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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惹人疼,入府成独宠正版免费阅读

咸鱼头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庶妹惹人疼,入府成独宠正版免费阅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咸鱼头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谢循檀音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如珠玉般撞击泠泠的嗓音响起,正来自这位坐在软垫上的绿衣女子。闻言宋夫人眉头舒展,面色稍稍缓和,她挑眉瞥了眼正声道:“记下了便好,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春寒料峭,檀音一袭浅雾绿色轻罗衣裙,肩上披着玉色外裳,眼帘微垂,雪色面庞在光线暗淡的空间内成了一抹亮色。乌亮的眸中闪过一道讥讽,檀音面色平静。没有选择的选择,算什......

主角:谢循檀音   更新:2026-04-18 1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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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循檀音的现代都市小说《庶妹惹人疼,入府成独宠正版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咸鱼头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庶妹惹人疼,入府成独宠正版免费阅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咸鱼头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谢循檀音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如珠玉般撞击泠泠的嗓音响起,正来自这位坐在软垫上的绿衣女子。闻言宋夫人眉头舒展,面色稍稍缓和,她挑眉瞥了眼正声道:“记下了便好,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春寒料峭,檀音一袭浅雾绿色轻罗衣裙,肩上披着玉色外裳,眼帘微垂,雪色面庞在光线暗淡的空间内成了一抹亮色。乌亮的眸中闪过一道讥讽,檀音面色平静。没有选择的选择,算什......

《庶妹惹人疼,入府成独宠正版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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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三年,京城。

一辆车身宽敞,装饰精美的马车缓缓穿过街道,行驶在青石板路上,车厢上挂着字牌,正面刻着‘宋’字。

“昨日嘱咐你的可都记下了?”

马车内,宋夫人身着石褐色锦缎云纹正装,头戴金钗,面上妆容、发髻一丝不苟,俨然一副贵妇人的打扮。

然神情板正,眉宇间略带沟壑,藏着淡淡疲色。

她掀了掀眼皮子,问对面端坐的绿衣女子。

“回母亲,都记下了。”

如珠玉般撞击泠泠的嗓音响起,正来自这位坐在软垫上的绿衣女子。

闻言宋夫人眉头舒展,面色稍稍缓和,她挑眉瞥了眼正声道:“记下了便好,别忘了,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

春寒料峭,檀音一袭浅雾绿色轻罗衣裙,肩上披着玉色外裳,眼帘微垂,雪色面庞在光线暗淡的空间内成了一抹亮色。

乌亮的眸中闪过一道讥讽,檀音面色平静。

没有选择的选择,算什么选择?

若她不选这条路,明日便会被嫡母送去娘家,给她的侄子做继室。

宋府上下皆知,那是个好吃懒做的酒囊饭袋,成日流连花楼赌馆,上一任妻子更是死得不明不白。

至今,才不过三个月。

与其踏入那样的火坑,不如选择她们给出的另一条路——

以庶女身份进入镇北侯府,以替姐生子的名义成为镇北侯的妾室。

或许,还能夺得一线生机。

见她不说话,宋夫人面色不虞,尤其是瞧见檀音这张清冷出尘的脸,眼中闪过复杂。

这丫头生得着实出彩了些,也不知道对华儿来说是福是祸。

要她说,还是更希望檀音嫁到娘家去,任她再美也翻不出自己手掌心,一个庶女能当她侄子的继室已经是便宜她了。

敏锐察觉到嫡母的目光,檀音下颌微收,手中攥紧帕子,看上去似乎怯怯不安。

见状,宋夫人收回打量的视线,缓缓道:“谢家向来重视规矩,待会儿进了门你跟在我身后,万不可失了分寸。”

“是。”

宋夫人睨了她一眼,继续道:“虽是为妾,但谢家乃高门大户,一等侯爵,你嫡长姐夫更是谢家家主,朝廷重臣,而你不过一介庶女,能为这样的人家做妾,生下孩子,也算是你的福气。”

“若不是你长姐还念着你,哪还轮得到你?今后可得记住你长姐的好。”

檀音扯了扯唇角,“母亲说的是。”

