
“有药!有草药!”小五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求求你们,停一下!就一下!”
马车慢了下来。
陈七掀开车帘,眯着眼看她:“什么草药?”
小五指着外面:“那里!黄芩,金银藤……能退烧的!”
陈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看,又回头看了眼车里昏迷的人。沉默片刻,冲前面喊:“杜头儿,停一下吧。”
马车停了。
小五几乎是滚下车的。她扑到路边,跪在枯草丛里,手忙脚乱地去拔那几株黄芩。
根扎得深,她用力一拽,连根带土拔了出来,又去扯金银藤,藤蔓缠得紧,她急得直接上手扯。
“快点!”杜三在车上吼。
小五抱着扯下来的草药跑回车上,手里全是泥,膝盖也湿了,但她顾不上。
她坐回萧景珩身边,看着手里的草药,却愣住了。
嬷嬷只教她认样子,没教她怎么用啊。
是煮水?还是捣烂?要多少?怎么喂?
她看着萧景珩烧得通红的脸,又看看手里沾着泥的草药,急得眼泪直打转。
“嬷嬷没教……”她小声说,声音带了哭腔,“怎么办……”
车又动了。
小五咬着嘴唇,逼回眼泪,她抓起一把黄芩,在手心里搓了搓,叶子碎了,根块硬,搓不动。
她想了想,把金银藤的藤蔓塞进嘴里。
用牙咬。
藤蔓韧,她咬得腮帮子酸,一点点咬碎,嚼出汁水,苦,涩,麻舌头。
她俯下身,凑到萧景珩嘴边。
他的嘴唇干裂,紧闭着。
小五用指尖沾了点自己嚼出的药汁,轻轻抹在他唇缝上。
药汁渗进去一点点。
她又抹,一点一点,反复抹。
抹完了金银藤,又去咬黄芩的根。根更苦,苦得她直皱眉,但她还是嚼碎了,挤出汁水,抹在他唇上。
她的手指粗糙,但动作很轻,一遍遍抹,像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马车颠簸着。
她的额头抵着车板,嘴里全是苦味,手一直没停。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指下的嘴唇动了动。
很轻微的一下。
小五怔住,凑近去看。
萧景珩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很窄,里面混沌,没有焦距,但他看着她——或者说,看向她的方向。
他的嘴唇又动了动。
小五屏住呼吸,把耳朵凑过去。
听见极轻极哑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苦……”
就一个字。
说完,眼睛又闭上了。
小五却像得了天大的鼓励,她用力点头,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
“苦才好。”她小声说,又抹了一点药汁在他唇上,“苦的……能退烧。”
她继续嚼药,继续抹。
马车在山路上吱呀呀地走。林子的光斑在车板缝里明明灭灭。
小五的腮帮子嚼得发酸,嘴里苦得发麻。但她没停。
她的手指一直很轻。
她的眼睛一直很亮。
像黑夜里,执着守着一点火苗的人。
怕它灭。
马车还在颠。
萧景珩的呼吸越来越浅,浅到小五要把耳朵贴在他唇边,才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气流。
烫,还是烫,她手心里的药汁早就抹完了,嘴里嚼烂的草药渣吐了一地,可那热度像烙铁,死死焊在他皮肤底下。
小五跪坐在摇晃的车厢里,盯着他灰败的脸。
忽然想起嬷嬷说过的话。
“没办法的时候,得喊,得闹,不闹,没人管你。”
她那时不懂,现在好像懂了。
她扒住车板缝,指甲抠进木头里,外面的风灌进来,吹得她眼睛发涩。
然后她吸了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
“死了!殿下死了——!”
声音尖利,撕破了车轮的吱呀声。
马车猛地一顿。
小五被惯性甩到车板前,额头磕了一下,她顾不上疼,又喊:“没气儿了!人没气儿了!”
外面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车门被粗暴地拉开,杜三那张刀疤脸挤进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
小五往后缩了缩,手指着萧景珩:“他......他没动静了......”
杜三脸色一变,一步跨上车,他粗鲁地拨开小五,伸手去探萧景珩的鼻息。
车厢里静得可怕。
只有风从车门灌进来的呼呼声。
陈七站在车外,眯着眼看,王石头也凑了过来,手按在腰刀上。
杜三的手停在萧景珩鼻前,停了好久。
久到小五的心跳都要停了。
然后杜三猛地转头,眼睛血红:“你他娘耍我?!”
