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读书网!

88读书网 > 古代言情 > 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抖音热门

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抖音热门

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抖音热门

岁月知味 著

古代言情连载

主角是陈卫国苏小月的古代言情小说《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抖音热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岁月知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都市日常多女主发家致富职场修罗场女追男扮猪吃虎】陈卫国为了还清父亲治病欠下的钱,带着同村青梅竹马进城打工。可到了城里好像不一样,“陈卫国,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全厂的女人都围着你转,你却只知道搬砖?”“我只是想安安静静打个螺丝还债,你们这些女人能不能矜持一点?”

主角:陈卫国,苏小月   更新:2026-09-21 12:02:37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卫国,苏小月的古代言情小说《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抖音热门》,由网络作家“岁月知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陈卫国苏小月的古代言情小说《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抖音热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岁月知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都市日常多女主发家致富职场修罗场女追男扮猪吃虎】陈卫国为了还清父亲治病欠下的钱,带着同村青梅竹马进城打工。可到了城里好像不一样,“陈卫国,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全厂的女人都围着你转,你却只知道搬砖?”“我只是想安安静静打个螺丝还债,你们这些女人能不能矜持一点?”

《厂斗太费脑,我只想老实拧螺丝抖音热门》精彩片段


“笨手笨脚的,下次搬东西记得带手电!”

卫国留在原地**发疼的胳膊,一时没接上话。

王德发挺着啤酒肚走过来,唾沫星子随着腮帮往外喷。

“陈卫国,你杵在这儿当电线杆子呢?”

“二车间那点活刚干完,你就惦记着偷懒?”

卫国放下胳膊,老实站直身子。

“主任,我没偷懒,刚替翠翠搬完仓库里的配件。”

“翠翠也是你能叫的?”

王德发压着火气,腮帮子鼓了两下。

李翠翠是赵厂长的**女,厂里没几个人敢得罪,连他平时也要客气三分。

这个刚进厂的泥腿子,竟敢凑到厂长跟前的红人身边。

“去卸货区找老张,今天那批生铁铸件由你们搬完。”

卫国抬手抹掉额头的汗。

“主任,那批活归装配线吧?”

“我上午刚扛完两百袋水泥。”

王德发咬紧后槽牙,铁了心要压一压这个乡下小子的脾气。

“怎么,你还想挑活?”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红星厂可不是你家炕头。”

“今天搬不完,你别想下班。”

“行,我去。”

卫国把反驳咽了回去。

一天二十块钱。

只要这笔工钱能够落进口袋,多受些窝囊气不算什么。

王德发抬起肥厚的手掌,朝卸货区挥了两下。

“赶紧滚过去,别在这里磨蹭。”

卸货区没有半点遮挡,毒辣的日头把水泥地晒得发烫。

老张蹲在树荫里抽旱烟,听见脚步才抬起眼皮,打量着迎面走来的陈卫国。

他在厂里混了十几年,一看这副老实模样,便认定卫国是个刚来的愣头青。

老张站起来磕了磕烟袋锅子。

“新来的吧?”

“板车上这批铁件,要送到西头仓库。”

卫国走到板车旁边。

“张师傅,王主任让我过来帮您搬铁件。”

老张心里有了便宜可占,脸上的褶子顿时舒展开来。

这批生铁铸件分量不轻,眼下白送来一个壮劳力,不用才是犯傻。

“来得正好,我这几天腰间盘犯了,实在使不上力气。”

“你年轻力壮,多出点力。”

“没问题,我来推车。”

“这就对了,年轻人多吃点苦没有坏处。”

老张背起双手,转身站到板车前方。

“我在前面引路,你跟紧就行。”

卫国来到破旧的平板车前,车斗里装满了黑沉沉的生铁铸件。

他弯腰握紧木制车把,吸足一口气后向前发力,两条胳膊上的肌肉随之鼓起。

真沉。

这一车少说也有五百斤。

“张师傅,这车得有五百斤吧?”

卫国紧咬牙关,鞋底抵着滚烫的水泥地,使出全身力气往前推。

老张背着手走在旁边,嘴里还哼着小曲。

“差不多,你这身板能不能行?”

“能行。”

平板车的铁轮发出沉闷的嘎吱声,一寸寸向前滚动。

“能行就快点,别磨洋工。”

经过工具房时,老张拎起自己的沉重工具箱,顺手扔进板车。

卫国肩膀往下一沉,手臂承受的分量又重了几分。

“张师傅,您这工具箱也不轻。”

老张满脸舒坦,心安理得地占着新人的便宜。

“顺路捎过去的事,怎么,你嫌重?”

