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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被偏执大佬撩到失控阮宁裴寒远后续+完结

财星小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霸道总裁《闪婚后,被偏执大佬撩到失控》,由网络作家“财星小哈”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阮宁裴寒远,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民政局,两人初见,新婚夜,他冷酷宣告:“婚期一年,互不干涉。”她因病眼尾泛红,却坚强回应:“我会努力活满一年,不让你背上克妻之名。”然而,剧情反转来得太快。他开始监督她吃药,管起一日三餐,那个说工作忙不回家的男人,却成了她房间的常客。外界都传他替弟联姻,娶了个病秧子,厌恶至极。可后来,有人目睹他弯腰哄她喝药,婚戒从不离手,公然秀恩爱。更有无数次,他被拍到上山祈福,虔诚跪拜,愿以寿数换她安康。...

主角:阮宁裴寒远   更新:2026-04-18 13: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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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宁裴寒远的现代都市小说《闪婚后,被偏执大佬撩到失控阮宁裴寒远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财星小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霸道总裁《闪婚后,被偏执大佬撩到失控》,由网络作家“财星小哈”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阮宁裴寒远,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民政局,两人初见,新婚夜,他冷酷宣告:“婚期一年,互不干涉。”她因病眼尾泛红,却坚强回应:“我会努力活满一年,不让你背上克妻之名。”然而,剧情反转来得太快。他开始监督她吃药,管起一日三餐,那个说工作忙不回家的男人,却成了她房间的常客。外界都传他替弟联姻,娶了个病秧子,厌恶至极。可后来,有人目睹他弯腰哄她喝药,婚戒从不离手,公然秀恩爱。更有无数次,他被拍到上山祈福,虔诚跪拜,愿以寿数换她安康。...