话音未落,一巴掌已经扇过来。
“啪!”
响声脆亮,小五整个人被扇到车厢角落,后脑勺撞在车板上,眼前一黑。
嘴里泛起铁锈味。
她还没缓过来,杜三的脚已经踹过来了,靴子底硬,踹在她肚子上、腿上、背上。
“小娘皮!胆子肥了!敢糊弄老子!”
骂声混着踢打声。小五蜷缩起来,护住头,疼,密密麻麻的疼,像被石头砸。
“耽误工夫!耽误赶路!我让你喊!让你喊!”
又一脚踢在腰侧。小五闷哼一声,感觉骨头都要断了。
陈七在外面看着,忽然笑了:“杜头儿,差不多行了,真打死了,这趟差事更麻烦。”
杜三又踹了两脚,才喘着粗气停下来,他啐了一口,转身要下车。
小五却在这时扑过来。
她脸上肿着,嘴角渗血,手指死死抱住杜三的小腿:“官爷......求您......找大夫......他真的快不行了......”
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杜三低头看她,眼神像看一条瘸狗。
“松开。”
“求您......”小五不松,反而抱得更紧,“他要是死了......您、您也交不了差......”
“你——”杜三火气又上来了,抬脚就踹。
这次踹在肩膀上。小五被踹得往后滚,撞到车壁,又弹回来。她咳嗽两声,吐出嘴里的血沫子,却又爬过去,再次抱住他的腿。
像块牛皮糖,甩不掉。
“找大夫......就找一次......”她仰着脸,眼睛红得厉害,但没哭,“到了驿站......找一次就行......”
杜三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盯着这张肿得变形的脸。十二岁的丫头,眼睛却黑得吓人,里面烧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求饶。是执拗。
“杜头儿。”王石头忽然开口了。
他一直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时候才说话,声音低低的:“要不......还是找个吧。”
杜三扭头瞪他。
王石头低下头,手指搓着刀柄上的缠绳:“看这样子......怕是真挺不过今晚,上头交代要活口,万一......”
他没说完。
但意思到了。
陈七也搭腔:“也是,真死在半路,咱们都脱不了干系。前头四十里有个驿镇,应该有个郎中。”
杜三的拳头慢慢放下了。
他看看小五,又看看车板上气息奄奄的人,最后狠狠“呸”了一声。
“到了驿镇再说!”他甩开小五的手,跳下车,“要是再敢耍花样,老子扒了你的皮!”
车门“砰”地关上。
落锁声。
小五瘫在车厢里,浑身都在抖,脸上火辣辣地疼,肚子抽着疼,背上、腿上,没一处不疼。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过去。
爬回萧景珩身边。
他还是那样躺着,眼睛闭着,像落了灰的细瓷碗。但小五看见,他的睫毛在颤,很轻微,像蝴蝶将死的翅膀。
她伸出手,想碰碰他的额头,又缩回来。
她的手脏,有血,有泥。
她在衣服上擦了擦,才轻轻贴上去。
还是烫。但好像……没那么烫了?
是错觉吗?
小五不知道,她只是小心地挪动身子,挡在他和车门之间,风从门缝钻进来,冷飕飕的。她弓起背,尽量给他挡着。
马车又动了。
颠簸依旧,小五抱着胳膊,浑身疼得厉害。但她没动,就这么挡着。
过了很久。
久到天色又暗下来,久到车厢里的光线变成昏黄的暖色——夕阳从板缝漏进来了。
小五忽然看见,萧景珩眼角有一道水痕。
很细,很亮,顺着太阳穴滑下去,没入鬓角。
她怔了怔,伸手去摸。
指尖触到一点湿润,温的。
是泪。
他哭了?
小五呆呆地看着那道泪痕,昏迷的人,也会哭吗?
她不懂。
但她抬起手,用袖子轻轻擦掉那点湿痕,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了,她重新坐好,继续挡着风。
车厢摇晃着。
夕阳的光斑在车板上移动,从她的脚边,移到萧景珩苍白的指尖上。
那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蜷缩起来。
像要抓住什么。
又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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