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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沉渊全新

涟冢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蚀骨沉渊》是作者““涟冢”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蔓厉承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被挚友诱骗至东南亚赌场,舞蹈教师苏蔓沦为玩物。华裔黑帮大佬厉承渊——暴戾、专制,视她为囚岛禁脔。“蚀骨岛”夜夜沉沦,她偷藏罪证,携孕亡命天涯。两年后重逢,稚子眉眼如刀,剜开他冷硬心防。枪火中的血色抉择:她为他挡下致命一枪,他甘愿为爱赎罪。当权力王座倾塌,蚀骨之痛能否淬炼出救赎?暴戾大佬×娇韧白兰|公海囚禁|强制爱禁忌火花|带球跑虐心局|枪口认爱|HE救赎圆满...

主角:苏蔓厉承渊   更新:2026-04-18 13: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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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蔓厉承渊的女频言情小说《蚀骨沉渊全新》,由网络作家“涟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蚀骨沉渊》是作者““涟冢”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蔓厉承渊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被挚友诱骗至东南亚赌场,舞蹈教师苏蔓沦为玩物。华裔黑帮大佬厉承渊——暴戾、专制,视她为囚岛禁脔。“蚀骨岛”夜夜沉沦,她偷藏罪证,携孕亡命天涯。两年后重逢,稚子眉眼如刀,剜开他冷硬心防。枪火中的血色抉择:她为他挡下致命一枪,他甘愿为爱赎罪。当权力王座倾塌,蚀骨之痛能否淬炼出救赎?暴戾大佬×娇韧白兰|公海囚禁|强制爱禁忌火花|带球跑虐心局|枪口认爱|HE救赎圆满...