低眉顺眼的模样让宋夫人心情好了些,虽然这庶女容貌不俗,但看起来是个能拿捏的,不像宋明月那个死丫头。

车轱辘转动,马车很快停下,昭示着已到镇北侯府。

暖阳之下,一座巍峨宏伟的宅邸矗立,门前石阶下两座石狮子威严骇人,宽阔厚重的深色大门由檀木制成,大气磅礴。

大门之上,匾额上题着‘镇北侯府’四个大字,笔走龙蛇,气势如虹。

知晓今日宋家来人,门口早已有奴仆等候,马车一到,便立马迎了上去。

两人下车后,檀音跟在宋夫人身后,贴身婢女紧随其后,一行人进入侯府。

外观已是恢宏的宅邸,内部更是精致典雅。

穿过水榭,拐过长长的走廊,经过花团锦簇的后花园,正院映入眼帘。

相较平日,正院此刻稍显热闹,盖因主母娘家来人。

正屋厅堂,宋姝华居坐上位,身着绯色金丝百花衣裙,梳着凌云髻,珠钗环绕,气度雍容华贵。

然而端庄秀丽的面容却有遮不住的憔悴,双颊瘦削,面色苍白,她时不时用帕子掩唇,咳嗽声溢出。

宋夫人跨进门槛,见到这一幕神情微变,潸然泪下:“我的儿啊,几日未见,你怎的又消瘦了?”

压下嗓间的痒意,宋姝华拍了拍她的手,唇角扯起一抹笑,“让母亲担心了,是女儿的不孝。”

宋夫人心头酸涩,“你这话说的,简直是在剜你娘我的心啊.......”

亲生母女俩顿时抱作一团,泪眼寒暄。

屋内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药味,苦涩刺鼻,檀音眸光落在嫡姐脸上,不免心惊,蛾眉蹙起。

她记得宋姝华从小身子康健,身形丰润,怎么短短五年不见,就成了这副骨瘦形销、病入膏肓的模样了?

当真如此病重了?

难道这偌大侯府会吃人不成?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明显,宋姝华察觉到了,她转眸视线越过其他,落在檀音身上。

在对上檀音面容的那一刻,宋姝华指尖倏地攥紧。

四月春日,暖阳中夹杂着寒凉,檀音肩头的薄绒罩裳在进屋的那一刻便解下了,只余一身浅绿色罗裙,整个人亭亭玉立,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玉菡萏。

乌发雪肤,唇腮饱满,一双桃花眸似春水,眉梢一点红将这抹艳色发挥到极致,偏偏檀音眉目冷淡,将这份清艳生生压下。

眉间的情绪散了散,宋姝华唇边复又凝起淡笑。

只是这笑,有几分真心就不得而知了。

宋姝华松开母亲,嗓音柔和道:“多年不见,三妹妹竟出落地如此动人。”

被这一打岔,宋夫人这才想起今日来的正事,连忙抬手擦拭干眼角的泪水,冲檀音招手皱眉道:

“还不快来见过你长姐。”

“长姐金安。”

檀音上前欠身,体态纤娜。

宋姝华上前将她扶起,接着牵着她的手落座,随即笑意盈盈道:“三妹妹还是和小时候那般文静,不爱讲话,这倒是让我多了几分怀念。”

不喜同人肌肤接触,檀音忍了忍,最终没有挣开她的手。

说起怀念,宋姝华一双眸子凝望着檀音,语气悠长:“从小啊,众姊妹中,就数三妹妹模样最好了,我想这定是随了苏姨娘。”

苏姨娘,宋家妾室,檀音生母,农女出生,父母皆是宋家庄子上的农人,因容貌惊绝,被前往郊外游玩的宋父看中,带回府纳为妾,后生下檀音。

提起生母,檀音情绪似有波动,“多谢长姐夸赞。”

宋姝华摆摆手,“可惜时运弄人,当年我出嫁时三妹妹未能前来,让我心生遗憾。”

檀音唇瓣抿了抿。

当年宋姝华出嫁那年,正是五年前她误食了蟹膏,身染红疹,被众人误以为是天花,送去普华山的那一年,因而错过了那场让宋府上下红光满面的婚事。

不过,檀音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是否在场并无人在意。

至于自己为何会食用蟹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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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细想,思绪被打断。

“没想到再见,你我却是这副情形。”

说这话时,宋姝华眼神黯淡,眉间落寞,仿佛因自己的虚弱的身子感到难过。

宋夫人拧眉,却未开口,余光瞥向檀音,朝她使眼色。

檀音启唇:“长姐乃有福之人,定会安康长寿的。”

“借妹妹吉言,但愿如此.....”

宋姝华忧叹一声,眉间俱是愁苦:“只是郎中已诊断我病邪入体,侵五脏六腑,难以医治,我恐是时日无多了。”

“我自问是无愧于这一生,惟有一事,便是嫁予侯爷.....”

