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读书网 > 女频言情 >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最后结局
女频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落单的平行线”大大的完结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李湛阿珍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主角:李湛阿珍 更新:2026-04-25 20: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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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湛阿珍的女频言情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最后结局》,由网络作家“落单的平行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落单的平行线”大大的完结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李湛阿珍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大门被猛地推开,
疯狗罗带着两个马仔大步走了进来。
他右臂还打着石膏,脸上带着阴狠的戾气。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李湛眉头微皱,随即展露出热情的笑容迎上前去,
"罗哥!"
他主动伸出双手,"上次真是对不住,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
说着从桌上拿起一杯白酒,"这杯我干了,给您赔罪!"
疯狗罗眯起眼睛,一时间没认出这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
直到听见"上次"二字,才猛地瞪大眼睛,"是你?!"
李湛笑容不减,双手捧着酒杯递过去,
"咱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
以后在南城混饭吃,还指望罗哥多关照。"
疯狗罗的脸色阴晴不定。
自从听说泰国佬被废的消息后,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眼前这人——
毕竟那天在凤凰城交手的惨败还历历在目。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虽然这小子确实比自己强,但要说到能废掉那个怪物般的泰国佬...他是不信的。
他可是亲眼见过泰国佬一拳打穿沙袋的。
现在对方又摆出这副谦卑姿态......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哼!"
他最终冷哼一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小子,算你识相。"
李湛顺势揽住疯狗罗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
"罗哥,刚才我跟这几位南城的大哥说了,
之前的孝敬一分不会少,我这边还另外再加两成的份子钱。
但您这边,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再单独给您一成。"
疯狗罗眼睛一亮,却又立刻眯起眼睛,"当真?"
李湛继续在他耳边说道,
"刀疤强和粉肠是因为不听九爷的话,被九爷另做安排了。
我就是九爷推过来的一颗过河小卒,他是不会管我死活的。
你看我,势单力薄,
不依靠你们几位南城大哥,怎么在南城混得下去。
你放心,我就图守着个小地盘,赚点小钱养老就行了。"
疯狗罗听完,眼神忽明忽暗,瞥了一眼李湛,
"算你小子知道还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李湛苦笑道,
"我这也是为了自保。
那以后新民街的生意..."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哈哈哈!好!"
他突然大笑,没戴石膏的手重重拍在李湛肩上,
"就冲你这爽快劲!"
转身对着全场吼道,"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喝酒!"
金牙胜立刻机灵地凑上来倒酒,
南城那桌人面面相觑,眼镜男推了推镜片,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李湛。
——
鸿运酒楼觥筹交错之际,新民街的赌档依旧人声鼎沸。
骰子在绒布上滚动,赌客们红着眼睛盯着荷官的手。
没人注意到角落里,一个戴鸭舌帽的瘦高个悄悄退到后门。
与此同时,台球厅的卫生间里,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个子从窗户翻了出去。
鸭舌帽刚出赌档后门就僵在原地,听见身后传来打火机"咔嗒"的声响。