《蚀骨沉渊全新》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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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金属脚镣箍在脚踝上,冰凉沉坠,像两道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苏蔓被带回附楼房间,守卫锁上门后离开,她瘫坐在地板上,手指颤抖着去摸那副镣铐。金属被她的体温焐热了些,但内里依旧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链子很短,她试着挪步最多只能迈出大半步,走路时必须拖着脚,铁链刮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又屈辱。
她就这么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光彻底暗下来房间里一片漆黑。送晚饭的女人来了,看到她那副模样和脚上的镣铐,眼神里流闪过一丝复杂的同情,但依旧什么也没说,放下托盘就走了。
苏蔓没碰食物,她只是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因压抑的啜泣而微微发抖。屈辱、愤怒、恐惧,还有更深重的绝望,都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收越紧。
跑?怎么跑?这副样子,连房间门都走不出去。
然而,就在这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绝望底部,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不能就这样认命,绝对不能。妈妈还在等她,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这个鬼地方,死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擦干眼泪,视线在黑暗中探索,最后落在那扇焊着铁格栅的小窗户上。月光很淡,勉强勾勒出窗框的形状。
她慢慢挪过去,动作因为脚镣而笨拙迟缓。她仔细查看窗户,格栅焊得很死,绝无徒手撼动的可能。四周的墙壁亦是混凝土的,坚硬冰冷。
她又挪回床边,端起已经凉透的饭菜,强迫自己一口口咽下去。她需要体力。
第二天,送早饭的女人见她安静地坐着,脚镣露在外面,眼神死寂,像是已经认命。女人在心里叹了口气,放下食物低声快速说了句:“厉先生昨晚离岛了,怕是得好几天才回来。”
苏蔓眼睫轻轻颤了颤,没说话。女人便匆匆离开。
厉承渊不在岛上,这消息像一丝微弱的电流,穿过苏蔓麻木的神经。这意味着看守可能会相对松懈?至少,那个最令人恐惧压力的源头暂时不在。
接下来的两天苏蔓表现得异常顺从。她按时吃饭,在允许的活动范围内拖着脚镣慢慢走动晒太阳,不再试图和守卫说话,也不再往主屋或丛林方向张望。
她大部分时间就坐在附楼门口的一小块石头上,望着远处的海面,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接受现实。守卫对她的监视似乎也放松了些,不再时刻紧盯,只是例行公事地巡逻。
但苏蔓的脑子没有停,她一直在悄悄观察,用尽一切心思。观察守卫换班的规律,早晚各一次,中午有短暂的轮休。观察潮汐水位,观察风向。她还注意到,在主屋另一侧,有一个小型的简易码头,平时停着一两艘快艇,还有一条旧些的小型机动渔船,用防水布半盖着不常使用。
一个模糊的计划在她心中艰难地成型,每一步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不切实际,可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第三天下午,机会来了。天气有些闷热,云层低垂像要下雨。岛上大半守卫都被调去主屋那边,搬运一些新运到的物资箱子。
附楼这边,只留下一个守卫,而且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不停地看向主屋方向,对讲机里不时传来催促他们快点干活的杂音。
苏蔓像前几天一样,坐在石头上。她等到那个守卫又一次扭头看向主屋时,迅速而笨拙地站起身,拖着脚镣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朝着附楼侧面——靠近厨房杂物间和后院小径的方向挪去。那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园艺工具和旧渔网。
她之前留意到,杂物间外面的墙上挂着一把用来砍伐小灌木的厚背砍刀,刀身有些锈迹但看起来还算结实,她的目标就是它。
脚镣严重限制了她的速度,铁链蹭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依然清晰。她心跳如鼓,一边挪动一边紧张地回头瞟向守卫的方向。那守卫像是正被对讲机里的声音吸引,背对着她不知在说着什么。
好不容易挪到墙边,她踮起脚,铁链被扯得笔直,勒得脚踝生疼,费了好大劲才够下了那把砍刀。刀比她想象的沉,她攥紧粗糙的木柄,冰凉的铁锈味钻进鼻子。
拿到刀,苏蔓没有半点犹豫,立刻挪向旁边一块半埋在土里像是用来磨刀的糙石旁。她蹲下身,将脚镣中间那段最细的铁链部分紧紧按在青石边缘,双手举起砍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铁链猛砍下去!
“铛!”一声脆响,刺耳的金铁相撞声炸开,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力让她虎口发麻,砍刀差点从手中滑出去。可铁链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声音太大了!苏蔓惊恐地抬头,正好见那守卫猛地转身,瞪大眼睛看了过来。
“站住!”守卫大喝一声,拔腿就往这边冲来!
苏蔓脑子里“嗡”的一声,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脚镣,她拖着沉重的步子,凭着记忆和这两天观察的方向,拼命朝着主屋另一侧那个小型码头挪去!她知道自己根本跑不快,唯一的希望是那艘盖着防水布的旧渔船!
“拦住她!有人逃跑!”守卫的喊声混着对讲机里的杂声在身后响起。更多的脚步声从主屋方向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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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时已近午夜。水晶吊灯的光依旧刺眼,但空气里弥漫的香槟甜香和香水的尾调,越发让人感到发闷。

厉承渊没再多停留,简单跟几个上前道别的人点了下头,便揽着苏蔓往外走。他的手臂很有力,苏蔓几乎是被他带着穿过依然喧闹的人群,再次踏入后巷微凉的夜风中。

那辆黑色轿车早已在路边静静等待,陈默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厉承渊松了手,示意苏蔓先上车。她自己坐进去,依旧靠窗。厉承渊跟着坐进来,带进一阵室外的凉气,还有淡淡的烟草味。陈默关上车门,车子平稳启动驶离“红浪漫”那片炫目的灯火。

车厢里沉默依旧,苏蔓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昏暗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绸裙子。刚才宴会上与林晓薇的对峙,厉承渊的那句“牙尖嘴利”,还有他抚过她后颈时那种令人心悸的触感,都像潮水一样在她脑海里翻涌。

“那个林晓薇,”厉承渊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车厢里听得真切,“以前对你做过什么。”

这话不是问句,是陈述。苏蔓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她没回头,依旧看着窗外。“她骗了我,把我卖到这里。”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不止。”厉承渊侧过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有瑕疵的藏品。“‘红浪漫’地下仓库的杂物间,上个月十五号晚上的监控,我已经让人调出来看过了。”

苏蔓的心猛地一跳,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上个月十五号......就是她被关在“红浪漫”等待“初夜拍卖”的那日。