宋姝华一顿,继续道:“就是你姐夫,五年来未曾为他、为侯府、为谢家孕育一子半女........”

“如今我身体孱弱,这件怕是难以完成。”

“所以三妹妹........”她目光盈盈地望向檀音。

似被她打动,檀音神色动容:“母亲已同我说过此事。”

言外之意,她已然知晓此番前来的目的,她也答应了。

闻言宋姝华心头一松,脸上笑意加深:“那便好,只是委屈三妹妹了.......咳咳。”

压下咳意,她握住檀音的手,虚弱真诚道:“妹妹放心,府医早已断定我时日无多,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届时我定会向侯爷请封为世子,将来扶你为正室。”

“待我死后,孩子仍由你抚养,你便是世子生母,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未来宋家的还需靠你……”

话落,宋姝华又忍不住咳嗽,帕子掩唇,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

身旁嬷嬷神色紧张,宋夫人打断她的话:“华儿别说了!好端端说这些丧气话做什么?”

她转头看向木愣愣的婢女,“还不快扶你们夫人进屋!”

婢女连忙上前,将人扶进了内寝。

或许是方才情绪起伏大,一番折腾下,宋姝华吃下药后便犯困了。

宋夫人心疼女儿留下来作陪,檀音不便打扰,由下人领着出了正院。

一出正院,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浓重药味逐渐散去。

正值隅中,外头敞亮明晰,褪去了前几日的绵绵春雨,日光拨开乌云,透过云层挥洒大地。

是极好的天气。

领路的是个梳着双丫髻的青衣婢女,檀音没有吩咐想去哪儿,她便安静地陪同,偶尔介绍府中的景致。

“你叫什么名字?”

路过一方长廊水榭,檀音止步出声。

婢女愣了下,连忙回复:“回三姑娘,奴婢名唤小月。”

檀音:“小月,你可知长姐患的是何病?为何如此严重?”

小月面带犹豫,按照规矩,主子的事下人不能随意议论。

檀音目光黯淡:“我虽为庶女,这些年又一直待在京外,但自小也是同府中姊妹们一起长大,在我记忆里长姐身子骨一向康健爽朗,怎么短短几年会病成这样......”

“我实在是担心不已。”

她轻叹息,干净温润的嗓音中含着浓浓忧愁。

小月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三姑娘语气中的担心不似作假,她偷偷瞄了眼这位貌若仙子的三姑娘。

她是主母院里的洒扫丫鬟,自然也知晓一些事。

眼前这位三姑娘不仅是夫人的妹妹,未来也极有可能是府里的主子。

见她不说话,檀音朝她露出安抚的浅笑,“罢了,不愿说便算了,我不为难你。”

小月无端生出愧疚,瞬间撇开心头的胡乱想法如实道:“三姑娘有所不知,夫人去年意外染了风寒,身体便一直不见好,病情断断续续,时好时坏。”

“偏偏夫人愧疚于未能为侯爷诞下子嗣,这些年一直郁结于心,两相之下加重了病情,成了如今这等地步........”

府里的丫鬟婆子都私底下偷偷议论,夫人或许活不过明年。

不过,这些她可不敢说给三姑娘听。

眉心蹙了蹙,檀音若有所思:“可有请过太医为姐姐瞧病?”

谢家乃当今天子外家,亦有从龙之功,择请太医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请过,但——”

“小月!”

话还未说完,不远处有同样梳着双丫髻的婢女喊她。

小月看了眼日头,又看向檀音,神色为难:“三姑娘,奴婢得去当值了。”

“去吧。”檀音颔首,侧头看向银环。

银环了然,给了她几颗银豆子。

小月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忙道谢:“多谢三姑娘。”

小月走后,檀音身边只余下银环,没有再叫侯府其他下人陪同。

银环:“小姐,我们还要继续逛吗?”

檀音轻轻摇头,瓷白如玉的面上浮现疲倦:“不逛了,找个地方坐坐吧。”

今日走了许多路,她的腿并不舒服。

水榭中有石凳,凭栏外是一片湖面,湖中有一小片荷叶,湖水清澈,几尾锦鲤畅游。

檀音没有心思欣赏这难得的美景,侧坐石凳上目光远眺,思绪万千。

她三日前被接回宋府,今日嫡母便急不可耐地将她带来侯府。

见到宋姝华,檀音惊讶,不仅是因为她的身体,更因她的态度。

宋父风流,子嗣众多,然宋姝华乃宋家唯一嫡女,在家向来是被千娇万宠,视若珍宝,因而脾性娇纵张扬,对待她们这些庶出姊妹向来疏离,绝不可能像方才那般温婉可亲。

古怪。

诡异。

杂乱的思绪像一团面线,在脑海中炸开,寻不到头尾。

檀音眉眼间浮现一丝烦乱。

“小姐。”

贴身婢女银环离了一会儿,再回来手上捧着一个青碗,眼中浮现笑意:“您要喂喂鱼吗?”

