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上面,别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碎钻蝴蝶结**。
明晃晃的,在光线下,折射着耀目璀璨的光泽。
再被他深灰色的西装一衬托,存在感简直不要太强。
“商先生如果没有动心,又为什么把我的**别在这里呢?”
“别在这么一个……靠近心口的地方。”
尤京墨意味深长地说着,声音清润悠扬,似带着钩子,挠得人心**。
商景徽低头,拇指指腹暧昧地摩挲了下**上冰冰凉凉的钻石。
随后,他唇角勾起抹勾魂摄魄的弧度:
“尤小姐既然把它送给了我,那它就是我的了,我想别哪就别哪。”
说完,商景徽敛了神色,他红眸里倒映着她的脸,试探性开口:
“不过话说回来,尤小姐刚刚的问题,我若回答是,你会怎么做?”
会欣然接受他,还是……
尤京墨闻言,黝黑的美眸直直地望进他眼底,红唇张合,说出的话犹如腊月飞雪,寒得人心里发颤:
“如果你真对我动心了,那我也只能劝你早点收了这心思。”
商景徽眉心微皱,佯装轻松地打趣:
“怎么?在尤小姐眼里,我商某人就这么入不了您的青眼?”
“我们好歹也出生入死了几回,这么说也太伤人心了吧?”
尤京墨垂眸:
“我对你人没意见,只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况且。”
“我看得出来,商先生接近我也是有你自己的目的的。”
此话一出,商景徽的表情果真变了变,他看着她的眼睛里,染上几分探究、打量。
以及,欣赏。
见自己猜对,尤京墨坦然说出心中所想:
“你我都身负着各自的秘密和责任,在不影响彼此达成目的的前提下,比起恋人,做合作伙伴才更合适,不是吗?”
她从**目睹父母感情破碎,见证了真情变垃圾的过程。
对她来说,爱情这个东西,太虚无,太飘渺,太玄幻了。
浓情蜜意时,它是甜腻的糖果,让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清淡意褪时,它是发霉的毒药,让人身心俱损,骨瘦魂销。
所以她压根就不相信爱情的存在。
在她看来,她这一生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爱情,是最没用,也是她最不需要的。
说完,尤京墨歪了歪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个神色不断变换着的男人:
“当然,我知道商先生刚刚也只是在假设,这番话你听听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最终,尤京墨给他递了台阶,没有把最后那层窗户纸捅破。
商景徽还想说点什么,就在这时,他似察觉到什么,耳尖轻动,红眸凛厉地朝拐角的方向射去。
尤京墨自认为自己已经同他说得够清楚了。
然而,就在她推开他打算离开时,腕骨却蓦然一紧,眨眼的功夫,她又被他拉了回来。
“商景徽,你做什么?”
这次,商景徽逼得更近,将她牢牢地困在墙角,高大的身子犹如一座小山般朝她压了下来。
尤京墨错愕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
下一瞬,就听商景徽贴在她耳廓,用极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她说:
“既然要做合作伙伴,那我索性就先拿出点诚意。”
“尤小姐不是想接近高祺吗?商某这就来替你添把柴,如何?”
没等尤京墨反应过来他话里的含义,他就忽然掐住她的下巴。
接着,那双红得诡异的眸迅速在她的视野里放大拉近。
下一秒,她温软的娇唇便被他微凉的,带着些许侵略性的薄唇强势地封住。
嗡——
尤京墨的大脑瞬间炸开,变得空白一片。
她僵硬地仰着脖子,瞳仁颤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商景徽此刻正闭着眼睛,捧着她的脸,唇瓣温柔碾磨着,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
清雅疏离的冷茶香源源不断地袭来,尤京墨只觉得四周的温度正以燎原之势攀升。
热得她血液直冲脑门,浑身肌肤更像是着了火般变得滚烫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脑在某一刻瞬间恢复了清醒。
尤京墨眉头狠狠一压,眼底瞬间凝满冰霜。
她抬手,找到他腰间那一小块软肉,毫不留情地用力掐了下去——
腰间剧烈的痛意袭来,商景徽浓眉一皱,肌肉猛地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