“她拿烟头烫了你的脚背。”厉承渊的语气仍然没什么起伏,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因为你挣扎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她新买的裙子。”

苏蔓屏住呼吸,那个昏暗肮脏的杂物间,手脚被反绑着,林晓薇那张因为恼怒而扭曲的脸,还有脚背上瞬间传来的尖锐滚烫的剧痛......她以为没人知道。那种羞辱和疼痛,让她刻骨。

“你怎么会......”她声音发干。

“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能查到。”厉承渊打断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我的东西,哪怕是个不听话的玩意儿,也轮不到别人来碰。”

他的语调平平,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似乎处理林晓薇只是因为“碰了他的东西”这件事实在碍眼。苏蔓只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脚,好像还能感觉到旧伤处隐约的刺痛。

车子没有开回庄园,而是径直驶向了那个私人码头。夜里的海面漆黑如墨,只有零星的渔火和远处航标的微光。一艘白色的游艇静静泊在栈桥边,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上了游艇,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划破了平静的海面,朝着蚀骨岛的方向驶去。海风比来时更猛烈,带着咸腥的寒意。苏蔓穿着单薄的礼服裙站在甲板边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厉承渊没有进船舱,他靠在舷边点了支烟,猩红的光点在黑暗里忽明忽灭。陈默从驾驶室那边走过来,低声对厉承渊说了几句什么,厉承渊听完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没过多久,另一艘快艇冲破海浪从后方追了上来。快艇上除了驾驶员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被黑色头套罩住脑袋,双手反绑在身后,正是林晓薇。她像是想挣扎,发出含糊的呜咽。

快艇与游艇并排缓行,陈默走过去与快艇上的人交接了一下。林晓薇被拽着站了起来,头套被摘掉。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花了,头发凌乱,看到厉承渊和苏蔓,眼睛猛地睁圆,里面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厉......厉先生?”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我不该......求求您,看在我跟过坤哥的份上......”

厉承渊仿佛没听见,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弹进漆黑的海里。然后,他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苏蔓。

“过来。”他说。

苏蔓手脚冰凉,慢慢地挪了过去。海风吹得她头发乱飞,裙子紧紧贴在身上。

厉承渊指了指被按在快艇边缘半个身子探在外面的林晓薇,对苏蔓说:“她伤过你,你说,该怎么处置?”

林晓薇的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向苏蔓。

苏蔓看着林晓薇那张涕泪横流,写满哀求的脸,心里又隐隐作痛起来。恨吗?恨。可看着一个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捆在眼前,生死全由他人说了算......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看来你不想说。”厉承渊似乎早已料到,也懒得等,他对陈默做了个手势。

陈默点了点头,对快艇上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拿出一截沉甸甸的铁链,还有个像是船锚零件的东西,动作麻利地将铁链缠绑在林晓薇的腰间和脚踝上。金属碰撞声的叮当声在夜晚的海面上格外清晰。

“不!不要啊!厉先生!苏蔓!苏蔓我求求你!救救我!看在我们曾经是朋友的份上!啊——!”林晓薇彻底崩溃了,疯狂扭着身子挣扎,一边尖叫一边哭喊着。

苏蔓别开了脸,手指死死抠着冰凉的船舷,胃里一阵翻搅。

厉承渊走到她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看清楚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冰冷,“这才叫惩罚。”

话音刚落,快艇上的人用力一推,绑着铁链和重物的林晓薇,像个破败的玩偶,直直坠入了漆黑的海面。

“噗通”一声闷响,海面上只泛起几圈剧烈的涟漪和一小串气泡,很快一切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那艘快艇的马达声重新响起,掉头驶向茫茫夜色。

夜风吹过,带着钻心透骨的寒意。苏蔓浑身僵硬,厉承渊捏住她下巴的手已经松开,但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

她眼睛死死盯着林晓薇消失的那片海面,嘴唇不停哆嗦着,脸色比月光还白。

厉承渊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刚才扔下去不过只是一袋垃圾。他转身走向船舱。“回房间去。”他丢下这句话,身影消失在舱门后。