檀音回头眸光落在碗里的东西上,“哪里来的饵料?”

银环解释:“侯府主子喜欢赏鱼,附近有专门放置饵料的地方,奴婢找到拿来的。”

话音刚落,湖中荷叶下传来哗啦声,赤色鱼尾一闪而过。

檀音眉色微动。

见状银环将饵料递了过去。

装饵料的碗有些大,需要双手,檀音没有伸手接。

指尖捏着几粒有一下没一下地洒进湖。

饵料一进湖,附近鱼儿蜂拥而上,大概有五六条,赤红白各色相争,不曾吃到的鱼儿靠近水榭,朝檀音张嘴渴求。

又撒了一把下去,鱼儿争斗得更厉害了。

然而这番景象看得檀音没由来得心烦,仿佛从中窥见了她自身的处境。

受人摆布,旁人指缝间漏出一点蝇头小利,便要拼命争夺,甚至还要对施饵人感恩戴德。

心里烦躁不堪,面上却不显。

檀音抿唇,心烦之下干脆夺过银环手上的圆碗将饵料都倒了下去。

所有饵料下去,所有鱼儿都张大口吞咽,不再争夺,其中有一尾红白相间的锦鲤吃得尤其凶猛。

檀音心头的憋闷散了散。

银环目瞪口呆。

她吞了吞唾沫磕巴问:“小、小姐,这些鱼不会被撑死吧……”

撑死。

檀音一顿,接着语气坚定道:“不会,锦鲤向来聪慧,乃灵物,不会撑死的。”

目光触及湖中躯体逐渐圆润的锦鲤,她忽地有些不确定了。

迟疑片刻,她红唇轻启,吐出几个字:“……若是撑死了,只怪它们贪婪,蠢。”

银环:……有些不安。

不安的不止银环,还有其他人。

树影浮动,假山后的主仆将这一幕瞧得一清二楚。

青年侍卫长风面色略急,那里可是有主子喜欢的锦鲤!

正要出声,身前高大挺拔的墨袍男人抬手制止。


“府里来了客人?”

冷沉的嗓音响起,语气淡淡,让人分辨不出其中喜怒。

男人负手而立,墨袍勾勒出他健硕的身形,树荫间缕缕光影落下,半张脸现在阴影里,惟有深邃凌厉的下颌若隐若现。

带剑侍卫长风点头:“夫人身子不适,宋老夫人前来探望。”

抬眸顺着主子的视线望去,捕捉到那对主仆,他停顿了下继续道:

“那位绿衣姑娘是宋家的三小姐,据说身体欠佳,此前一直待在城外普华山休养,前几日才接回府,今日应是来探望夫人。”

话落,原在水榭中的主仆已经渐行渐远,长风出声问:“主子,要让人去查查吗?”

“不必。”

简短的二字落下,男人已经抬步离开,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

回到正院,整个院子静悄悄,下人带檀音二人去了厢房。

主屋,宋夫人听到檀音回来了,下意识压低声音:“华儿,确定是三丫头了?”

斜靠在床榻上的宋姝华并未睡下,半阖着眼嗯了声。

宋夫人抚了抚胸口,“可我总觉着心里不安。”

掀起眼皮子,眸中划过不耐,宋姝华反问:“否则您还有更好的选择?”

想起宋夫人原先打得算盘,宋姝华干脆道:“若是您操心诚表弟的亲事,择日我为他挑个家门落魄的好姑娘给他便是。”

何须非揪着宋檀音?

宋夫人:“要不咱们还是从外头买几个容貌身段上等的丫头进来?至少.........”

“娘!”

宋姝华怒容骤现:“您让我以后抚养卑贱下人生的孩子?还管我叫母亲?他们配吗?”

“宋檀音虽是庶女,但好歹是我宋家人,长得也不错,以后生下的孩子想来也不是什么丑东西,看着不碍眼!”