《闪婚后,被偏执大佬撩到失控阮宁裴寒远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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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裴寒远把玉牌拿到了手里,“我让司机去接你。”
“好。”
裴寒远听见她欢喜地应下,然后是悉悉索索的,衣服跟被子摩擦的声音,刚想提醒她慢一点,电话被挂断了。
阮宁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东西,其实也没收拾什么,只换了衣服,带上了给裴寒远买的戒指。
司机打电话说到楼下了,阮宁跟桑喻还有团团告了别,然后下楼。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楼道口,阮宁认出来这是裴寒远的车。
他不是还没下班说让司机来接吗?
阮宁拉开后座的车门,裴寒远坐在里侧,平板放在交叠的腿上,像是在处理工作的文件。
光影闪烁,阮宁忽然觉得他长得还挺帅的。
“你怎么来啦?”
阮宁问出口就后悔了,暗暗骂自己说话不过脑子。
裴寒远说:“下班了,顺路。”
前面的助理心中一万个问号,下班?他们裴总什么时候按时下过班,更别说像今天这样早退了。
只是阮宁哪里知道,她点了头,然后一脸希冀地看着裴寒远。
裴寒远却迟迟没有动作,在阮宁快要开口的前一秒,放下平板,从西服内里口袋拿出了修复好的玉牌。
阮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两只手伸了过去,等他放到自己掌心。
裴寒远把用手帕包着的玉牌放到她手心,手指不可避免的互相触碰,她的手还是很凉。
阮宁打开一层又一层的手帕,顺手放到裴寒远还停在半空的手上,拿着玉牌仔细地看,上面一点裂痕也看不见了。
“真的修好了诶!”阮宁开心地笑了起来,“谢谢你裴寒远。”
裴寒远回过神,把手帕放进口袋,“没不客气。”又拿起平板开始工作。
阮宁把玉牌握在手里,低头看着,一会儿摸上面的花纹,一会儿摸上次出现裂痕的地方,原本想多跟他说几句感谢的话的,但看他一直在工作就没再说话。
她看得专注,没有注意到裴寒远一次又一次不经意投递过来的眼神。
裴寒远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上次说要给自己买戒指的承诺,主动提起,会显得像是他很想要一样。
可等着等着阮宁歪头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一个戒指而已,本来就是联姻,她忘了就算了。
阮宁本来没想睡的,但在密闭空间里有些不舒服,加上有点晕车,昏昏沉沉就睡了过去。
车一停她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靠在裴寒远肩膀上的时候愣了许久,她故作镇定地抬起头,揉了揉脖子,“抱歉啊,打扰你工作了。”然后不动声色地迅速下车。
楼下房间的设计图是阮宁自己画的,两间房间打通以后空间很大,装修出卧室,衣帽间,洗浴间,还有小客厅。
家具也都是她提前订好的,在这种事情上阮宁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漂亮的衣服珠宝首饰她都喜欢,舒适的居住环境必不可少。这些她向来都是给自己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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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冉看向跟在阮宁身后的男人,问,“这位是……”
“哦,我朋友,刚好来医院看我。”阮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连忙转移话题,“年年,姐姐陪你玩儿好不好啊?”
“年年,先让宁宁姐姐陪你玩会儿好不好?”陈冉把他放到床上,“妈妈去给你买饭,一会儿就回来。”
“好!妈妈你去吧,我要跟宁宁姐姐说悄悄话。”年年催促着她离开,拍了拍床边的位置,“宁宁姐姐快来。”
陈冉摇着头无奈地笑,“那宁宁我就先走了。”
阮宁跟她挥了挥手,然后坐到床边,“来年年,要跟我说什么啊?”
年年抓着她的胳膊,有些犹豫,凑到耳边,小声说,“姐姐,还有个外人。”
阮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头看向裴寒远,从桌上拿了个苹果递给他,俏皮地眨了下眼睛,“你去那边削个苹果吧。”
“好啦,现在他听不见了。”阮宁重新坐回床上,摸了摸年年的脑袋,“怎么了,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姐姐,我害怕做手术,我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年年垂下头,声音里是浓浓的不安和失落。
“年年害怕啊。”阮宁上了床,盘腿坐在他对面,“年年,其实这就是个小手术,姐姐也做过。”
“当时我比年年还小呢,也很害怕,害怕再也不能见到爸爸妈妈,不能再见到爷爷奶奶,可手术很快就结束啦。”
阮宁声音柔柔的,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伴随着清脆的削皮的声音。
“那些穿白大褂的叔叔阿姨是会魔法的,他们会说咒语,然后就一点痛都感觉不到了,手术床是柔软的,躺在上面像是躺在云朵上一样,睡一觉就好了。”
“你看,现在姐姐不是好好的?”
“真的吗?”
“真的啊,年年比我更勇敢,对不对?”
年年伸手,比出手势,“一点点吧。”
两人笑成一团,冰冷的病房瞬间多了几分温暖。
“宁宁姐姐,你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她已经很辛苦了,我不想让她担心。”
“好。”阮宁爽快地应下,“我们拉钩,这是我们的秘密。”
“年年是最棒的对不对?”
年年摇着头,“不是,如果我是个健康的小孩的话,妈妈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姐姐,其实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或者我早点死掉的话,妈妈就能——”
“不要胡说。”阮宁皱着眉打断他,神情严肃,“年年,妈妈是爱你的,拥有你妈妈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所以年年一定要健康快乐的长大。”
“好。”
年年终于重新笑起来,“等我长大以后,要让妈妈成为最幸福的人!”
见两人聊得差不多,裴寒远把苹果洗干净递过去。
阮宁拿过来放到年年手里,“来,吃个苹果,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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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跟着应和,“就是就是,我才不要娶个短命鬼!”
裴庭轩气得一拐杖打在他身上,“别胡说!宁宁是个可怜的孩子,外面传的乱七八糟的话你也信,再怎么身体不好不也二十三了吗?”
“你这小子,小时候不还一口一个宁宁妹妹的叫?婚事早定下了改不了!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裴昭不服气地昂头,“您老人家知不知道什么叫两情相悦,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
“我不娶你还能把我绑了不成!我明天就是随便上大街上拉个人结婚我也不娶!更何况大哥还没结婚呢我不娶!”
裴昭跪在地上揉着被打痛的胳膊,看向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的裴寒远求救。
“你大哥到时候自然会给他安排,但你跟宁宁的婚事躲不了!”
“爷爷,小昭不愿意您就别逼他了,我娶。”
“嗯?”裴昭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客厅里的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裴母说,“那也不行,寒远,你看不上苏家的姑娘就算了,我再给你找,你也不能娶她啊!”
裴寒远目光沉静,“阮爷爷跟爷爷是好友,定下的事自然不能毁约,小昭不愿意,就算娶了以后日子也过不安宁。”
“那就这样定了。寒远,你跟我到书房来。”
裴母生气地甩开裴父的手,转身往楼上走。
裴昭兴冲冲地从地上起来,看见路过的张叔忽然招手把人叫住,“张叔,我上午来的时候在门口看见个女生,穿着白色的旗袍,你知不知道是哪家的?”
他以前觉得一直单身挺好,今天这一遭可让他明白了,还是尽早谈个恋爱为好,今天在路上看到的那个女孩儿就不错。
“诶呦小少爷,我哪知道,不然你去岗亭那边问问?”张叔笑着回道。
“算了算了,一个院的早晚能见到,我在这等我哥出来吧。”裴昭懒散地坐到沙发上。
过了一会,裴寒远从书房出来,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哥!”裴昭扔下手机,“哥,你这次太拼了,就算为了帮我也不用做到这个地步,我坚持不娶,爷爷还能把我绑着去结婚不成?”
“少自恋。”裴寒远冷冷出声,“我是为了自己。”
裴昭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仿佛他有什么怪癖。
“第一,对我来说跟谁结婚都一样,不如帮了你也帮了爷爷,第二,结婚以后爸妈就不会再催我,还能少很多麻烦。”
“对哦!哥你还真聪明!反正听说那个女人也活不久,等她死了以后你还可以跟家里说放不下亡妻,可以一辈子不结婚了!”
裴昭恍然大悟,又问,“那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裴寒远冷冷看了他一眼,眼神不怒自威,“爷爷把城东那块地给我了。裴昭,你打算怎么谢我?”
裴昭硬着头皮说,“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哥!都这样还让我谢?”
裴昭不得不又一次佩服他,硬生生把这僵局变成了一件对自己有益无害的好事。
“哥,那爷爷有没有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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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远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开完会,他松了松领带,“怎么了爷爷?”

