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开局听懂猫语，黑心医院慌良心推荐

他骑到诊所门口，停好车，把两箱药搬进去。入库，登记，摆上药柜。细小和单抗都是冷链，得放冰箱。他把药一盒一盒摆好，数了一遍数量，关冰箱门。
坐下来，喝了口水。杯子是搪瓷的，掉了一块漆，露出底下的铁。
系统面板亮了一下。
声望值：+20。当前声望：700。
提示：往南线报已递出。渠道施压升级，周记仍供。
秦牧看着面板，两行字。往南线报递出去了，执法队在查。渠道施压升级了，老周顶住了。两边都在动，一边往前推，一边往后撑。
他把面板关了，靠在椅背上。诊所里安安静静，下午的预约还没到。他闭上眼睛，歇一会儿。
傍晚，手机震。
老韩发来一条消息。
秦牧拿起来看。
"总院后巷又开始搬箱了。但这次的箱子，标签跟上次不一样。"
秦牧盯着这条消息，看很久。
撇清**出了，分店扔了，接货方撤了。现在又换了一批货。
他们没停。只是换了个方式动。
他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天快黑了，宠物街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隔壁宠物店的狗开始叫，叫了两声又停了。他站一会儿，转身把证据簿翻开，在最新那页添一行：
总院后巷，再次搬箱，标签换了。动向不明。
撤点第二天，秦牧天没亮就醒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他顺了一遍整条线索：总院后巷有人搬箱，灰猫墙头报信；东城**店卸货，他骑车路过，箱子标签和总院后巷一模一样。灰猫后续传来消息，店里的货向外转运，方向朝南。转天一早，那家**店直接关门撤点，招牌都换了。 时间完全对上，撤点正是货向南转运的当晚。
他爬起来洗把脸，拨通老韩电话。铃声响三下被接起，老韩声音沙哑，显然刚睡醒。 “小秦？这么早。
韩哥，跟你说个事。那家店撤了。”秦牧站在诊所门口攥着手机。 “知道，昨天傍晚的事，我还以为你早就联系我。” “昨晚我才把线索理顺。”秦牧说，“今早店面清空，招牌更换。有人提前通风报信，据点撤了，但货没有中断，向南转移，整条线只是断掉一环，没有彻底断掉。
”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老韩的声音慢慢清醒：“这条线索价值很高。我安排人手盯向南的物流，查途经车辆、路线和停靠点。你千万别自己追，对方既然能收到消息提前撤点，说明一直有人盯着。你一旦靠近，他们会再次转移，所有努力白费。
” “我明白，我不追，只是把这条线索交给你。” “行。你照常经营诊所，有新消息我通知你。” 挂断电话，秦牧收好手机回诊所。
上午还有两个预约病例，一只柯基打疫苗，一只英短复查，门诊得按时开。 一上午忙到正午。来打疫苗的柯基被主人牵进门，四肢绷直，死活不肯跳上诊台。秦牧蹲下身，伸手让小狗嗅闻，轻轻**它下巴，柯基慢慢放松，尾巴轻轻摇晃。疫苗注射完毕，主人抱着柯基离开，临走夸他耐心。
复查的英短上周持续腹泻，连续服药五天。秦牧翻开它眼睑检查，上手触诊腹部，询问主人近期采食排便情况。主人反馈吃喝排便正常，精神状态很好。秦牧点头，嘱咐再巩固两天就可以停药。
送走最后一位客户，秦牧快速扒了几口饭，骑电动车赶往城西。 城西货运市场最里面的冷库，挂着周记招牌，油漆剥落大半，**出底下铁皮。
老周站在冷库门口拿着本子清点货物，一旁停着小货车，司机蹲在车边抽烟。 “周老板。”秦牧停好车走上前。 老周抬眼扫了他一下，不多言语，指了指旁边凳子：“坐，等我清点完这一排。” 秦牧落座，看着老周清点货品。冷库大门敞开，冷气源源不断往外涌，一排排冷链药箱整齐码放在货架，贴着专用标签。
老周清点速度不快，每一排核对完毕就在本子打勾，粗厚的手指划过纸面，留下浅浅痕迹。清点结束合上本子，转头看向秦牧。
“这个月的货：细小单抗二十支，猫瘟单抗二十盒。”秦牧开口。 老周没有应声，转身走进冷库，搬出两箱冷链药箱放在门口。箱子重量不大，但箱体坚硬，边角硌手。 “清点。” 秦牧蹲下身核对货品数量，二十支细小单抗、二十盒猫瘟单抗，包装完好，冷链标签齐全，温度记录最后一格显示4.2℃。核对完毕抬头：“数量没问题。
” “先款后货。”老周说道。 秦牧扫码付款，手机弹出到账提示。老周看了眼自己手机的收款通知，撕下收据递过来，单据上盖着红色周记印章。 秦牧把收据夹进本子，正要搬箱子，老周开口：“最近有人来找过我。” 秦牧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