阿泰叼着烟从阴影里走出来,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他眯眼看着前方仓皇逃窜的背影,轻轻挥了挥手。
几条黑影无声地跟了上去。
"湛哥料得真准。"阿泰吐了个烟圈。
刚翻出台球厅的黄毛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
深夜·赌档办公室
白炽灯的光线惨白刺眼,
赌档里只剩下李湛、阿泰、阿祖和小夜四人。
桌上摊着几沓现金和几本账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烟草气息。
李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今晚的"迎新宴"虽然有些出人意料,但效果还不错——
疯狗罗被他暂时稳住,南城那帮人虽然仍有戒心,但至少明面上没再发难。
在这个江湖里,有时候"懂规矩"比"够狠"更重要,
而他今晚的表现,恰好给了那些人一个台阶下。
"账目对过了吗?"他看向阿祖。
阿祖推了推眼镜,点头,"对过了,没问题。"
李湛随手翻了翻账本,冷笑一声,直接扔给阿泰,
"回去跟彪哥和九爷说,账上的钱大头早被孝敬给南城的人了,我们毛都没捞着。"
阿泰咧嘴一笑,心领神会,"明白。"
李湛伸手从桌上那堆现金里分出五沓。
最厚的一沓被他随手拨到自己面前,另外两沓推给阿泰,
"一份是你的,一份给今天过来的兄弟分分。"
阿泰麻利地收好钱,咧嘴一笑,"放心,保证分明白。"
李湛又看向阿祖,同样分出两沓,
"这份你自己留着,另一份明天分给愿意留下的兄弟。"
阿祖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这时,阿泰叼着烟,拍了拍桌子,
"湛哥,你猜得对,晚上赌档和台球厅都有人想溜出去报信,都被我……"
李湛点点头,目光扫过阿祖和小夜,
"里面肯定还有些亲近南城的人,你们平时盯着点,有苗头就告诉我。"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你们刚上位,肯定有人不服,不用客气。
太刺头的告诉我,我来处理。"
小夜嚼着口香糖,漫不经心地点头。
阿祖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明白。"
"后面你们可以自己招点人。"李湛敲了敲桌面,
"我的要求是——
完全可控,不能偏向南城。"
他转头对阿泰扬了扬下巴,"你出去招呼兄弟们,我们准备走了。"
又看向阿祖,"你先回去,剩下的事明天说。"
阿泰咧嘴一笑,拍了拍阿祖的肩膀,"走,我送你。"
两人推门离开时,
阿祖最后回头看了眼,镜片后的目光在小夜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轻轻带上了门。
等两人离开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李湛朝小夜勾了勾手指。
女孩踩着猫步走近,蓝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
她穿着露脐的黑色背心,右臂纹着妖艳的曼陀罗花臂,左耳三个银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超短皮裙下是渔网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你怎么让我相信你?"李湛眯着眼打量她。
小夜妩媚一笑,直接跨坐上李湛的大腿。
她拽住背心下摆往上一拉,
顿时只剩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
带着唇钉的嘴唇凑近李湛耳边,"这样...够诚意吗?"
李湛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热触感,手掌在她翘臀上拍了两下,却突然将人推开,
"下次吧。"
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衣服,"穿上。"
小夜撇撇嘴,慢条斯理地套回背心,从沙发后拽出个麻袋扔在桌上,
"现金就这么多,账本三册。"
她歪着头补了句,"粉肠的相好还挺能藏,保险箱嵌在化妆镜后面。"
李湛翻开账本扫了几眼,"对外就说说账本没找到,以后的数重新做。"
他从麻袋里抽出两沓钞票推过去,"这些拿去分给下面的人。"
又单独拿出一沓塞进小夜胸衣,"明天开始,"
他点燃一支烟,"台球厅归你管,剩下的就看你本事了。
如果做不来,别怪我随时换人。我这里...
都是靠本事吃饭。"
烟雾中他盯着小夜锁骨下的蛇形纹身,"至于药丸生意...明天再说。"
小夜舔了舔唇钉,突然俯身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遵命,老板——"
——
小夜离开后不久,
阿泰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李湛对面,
"都安排妥了。"
李湛从桌下拎出小夜留下的袋子,掏出剩余现金的一半推过去,
"台球厅那边的,你看着分。"
阿泰眼睛一亮,麻利地把钱塞进内兜,"湛哥大气!"
"这次辛苦你了。"
李湛递过支烟,突然正色道,"我这边还缺人手,最好是能打的。
你那边有路子吗?"
阿泰咬着烟沉思片刻,突然压低声音,
"还真有...不过不是我的人。"
他左右张望了下,用手比了个八的手势,"我怀疑他们是..."
李湛眼神一凝。
沉默几秒后,他掐灭烟头,
"行,回头约个时间,一起去会会。"
"得嘞!"