“你说怎么了?你还问我?今天什么日子?你不在家在外面干什么?”

裴庭轩怒气冲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把手机拿远了些,“我在公司忙。”

“我已经按您说的跟她结婚了,我能做的仅此而已。”

裴庭轩生气地说,“我不管你能做多少,你既然娶了就得负责,平时不回去就算了,这结婚第一天你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到时候传出去了外面的人该怎么说?”

“赶紧给我回去,顺便跟小宁商量一下婚礼的事情。”

“知道了。”裴寒远挂断电话,把手机撂到了桌上,结婚远比他想的要麻烦的多。

裴寒远在办公室拖到八点才回去。到悦澜府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别墅里灯火通明,却不见属于它的女主人。

“她呢?”裴寒远一时间想不起她的名字,更不知该如何称呼。

“太太还在睡着。”陈嫂回道。

裴寒远应了一声,“楼上的客卧收拾一间出来。”

陈嫂着急地说,“裴老先生说了,不让您住客卧。”

裴寒远动作一顿,把外套扔到了沙发上,上了三楼。

客卧里也干干净净,连张床都没有,其余几间也一样。

裴寒远无奈地叹气,在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 推门进去。

他打开灯,看见床上隆起的一小团,房间里响起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啊——”阮宁被忽然出现的人影吓了一跳,慌乱地往后躲,却跌下了床。

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她捂着胸口,急促地喘息着。

“你怎么了?”

阮宁颤颤巍巍地抬手,指着放在沙发上的包,“药、药......”

裴寒远瞬间明白过来,扶着她靠在床边,跑过去从她包里找出来一个药瓶,“是这个吗?”

阮宁抓着他的手臂抢了过来,倒出一颗硬生生咽了下去,闭着眼靠在裴寒远怀里。

许久后,阮宁的呼吸平缓下来,“对不起啊,吓到你了。”

她头发睡得有些凌乱,额头上因为疼痛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眼尾微微泛红,整个人都蔫了下来,抱在怀里软的像是没有骨头。

裴寒远犹豫一瞬,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遮住露出来的大片肌肤。

“要叫医生吗?”

阮宁摇摇头,“不用,是我晚上忘记吃药,又被吓到了才会这样,平时都没事的。”

她温声解释,舌根处全是药片的苦涩味,“我想喝杯水,能麻烦你帮我倒一杯吗?要温的。”

“嗯。”

裴寒远应下,转身出门。

阮宁靠在床上,感觉有些囧,第一天就把人吓到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麻烦......

平常在家里不管睡到什么时候,该吃药的时候都会有人叫她,今天是她自己大意了。

过了一会裴寒远端着水杯回来,阮宁抱着杯子小口地喝着水,等苦涩味消的差不多,她放下杯子,趴在床上把被子周围叠了一圈,然后钻进去把自己裹好。

“你快睡吧,已经很晚了。”阮宁柔声叫他,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实际上经过刚才那一遭现在一点困意也没了。

现下已是八月,夜间的温度虽不高但也炎热。

裴寒远注意到她的被子好像稍厚一些,刚才抱着她时,她身上也是凉的。

“你先睡,我尽量小声一点。”

裴寒远关掉主灯,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夜灯。

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一阵接一阵。

阮宁感觉自己心跳又有点快,最后是开门的声音吓得她抖了一下,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装睡。

裴寒远把床上的大红喜被折过去,拿了新的被子过来。

阮宁偷偷睁开眼,见状把被子拉了过来,裹在自己身上,怯生生地问,语气纯真,“我们要洞房吗?”