甲板上只剩下苏蔓和陈默。陈默走过来声音依旧平稳:“苏小姐,海上风大,请回舱吧。”

苏蔓像是没听见,她慢慢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胳膊,手指深深掐进肉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止不住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混着海风淌了满脸。

是为林晓薇,还是为她自己?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片看似美丽平静的夜海,刚刚吞噬了一个人,而那个下令的人,就在几步之遥的船舱里。

这就是他说的“规矩”。冷酷,直接,不留余地。

陈默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候。过了好一会儿,苏蔓才勉强撑着船舷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她没看陈默,脚步踉跄着,一步一步挪向客舱。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甲板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在她身后,幽深的海面之下,沉重的铁链拖着那具失去气息的躯体,慢慢沉向永恒的黑暗。海面上,游艇划出的白色尾迹渐渐散开,融进了无边的夜色。

而在更远的黑暗中,另一艘没开灯的渔船,如同幽灵一般静静漂在海面上。船舷边一个望远镜缓慢放下,坤哥脸色阴沉,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死死盯着厉承渊游艇远去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旁边的手下压低声音问:“坤哥,林小姐她......”

坤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厉承渊......这笔账,老子记下了。”他回头对另一个手下吩咐道,“去,给‘黑虎帮’那边捎个信。就说,厉承渊为了个女人动了我的人。机会来了。”

(本章完)


海上的清晨总是来得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游艇已经泊在了蚀骨岛的私人码头。晨雾包裹着岛屿,透着股肃穆,与昨夜海上那场冷酷的处置仿佛是两个世界。

苏蔓几乎是麻木地跟着厉承渊下了船一起回到了主宅。没有人再提起林晓薇,仿佛她从未存在过。但那种裹挟着死亡气息的海风,好像还黏在苏蔓的皮肤上挥之不去。

她回到那间熟悉的卧室,脱下身上那件墨绿色的礼服,随手扔在角落,看都不想再看一眼。换上日常的衣服后,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花园,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林晓薇被推下海时撕心裂肺的哭喊,一会儿又闪过厉承渊捏着她下巴时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过得异常平静。厉承渊似乎很忙,大多数时间待在书房,要么乘快艇离岛,总要到后半夜才回来。苏蔓的活动范围依旧限制在主宅和花园里走动,脚镣白天去书房干活时会解开,晚上回到房间又会锁上。陈默负责看管她,话不多,但该送的饭该传达的话一句不少。

这天下午,苏蔓又在书房整理那些似乎永远整理不完的书籍和文件。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铺进来,尘埃在光柱里轻轻浮动。她踮着脚尖,想把一摞厚重的航运年鉴放到书架顶层,身后忽然传来门被推开的动静。

她以为是陈默,没急着回头。直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带着点室外的微凉,她手里的动作才顿住。

厉承渊走到书桌后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事务。他并没有看她,她就像是这房间里一件会移动的家具。

苏蔓放下书,尽量轻手轻脚地继续自己的工作。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他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和她偶尔擦拭书本时的窸窣声。这种诡异的“共处一室”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弄出半点动静。

“你母亲,”厉承渊忽然开口,眼睛仍盯着屏幕,“得的什么病?”

苏蔓擦拭书本的手停住了,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迟疑了一下,才低声答道:“很严重的心脏病,需要做搭桥手术,后续还得慢慢治。”

“需要多少钱?”

“......很多。”苏蔓不想说出具体数字,那会让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在被掂量。

厉承渊这才从屏幕上移开目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还是没有什么波澜,像是在盘算一笔交易。“钱,我可以给你。”

苏蔓的心猛地一跳,随即又沉了下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他这儿。“条件呢?”

“留在这里。”厉承渊说得干脆,“不再试图逃跑,也别再惹麻烦。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钱,我会让人安排好,足够她手术和很好的康复。”

苏蔓的手指紧紧抠着手里那本硬壳书的边缘。留在这里?像现在这样?做一个没有自由没有尊严,说不定可能因为惹他不快而被“处理”掉的囚徒?用这些,去换妈妈的命?