阿泰咧嘴一笑,"我给你牵线。"
——
李湛掐灭烟头,抓起那个装钱的袋子走出赌档。
夜风扑面而来,街角的馄饨摊已经收摊。
路边停着早已发动好的两辆面包车,阿泰的小弟们正蹲在一旁聊天打屁。
见两人出来,纷纷站起身打招呼,“泰哥”、“湛哥”。
“走,回家”
李湛提着袋子钻进车里。
"湛哥,直接回家?"开车的小弟握着方向盘问道。
李湛降下车窗,让夜风吹散身上的烟味,"嗯,回去等阿珍她们吃个宵夜。"
面包车缓缓驶离新民社区,尾灯在黑暗中拖出两道红线。
后视镜里,赌档的霓虹招牌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转弯处。
"
李湛笑着揽过她的肩,转头对小雪说,"上车吧,外面凉。"
小雪默不作声地拉开后车门。
进入车内后,李湛顿时松了一口气。
彪哥今天的表现透露着古怪。
明天会发生什么?白爷会不会报复?
一路上,阿珍兴奋地靠在他身上,手指不停比划着新家的装修细节。
车子驶入莲花住宅区时,
阿珍还在眉飞色舞地讲着要如何布置她的房间。
电梯里,小雪站在角落,
镜面反射中她的目光与李湛短暂相接,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1501的门刚被打开,
虽然已是深夜,暖黄的灯光下,几个女孩的笑闹声扑面而来。
莉莉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头,"醒酒汤马上好!"
菲菲和小文正在沙发上抢遥控器,见他们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我的拖鞋呢?"
阿珍踮着脚在玄关翻找。
小文贴心地递过拖鞋,顺手接过李湛手里提的袋子。
李湛看着房间里温馨的画面,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故意提高音量,"我先洗个澡...谁来帮我搓背?"
说着朝几个女孩眨眨眼。
"想得美!"
阿珍笑着回卧室取出换洗衣物塞给他,一把将人推进浴室,
"自己洗去!"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李湛听见外面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热水冲刷着身体,闭眼听着门外女孩们的打闹声,
连日的疲惫似乎都被冲淡了几分。
——
第二天中午。
阿珍醒来时,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李湛坐在梳妆台前,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
身前摆着几张写满字的A4纸,旁边还放着一沓打印好的文件。
她慵懒地掀开被单,
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腰肢微微发酸。
这个男人最近精力旺盛得过分,昨晚那么晚了还要折腾一番才放过她。
她在凌乱的床单上摸索着,
找到被揉成一团的睡衣,随意套在身上,赤着脚走到李湛身后。
“写什么呢?”
她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膀上,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
“这几天见你一有空就在写写画画的。”
李湛侧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内容,
“赌档和娱乐中心以前是分开运营的,资源浪费太多,我打算整合一下。”
阿珍随手拿起那沓文件翻了翻,上面全是经营分析、客源导流和公司整合方案。
“还懂这些?
你这是混黑社会还是开公司?”
她皱了皱鼻子,又把文件放回去。
李湛嘿嘿一笑,没有回应。
“行吧,大老板你慢慢写。”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往浴室走,
“我去洗漱,待会儿小文她们该来蹭饭了。”
李湛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
这些天他一直在盘算怎么把赌档和娱乐中心的资源打通——
赌客可以引流到娱乐中心消费,而娱乐中心的VIP客户又能反哺赌档的高端局。
如果能运作好,利润至少能增加三成。
但眼下更棘手的是,
白爷那边随时可能报复,九爷态度暧昧,七叔又虎视眈眈...
他捏了捏眉心,把思绪拉回眼前的计划书上。
浴室里传来水声,阿珍哼着歌在洗漱。
李湛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不管外面风浪多大,至少这一刻,这个家是暖的。
——
凤凰城顶楼茶室
推门声突兀地撕裂了沉寂。
彪哥大步走了进来,衬衣领口微敞,额角渗着细汗,显然是一路小跑上来。
"
东莞市长安镇
东莞的夏天,闷热无比。
李湛在汽车站下大巴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被偷了,还是所有行李。
在车上为了防止被偷,他还专门把行李放在脚下。
中间就眯了一会,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是够离谱的,特别是车上还满满都是人。
都没人提醒的?