老周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闲聊天气。 “一周前第一次来，劝我不要再给你供货。前天又来了，换了说法，劝我不要和你走太近。” “话变软了。”老周继续说，“上次直接逼我断货，这次不硬逼，改为侧面施压。目的没变，就是切断我和你的往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秦牧问。 老周目光坚定：“我的冷库规矩只做熟客，核验资质，先款后货。你执业证件齐全，货款从不拖欠，我没有理由停供。做冷链十几年，谁合规谁付款我给谁供货，轮不到外人插手我的生意。” 他语气稍稍放缓：“但你一定要小心。断供这条路走不通，他们换了手段。会挨个施压我、老韩，所有和你有交集的人。别连累身边人。
” “我清楚，多谢周老板。” “不用谢。你好好看病，就是帮我。我供货，你接诊，各司其职。他们想查冷库尽管来，我这里账目货品干干净净，没什么可怕。
” 一旁抽烟的司机掐灭烟头跳上车，启动引擎。老周回头看一眼货车，转回身子：“下月初再来提货。需要加量提前半个月跟我说。
” 秦牧把两箱药搬到电动车后座，捆紧绳索。老周站在冷库门口看着他绑好绳子，转身回到冷库。 秦牧骑车上路离开货运市场，主干道上车流稀少，他放慢车速思索。对方的新策略，是逐个孤立他身边所有人。一旦没人敢供货、没人愿意帮忙，孤立无援之下，诊所自然难以为继。
回到诊所停好车，秦牧把药箱搬进屋内，登记入库，将细小单抗和猫瘟单抗放入医用冰箱，一盒盒摆放整齐，再次清点数量，关上冰箱门。 他坐下喝口水，搪瓷水杯掉了一块漆，露出底下铁皮。
系统面板微光一闪。
声望值：+20。当前声望：700。
提示：往南线情报已提交。渠道施压升级，周记冷库继续供货。
秦牧看着面板两行文字。向南的线索已经递交给执法队，对手渠道施压，但老周顶住压力。两边都在行动，一方追查推进，一方被动防守。他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
诊所安安静静，下午预约还没到，他闭目短暂休息。 傍晚，老韩发来消息。秦牧点开，反复看了很久。 对方已经发布撇清**，同时更换货品。
他们没有停下，只是换了一种运作方式。 放下手机，秦牧走到窗边。天色渐暗，宠物街的路灯逐一点亮。隔壁宠物店的狗叫两声，很快安静。他静静站片刻，翻开证据簿，在新一页添上记录：总院后巷，再次转运货物，标签更换，动向不明。
第三天傍晚，灰猫又蹲在诊所门口。
秦牧刚锁完门，抬头就看见它蹲在台阶上，尾巴盘在爪子前面，绿眼睛在路灯下发亮。风从街那头吹过来，带着隔壁**摊的烟味。灰猫的耳朵转了转，听见秦牧的脚步声，抬起头。
"又来了。" 秦牧蹲下去，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灰猫咕噜咕噜："有车。白天来的，两辆，厢式货车，从东边过来，往南开。进了南郊那片仓库区，就没出来。"
"南郊哪片？" 秦牧问。
"就是过了桥，往右拐，那一片平房仓库。" 灰猫说，"我跟到路口，没进去。门口有狗，黄的，叫得凶。我怕被狗咬。"
秦牧摸着猫耳朵，没说话。
往南。上次灰猫说货从东城店搬出去往南，他把线报给了老韩。现在灰猫又说有车往南郊去，进了仓库区。这说明什么？说明接货方撤了东城店，把中转点挪到南郊去了。东城店那一环断了，但线没断，只是换了个地方。
他把这个推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认没有漏洞。总院后巷搬箱，东城店卸货，然后撤店往南。现在南郊又出现了同款标签的箱子。链条对上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谢了。" 他对灰猫说。
灰猫喵了一声，转身跳上墙头，尾巴一甩，不见了。
秦牧回到诊所，打开证据簿，在最新那页添了一行：灰猫报，两辆厢式货车，从东边来，往南开，进南郊仓库区。时间：第三天傍晚。
他把本子合上，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
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上午，秦牧把门诊安排好，跟中午预约的主人说下午再来，然后骑上电动车往南郊去。
城南过了桥，就是一片平房仓库。这条路他没来过，两边是荒地，长着半人高的野草，风一吹草穗子晃来晃去。路上没什么车，偶尔有一辆货车从对面过来，卷起一阵灰。仓库是一排一排的铁皮房，门口堆着货箱和旧托盘，大部分都空着，卷帘门拉着。远处有几棵杨树，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