“如果我拒绝呢?”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厉承渊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你没有拒绝的资本。”他重新看向电脑,“要么接受,好好待着。要么,就继续过你现在的日子,但后果自负。你母亲的病,怕是等不起。”

他精准地捏住了她最致命的软肋。苏蔓只觉着胸口发闷,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她低下头,看着光滑的地板上映着自己模糊不清的影子。

接受吗?那意味着彻底的屈服,放弃所有反抗的念头。不接受?那妈妈怎么办?

“我......我需要时间想想。”她最终只能挤出这句话。

厉承渊没表态,像是早已料到她此刻的挣扎。“随你。”之后便不再说话。

到了傍晚,厉承渊似乎有事要处理,带着陈默再次乘快艇离开了岛屿,说可能要晚些回来。主宅里只剩下一些佣人和巡逻的守卫,显得比平日更加空落落的。

夜色渐浓,苏蔓在自己的房间里坐立不安。厉承渊提的那笔“交易”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窗外的月光很好,海面泛着粼粼的波光。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码头影子,和那艘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的游艇。

不知过了多久,引擎声由远及近,是快艇回来了。她看到几个人影下了船,走上栈桥,朝着主宅方向而来。是厉承渊他们回来了。

她正想拉上窗帘,目光无意间扫过码头另一侧黑礁区域。那里好像有一点细微的反光,像是玻璃又像是金属。她心里莫名一紧,咯噔了一下。

楼下传来开门声和短暂交谈的声音,是厉承渊和陈默进来了。苏蔓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听见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正朝着她房间这边走来。脚步停在门口,接着房门就被推开了。

站在门口的却不是陈默,也不是送东西的佣人,而是一个穿着水手服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手里没拿托盘而是垂在身侧,姿势有点僵硬。

苏蔓警惕地站起来,“你是谁?”

那人没回答,反而一步跨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这时苏蔓才看清,他垂着的那只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啊——!”苏蔓的惊呼还没喊出口,那人已经像猎豹一样扑了过来,匕首直刺她的心口!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苏蔓只来得及向后跌倒,狼狈地躲开这致命一击,匕首擦着她的胳膊划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她摔倒在地上,男人再次举着刀扑了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间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厉承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情形,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他甚至没时间去掏枪,身体本能地向前一冲,一把将扑向苏蔓的男人狠狠撞开,同时用自己的后背挡在了苏蔓和那再次刺来的匕首之间!

“噗嗤”一声,是利刃扎入血肉的闷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苏蔓瘫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厉承渊的身体猛地一震。那个刺客显然也没料到厉承渊会突然出现并用身体去挡,也一下子愣住了。

就这一愣的功夫,跟在后面的陈默已经闪电般出手,一拳重重砸在刺客的太阳穴上,另一只手同时精准地拧住了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刺客惨叫一声,匕首掉在地上。陈默动作干净利落,几下就将人按倒在地牢牢制服住。

而厉承渊,在撞开刺客挨了一刀之后,踉跄着退了一步,手撑住了旁边的墙壁。他侧过身,苏蔓才看清,那把匕首正扎在他的右后腰靠上的位置,几乎整个刀身都陷进去了!深色的西装面料迅速被血洇湿了一大片,颜色变得更深更暗。

他的脸色在灯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眉头因为剧痛紧皱,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但他依旧站得很稳,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哼,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扫了一眼被陈默制服的刺客,又缓缓地,移到了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苏蔓脸上。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未散的戾气,有剧痛带来的生理性紧缩,还有一种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藏在深处的震动。他就那么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晃了一下,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老板!”陈默急得喊了一声道,立刻拿起对讲机呼叫守卫和医生。

苏蔓还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那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冰冷的匕首,扑过来的黑影,他毫不犹豫撞过来的身体,还有那声刀子入肉的闷响......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冲击着她的感官。

他......竟替她挡了一刀?

为什么?

他不是一直把她当成“麻烦”,当成随意摆弄的“玩意儿”吗?他不是刚刚还在用她母亲的性命来胁迫她做出选择吗?

鲜血正从他指缝间不断渗出,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他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依旧看着她,深沉得让她心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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