报警?还是算了吧。
那只是浪费时间。
整个车站人来人往,李湛走在人群中感觉特别的别扭。
其他人都是大包小包的,就他一个人空着手。
李湛是来投靠亲戚的,是个家谱里远到从来没见过的表姐。
现在好了,怎么找?联系方式都在被偷的包里。
他只记得一个名字——乌沙村。
李湛在车站找人问了问大致方向,准备步行走过去。
还好只有五六公里。
打车是不敢打的,他现在就还剩藏在鞋底的500块钱。
那还是老妈走的时候死命要他藏起来的,说外面坏人多。
以前都嫌老妈子啰嗦,
现在才知道,听人劝,吃饱饭。
此时正值下午两三点钟,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李湛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到乌沙村时,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两个多小时的徒步让他的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却连瓶水都没舍得买。
他站在巷子口,眯眼打量着这个叫乌沙村的地方。
厂房像被随意丢弃的积木,歪歪斜斜地挤在道路两旁,铁皮屋顶在烈日下泛着病态的惨白。
电线杆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像一张张破败的蜘蛛网。
远处传来机器运转的轰鸣声,时断时续。
五颜六色的出租屋招牌像补丁似的贴在每栋楼上,"单间出租"、"有热水"的字样被晒得褪了色。"
女孩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回房睡啦。"
李湛挠了挠头,"有需要帮忙的叫我。"
他转身要走,却听见女孩带着鼻音开口,
"等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湛停住脚步,回头看见女孩正盯着自己光着的膀子。
"你...打架还挺厉害的嘛。"
没等李湛反应,她已经摇摇晃晃站起来,抱着那杯水钻进了自己房间。
李湛对着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回到自己那张硬邦邦的凉席上。
被吵醒后,李湛反而有点睡不着了,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
房间里没有电风扇,闷热得像个蒸笼,
刚才动手时出的汗黏在背上,像糊了层浆糊,让人难受无比。
一闭眼,那女孩黑色吊带裙包裹的曼妙身姿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草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隐约猜到了女孩的职业。
不过这又如何?这世道向来笑贫不笑娼。
不偷不抢,靠自己的本事吃饭,又有什么可指摘的?
实在躺不住了,他爬起来摸黑走向卫生间。
水龙头拧到最底,冰凉的水流冲在发烫的皮肤上,燥热的心总算慢慢平复了下来。
冲完澡出来,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李湛在黑暗里站了会儿,最终只是轻轻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清晨,李湛咬着包子推开出租屋的门,隔壁依旧静得出奇。
他三两口吞下早餐,往沙发一靠,盯着墙上的日历出了神。
那个表姐暂时是找不着了。
老家连部电话都没有,亲戚们的号码他一个都记不住。
眼下最要命的是身份证,和行李一起被偷了个干净。
没身份证能不能找到工作?他不知道。
门外传来上班族的脚步声。
李湛抹了把嘴,把塑料袋团成球扔进垃圾桶。"
“晚上我给你电话,你在这里等我下班。”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机灵点,别站太近,别让保安盯上你。”
李湛点点头,目光扫过夜总会闪烁的招牌,又看了看那个隐蔽的侧门。
心里隐约明白——
这地方,恐怕没那么简单。
——
凌晨三点,李湛接到阿珍的电话。
十分钟后,他来到夜总会阿珍说的那个侧门。
他站的位置离保安有段距离,又能让阿珍出来后就能看见他。
不远处的保安正打着哈欠玩手机,偶尔抬头扫一眼街面。
二十分钟后,侧门“吱呀”一声推开。
阿珍踩着高跟鞋走出来,妆容依旧精致,但眼里的疲惫藏不住。
她四下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李湛身上,嘴角微微翘了翘。
“今晚这么早收工?”李湛迎上去,顺手接过她的小包。
“又不是天天有冤大头点香槟塔。”
阿珍揉了揉肩膀,“饿了,陪我吃个宵夜。”
李湛以为她会去什么热闹的大排档,
结果阿珍领着他七拐八绕,钻进了一条油烟弥漫的巷子。
巷子尽头支着个简陋的炒粉摊和烧烤架,炉火正旺,铁锅“刺啦刺啦”响着。
“阿珍!今天这么早啊?”
