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明显蔫了。
他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便瞪了黎醉一眼。
黎醉丝毫不惧他的眼神,直接回瞪回去。
刘启海被吵架声吓得愣了半晌,缓过来,又伸出手,口齿不清说着,“胸,摸摸——”
说着就朝黎醉的胸口伸手来。
孟盈吓得小脸都白了。
她怕黎醉真被摸了,这么多人瞧见,会笑话她。
把黎醉拽到后头,孟盈唇瓣细细颤抖,“小心点。”
黎醉安抚拍拍她的肩膀,“放心。”
扭头抬手就给刘启海一巴掌,“摸!你咋不回去摸***胸?**不好好教育你,出来乱占女孩子便宜,我来教育你——!”
抬脚又往刘启海的腿上踹。
“造孽哟!你——你干什么?我命苦的儿子啊!”
一道尖利的嗓音响起。
秦香兰蒲扇似的手剧烈拍打着自己大腿,“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打我儿子?”
“他是个傻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秦大娘,这事不怪人家黎同志,我们都亲眼瞧见了,你儿子要摸人家黎同志,想占女同志的便宜。”
“胡说!”秦香兰手指几乎要戳到说话的那人脸上去,“我儿子是个傻子,他懂什么?你们一群人欺负我儿子一个傻子,我要去告诉领导,你们这群黑心肝的——”
“你咋还不讲理?我们刚才都亲眼看见了。”
“咋的?”秦香兰对着开口那人挺起**,“你看见啥了?你看见的就是真的?我儿子他懂什么?他连吃饭都得我喂,跟个三岁小孩一样,他能懂什么男女之事?你休想糟践我儿子!”
秦香兰声音实在尖锐,她还不讲理,黎醉听得脑瓜子嗡嗡响。
她低眸,就看到周立承朝着她眨眼睛。
黎醉顿了一瞬,周立承就低着脑袋朝秦香兰撞去。
秦香兰正撒泼呢,被周立承的大脑袋一撞,人直接就躺地上了。
她脑袋一懵。
反应过来,拽住周立承的手就要扒他裤子,准备要好好教训这混小子一顿。
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手腕被黎醉一把拽住。
孟盈趁机把周立承拽起来,护在怀里。
黎醉站起身,睨着地上的秦香兰,“作孽嗷,立承他一个小孩子,你竟然想要当着大家的面打他?他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能让让他?”
秦香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你——”
指着黎醉的手指都在颤抖。
“呜呜呜呜哇——!”
伴随着黎醉庇护的声音,周立承开始跺脚,撒泼,打滚,哀嚎。
“我爸妈都没这么打过我,你敢扒我裤子,呜呜呜呜啊!”
周立承嚎啕大哭起来,扑在孟盈怀里,上气不接下气。
“周师长,您回来了,您快看看吧,立承被欺负了!”
黎醉一抬眼,刚好看到周师长穿着一身军装回来。
她这一开口,地上的秦香兰矫健爬起来,站直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拉着刘启海就跑。
等周师长走过来,周立承眼泪还在眼眶里挂着。
“发生啥事了?”
周立承抹了把眼泪,澄清漆黑的眼看着周师长,“爸,没事了。”
“你这混小子是不是又闯祸了?”
“周哥放心,他这回没闯祸,他这次保护了我跟孟盈。”
“哟呵?”
周师长惊奇不已。
扭头看四周准备散开的人。
大家都称赞周立承这小子脑袋瓜聪明。
“真这么厉害?”
周立承傲娇哼了一声,小脑袋抬起来,嘴角翘起的弧度是落都落不下去。
“一般一般。”
“你这小子,还谦虚起来了。”
“周哥,今天多亏了立承,不然林同志他大姨又要纠缠上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