宋姝华是很想要个孩子,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生下来的孩子都配记在她名下,由她抚养。

眼见女儿生气了,宋夫人连忙解释:“.......娘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终究是自己的母亲,宋姝华态度软了下来,问起其他:“娘,她身子怎么样?”

她,自然指的是檀音。

宋夫人:“昨天郎中来瞧过, 瘦弱了些,但不妨碍生养。”

“正合我意。”

宋姝华眸光闪烁。

“女婿那边.........”宋夫人欲言又止。

她来侯府来得不算多,也就近两个月勤快了些,来了三四回,但次次不见那位身份贵重的女婿来看女儿,宋夫人不免忧心。

宋姝华言简意赅:“我会解决。”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见贴身嬷嬷李氏进来,她佯装疲惫:“娘,我累了 ,您先出去吧。”

宋夫人不疑有他,起身离开了。

“嬷嬷,侯爷来了吗?”

待再无其他人,宋姝华看向李嬷嬷,目光中夹杂着盈盈期盼。

顶着这样的目光,李嬷嬷还是如实道:“夫人,侯爷已经出府了。”

“去前院的时候说了我身子不适吗?”

李嬷嬷缓缓点头:“说了。”

意思不言而喻。

说了也没来。

搭在衾被上的手收紧,宋姝华冷笑,“他还真是冷酷无情。”

“晚点再去一趟前院,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同侯爷商量。”

“是,夫人。”

-

女儿探望过了,主要目的也达成了,在正院用过午膳后宋夫人便离开回去了。

自然,也没有带走檀音。

宋姝华把她安置在了厢房,一下午无人打扰,从普华山接回来的那一刻直至现在,檀音难得有了片刻安宁。

在厢房中小睡了半个时辰,醒来后檀音便未出门。

直到傍晚时分,主屋传膳,宋姝华着人吩咐她前去。

甫一进去,檀音敏锐察觉到屋子里比白日上午时更加浓郁的药味,即便是桌上丰富的膳食也未能遮掩。

“三妹妹来了,快坐下!”

宋姝华笑着招呼,她换了一身稍显素净的鹅黄色锦裙,头上珠钗只余两三支,褪去了几分华贵,添了几许清雅。

许是午后休息好了,又或是鲜亮衣料的缘故,她面容依旧憔悴,但暮气消减。

“长姐。”檀音轻轻喊了声,随即规矩坐下,一举一动尽态极妍。

晚膳开始,下人布菜。

用膳期间,檀音保持着安静不善言辞的性子,偶尔宋姝华几句提问也回答地不咸不淡。

原以为她会露出不满,未曾想宋姝华恍若未闻。

檀音发觉,她似乎在走神。

期间频频望向门外,贴身嬷嬷也进来过两次,在宋姝华耳边低语了什么,导致她脸色变了又变。

心思回转,檀音想到了什么。

她在等人。

至于等谁,不言而喻。

然而一顿饭吃得很安静,直到檀音饱腹了,门口也不曾有人出现。

轻放下象牙箸,用帕子摁了摁唇角,檀音微微抬颌道:“长姐,我吃好了,先下去了。”

“等等!话落遭到了宋姝华的拒绝。

她猛地起身,声音急切。

檀音愕然,懵怔地望着她,神色不解。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强烈,宋姝华顿了顿,缓缓坐下。

目光落在檀音的脸上,昏黄的烛火下,白皙莹润,粉光若腻,便是她妆匣里最好的珍珠也比不上。

眼神稍复杂,半晌她才道:“罢了,你先回去吧。”

征得她同意,檀音起身,莲步轻移,消失在了门口。

跨过角门,她听到了杯子碎裂的声音。

檀音一走,宋姝华摔了面前桌上的茶杯,脸色转晴为阴:“嬷嬷,你不是说侯爷早就回府了吗?难道你没让人去请?”

李嬷嬷忐忑,“夫人冤枉.........”

正欲解释,婢女匆忙进来回禀:“夫人,侯爷朝咱们院子来了!”

宋姝华一喜:“当真?”

婢女猛点头:“奴婢不敢欺骗夫人。”

闻言李嬷嬷心头一松,擦了擦额头的汗。

月悬于天,夜色如霜,正院之中,灯光犹亮,谢循长腿跨过栖华苑大门,双目直视前方,步伐沉稳有力。

月色下,他身形修长,墨色华袍随风摆动,深邃俊美的五官愈发清晰,周身气场威严,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

蓦地,他身形一顿,余光里出现一抹绿意,步伐随之缓慢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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