老板娘是个圆脸妇女,围裙上沾着油渍。
见到阿珍就笑起来,手脚麻利地支了张小桌。
“三嫂,两份炒粉,加辣,再来二十串小牛肉。”
阿珍一屁股坐下,冲李湛抬了抬下巴,“今天多了个男人,粉里多加一份肉。”
老板娘乐呵呵地应着,转头冲里喊,“死鬼!多切半斤猪颈肉!”
李湛打量着这个油腻腻的小摊,
又看看阿珍熟练地掰开一次性筷子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笑屁啊?”
阿珍白他一眼,从冰柜里拎出两瓶啤酒,瓶盖在桌沿一磕就开了,"
进入车内后,李湛顿时松了一口气。
彪哥今天的表现透露着古怪。
明天会发生什么?白爷会不会报复?
一路上,阿珍兴奋地靠在他身上,手指不停比划着新家的装修细节。
车子驶入莲花住宅区时,
阿珍还在眉飞色舞地讲着要如何布置她的房间。
电梯里,小雪站在角落,
镜面反射中她的目光与李湛短暂相接,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1501的门刚被打开,
虽然已是深夜,暖黄的灯光下,几个女孩的笑闹声扑面而来。
莉莉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头,"醒酒汤马上好!"
菲菲和小文正在沙发上抢遥控器,见他们回来立刻围了上来。
"我的拖鞋呢?"
阿珍踮着脚在玄关翻找。
小文贴心地递过拖鞋,顺手接过李湛手里提的袋子。
李湛看着房间里温馨的画面,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故意提高音量,"我先洗个澡...谁来帮我搓背?"
说着朝几个女孩眨眨眼。
"想得美!"
阿珍笑着回卧室取出换洗衣物塞给他,一把将人推进浴室,
"自己洗去!"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李湛听见外面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热水冲刷着身体,闭眼听着门外女孩们的打闹声,
连日的疲惫似乎都被冲淡了几分。
——
第二天中午。
阿珍醒来时,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李湛坐在梳妆台前,手指间夹着一支钢笔,
身前摆着几张写满字的A4纸,旁边还放着一沓打印好的文件。"
阿珍连忙松开李湛的手,快速整理了下头发。
门帘一挑,
阿泰拎着个塑料袋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彪哥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还转着车钥匙。
"哟,醒啦?"
彪哥笑眯眯地凑过来,金链子在领口晃悠,
"你小子可把我们阿珍急坏了,守了一宿没合眼。"
阿泰迫不及待地扒开塑料袋,
"湛哥,刚出炉的虾饺,还热乎着呢!"
彪哥随手拖了张凳子坐下,
"别急着操心场子的事,我让阿泰先帮你盯着。"
阿泰在一旁兴奋地搓着手,
"湛哥,你是没看见,那个泰国佬彻底废了!
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
他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湛哥你是不知道,现在道上都在传..."
"行了行了,"
彪哥笑着打断他,转头对李湛竖起大拇指,"总之,干得漂亮。"
他起身拍拍阿珍肩膀,"人我给你安全送回来了,好好照顾着。"
阿珍红着脸点点头。
等两人离开后,她轻轻捏了捏李湛的手指,
"饿不饿?我去把虾饺热一热。"
阳光透过窗帘,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投下温柔的光影。
伤筋动骨一百天。
这天,李湛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小文蜷在床边的懒人沙发里,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
"湛哥醒啦?"
小文见他动了,立刻放下杂志凑过来,
"阿珍姐他们去上班了,让我守着。"
她捋了捋睡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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