“......”裴寒远语滞,“客房没有收拾好,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他躺在旁边,带来一阵潮湿的空气还有木质调的香味。

阮宁长舒出一口气,“我想搬到楼下的客卧住。”

“可以,需要什么找陈嫂就行。”裴寒远关掉床头的灯,周围瞬间被黑暗笼罩,“我知道你结婚并不是自愿,一年以后,我会找合适的时机跟爷爷说解除我们的婚姻关系。”

这样挺好的。

“嗯。”阮宁应了一声,缓缓说,“你不用烦我,我不打扰你。”

“我尽量活过一年,离异总比丧偶好听些,不然你到时候也不好找——”

这话听着莫名的刺耳,裴寒远冷声打断她,“睡觉。”

“哦。”

阮宁抓着被角,有些困,脑袋却越来越清醒。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过一年,不过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之前医生说她活不过二十,如今她都也多活了两年。

裴寒远闭着眼,却没有睡意。他听裴庭轩说过,阮宁身体不好,先天性心脏病,还有哮喘。

不能剧烈运动,不能情绪激动,禁忌的事情能写本厚厚的书。

很麻烦。

黑暗之中听觉变得更加明显,裴寒远听到她刻意放轻的呼吸声,不知道是故意在装睡,还是因为防备睡不着。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出房间。

整栋别墅都沉浸在夜色的寂静中,裴寒远打开冰箱准备拿瓶冰水,视线却不经意扫过里面的蛋糕。

缺了一角的蛋糕,上面写着“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几个字,因为存放的时间有些久,部分奶油已经融化,字迹也变得模糊。

裴寒远静静看着躺在冰箱夹层的蛋糕,脑海里不断浮现起阮宁的面孔,安静睡觉的,笑着的,紧张的,病发时慌乱又害怕的......

甚至开始想象她一个人吃蛋糕的样子。

许久后回过神,裴寒远关上冰箱门,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随手点了支烟,烟雾刚升腾起来又被他摁灭。

裴寒远微微低头看着指尖萦绕的烟雾,思绪是前所未有的杂乱。

她要做裴太太,那她便是裴太太。

他答应了跟爷爷的约定,得到了好处,对她好一点,也未尝不可。

裴寒远扔了指间的烟,等身上的烟味散尽才回到卧室。

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两只手抓着被角,蜷着腿,脸颊睡得通红,嘴唇微张着一呼一吸。

裴寒远拿了自己的被子过来,睡到了沙发上。

卧室里太过寂静,他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还有梦中不时的呓语嘤咛。

一夜未眠。


阮宁平日就嗜睡,虽然白天睡了一下午,但第二天还是睡到很晚才醒。

陈嫂恰好上来叫她,“夫人,先生在下面等您吃早饭呢。”

阮宁抬手虚虚捂唇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好,我马上下去。”

“陈嫂,麻烦您以后每天提醒我吃药,如果我在睡觉就把我叫醒。”

她刚睡醒声音还有些哑,说话很慢,听到陈嫂应下才下床去洗漱,她可不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发生一次了。

阮宁慢吞吞的洗漱完,想起来今天要跟裴寒远回老宅,在衣柜里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件稍显重视的酒红色长裙。

等到她下楼时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裴寒远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听见声音抬眼看了过去。

酒红色的裙子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她的长相是那种很有冲击力的美,却因为生病带上了几分柔弱温和。

“抱歉,我起晚了,下次可以让陈嫂早点叫我。”

阮宁在他对面坐下,扬唇笑了一下。

“没事。”裴寒远放下报纸,“先吃饭吧。”

她不爱吃水煮蛋,因为小时候被噎住过,煎蛋太油她也不喜欢,小笼包馄饨这些荤腥她早上也不吃,旁边的牛奶有些凉了闻起来很腥......

阮宁拿了片烤过的吐司,慢条斯理的在上面抹上黄油,然后小口地吃着。

“昨天爷爷让我问你婚礼的事情。”

裴寒远吃完了一笼汤包,抬头看见她才刚咬下吐司的第一口。

阮宁先是摇了摇头,咽下去之后才开口,“太麻烦了,这样重要的事还是留给以后你喜欢的人吧。”

办婚礼繁琐又累人,还要走上台表演给别人看,他们的婚约总共才一年,没什么必要。

裴寒远不置可否,最后应了一声,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表。

阮宁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默默加快了咀嚼的速度,最后趁着吃药的功夫喝了半杯温水。

她不怎么化妆,只在车上涂了口红让自己的气色看着好些。

今天是回裴家算是见家长,阮宁不免有些紧张。

阮裴两家的婚约是在她还出生时便定下了,只是那时定下的人选不是裴寒远,而是他的弟弟裴昭。

两位老人是真想过等他们长大以后安排两人结婚,但阮宁在五岁时查出了心脏病,医治了多年也没有好转,更是在十岁时被医生断言说活不过二十岁。

从那以后阮成霖便一心带着阮宁治病,也没人再提过婚约的事情。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爸妈要把她嫁人,阮宁也不会走投无路地找裴庭轩重提这桩旧事。

只是联姻的人从裴昭变成了裴寒远,中间发生了什么也不难猜。

回忆结束,阮宁的思绪被开门声拉了回来,裴寒远站在车外,朝她伸出手。

阮宁懂,毕竟今天他家人都在,做样子还是要做的。

阮宁扶着他的胳膊下车,然后顺势挽了上去。

她的发丝飘过来的瞬间,裴寒远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气。

还未仔细分辨,阮宁已经松开了他的胳膊,朝前面快走了几步。

“裴爷爷。”

她叫人的声音又甜又软,完全不像跟他在一起时的那样。

“都结婚了,还叫裴爷爷啊?”裴庭轩笑着打趣,拍了拍阮宁的胳膊,抬眼时一道凌厉的眼神冲裴寒远就瞪了过去。

“爷爷。”阮宁甜甜喊了一声。

“诶,走,快进去。别晒着了,寒远也不知道给你打个伞。”

阮宁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红茶,抿了一口便放到桌上。

“寒远来了啊?”

阮宁闻声看去,是裴寒远的奶奶,杨文珠。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问好的话还没说出口,杨文珠已经略过她走到裴寒远的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

“路上累不累,中午想吃什么?奶奶让厨房做。”

裴寒远望向阮宁,只见她笑着移开了视线,重新坐回沙发上。

“都可以。”裴寒远说,“做些阮宁爱吃的吧。”

忽然被提到的阮宁动作顿了一瞬,偏头看过去,眼神有些疑惑。

杨文珠看了过来,阮宁扬唇微笑,“我也都可以的,奶奶。”

“好了好了,菜单厨房昨天就订好了,他们俩爱吃的都有。”

裴庭轩挥着手,又说,“文珠,你不是给宁宁准备礼物?带宁宁看看,寒远跟我过来。”

“这着什么急?”杨文珠拢了拢身上的披肩,“小宁是吧,跟我去房间。”

阮宁对着爷孙两人点头微笑,然后跟上了杨文珠。

“你跟我去书房。”

两人走远以后,裴庭轩的声音变得冷厉,压着怒气。

“你老大不小了做事能不能有点分寸!宁宁她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没有。”裴寒远皱着眉,声音不悦,“我不会碰她。”

裴庭轩一噎,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

“也不是不让你做,你们结婚了,这种事情要顺其自然,情到深处自然水到渠成——”

裴寒远无奈地摁了摁太阳穴,“爷爷,你说正事。”

“这不是正事吗?多的我也不说,你们结婚了以后就对宁宁好点。”

裴寒远捏着茶杯,“我知道了爷爷,她会是裴太太,我也会尽到丈夫的责任。”

“但仅此而已,多的我做不到。”

裴庭轩长叹了口气,想劝说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城东那块地的批示文件很快就下来了,你放手去做吧。”

......

阮宁回到客厅,手腕上多了一个翡翠手镯,颜色翠绿。

“叫他们俩下来了吗?”杨文珠问,刚才两人从房间出来以后,顺路让她去书房喊裴庭轩他们,没想到她去了那么久。

“没有。”阮宁如实回答,“爷爷跟寒远还在谈事情。”

“谈事情也不分时间场合,今天什么日子啊还赖在书房里。”

杨文珠招手让阮宁坐下,问,“我刚才跟你说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奶奶。”

阮宁现在脑袋还有些乱,只顺着回答。

一会儿是裴寒远的声音,一会儿是杨文珠在房间里跟劝告她的声音。

杨文珠对她说,既然是她自己选择的联姻,就更不要期待所谓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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