“嫌重就别干。”

“没有,我推得动。”

卫国不再开口,只把身子压低几分,推着板车加快脚步。

两人沿厂区主干道往西走,前面有段狭窄的水泥路,紧挨着厂里的高级停车棚。

路旁种着几棵老梧桐,粗壮树根从地下拱起,把水泥路面顶出大大小小的坑。

汗水从卫国额头淌过鼻梁,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张师傅,前面的路不平,您帮我留意着点坑。”

老张只顾背着手往前走,根本没有低头看路。

“大白天还能掉进沟里?”

“你只管推。”

停车棚最外侧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桑塔纳,车身擦得干干净净,在日头下泛着亮光。

右侧车轮忽然陷进树根拱出的水泥坑,满载铁件的平板车随即朝右边倾斜。

“不好!”

卫国瞪大双眼,两条手臂绷到发硬,握住车把拼命往回拽。

五百多斤生铁铸件顺着斜势往下压,板车右前方的尖锐铁角仍旧朝桑塔纳后门滑去。

尖利的金属摩擦声划过停车棚,听得周围几名工人牙根发紧。

“张师傅,出事了!”

卫国耗尽力气将板车拖回正位,胸口剧烈起伏,手掌也被粗糙车把磨得通红。

他扭头看向旁边。

桑塔纳平整的后车门上多出一道二十公分长的白痕,连底漆都露了出来。

老张听见动静赶忙回头,烟袋锅子差点掉在地上。

“哎哟,我的老天爷!”

卫国扶着车把大口喘气。

“张师傅,这是谁的车?”

“你这个不长眼的***!”

老张脸上没了血色,两条腿也开始打晃。

“这是赵厂长昨天刚提的新车。”

“全厂上下谁不清楚,赵丽华把这辆车看得比命还重?”

卫国胸口一沉。

“赵厂长的?”

“你把天都捅破了。”

老张只想赶紧从这场祸事里脱身,免得自己也被牵连进去。

“我可告诉你,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哎哟,我肚子疼得厉害,得去趟茅房。”

“张师傅,您别走。”

“刚才是您在前面引路。”

“别叫我。”

“祸是你闯的,你自己扛。”

老张转身便跑,两条腿倒腾得飞快,钻进旁边的小巷后便没了踪迹。

卫国扶着板车愣在原地,胸口压得发闷,半晌没能挪动脚步。

附近经过的工友听见动静,很快围到了停车棚外。

“我的妈呀,新来的把赵厂长的车划了!”

“这下可完了。”

“赵厂长那个脾气,非扒掉他一层皮不可。”

几名老工人看清车门上的白痕,纷纷抽了口凉气。

他们再看看陈卫国身上的旧衣服,脸上既有同情,也有人藏不住看热闹的兴奋。

“赵厂长昨天才提的新车,这得赔多少钱?”

“这新来的胆子也太大了,连这辆车都敢碰。”

“就他穿的这一身***,把人卖了都赔不起修车钱。”

“这穷小子算是彻底栽了。”

四周的议论一股脑钻进耳朵,卫国胸口越来越沉。

赔钱。

少说也得几百块。

家里给父亲治病欠下的两千块债还压在肩上,如今又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人群里有人朝他摆手。

“新来的,你还不赶紧跑?”

“等赵厂长过来,你就死定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了一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能往哪儿跑?”

跑吗?

卫国握紧拳头,指甲抵进掌心,双脚却牢牢踩在水泥地上。

他陈卫国再穷,也不能干出没种的事。

“我不跑。”

“车是我弄坏的,我认。”

“真是个死脑筋,等会儿有你哭的。”

人群外传来一道冷厉的呵斥。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不用干活了?”

工人们立刻闭嘴,赶紧往两侧退开,在中间让出一条路。

“厂长好。”

“赵厂长来了。”

高跟鞋踩过水泥地,清脆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靠近,卫国胸口也跟着收紧。

一个穿灰色西装裙的女人穿过人群,脚步没有半点迟疑。

她三十出头,身材丰腴挺拔,眉眼间透着常年管人的严厉,所过之处没人敢抬头多看。

赵丽华径直来到桑塔纳旁边,停在受损的后车门前。

“怎么回事?”

她看清那道露出底漆的白痕,眉头随即压低几分。

停车棚里安静下来,围观工友纷纷垂下脑袋,连脚步都不敢挪动。

赵丽华转过身,从众人脸上逐个扫过,最后停在陈卫国绷紧的面孔上。

“都不吭声?”

“谁干的?”

卫国喉结滚动两下,把嘴里的干涩咽了下去。

“是我。”

赵丽华低头检查车门,随后走到卫国面前,安静地看了他片刻。

旁边的工友替他捏着一把汗,没人敢在这时候开口。

卫国攥住裤缝,脑中全是补漆要花的钱。

他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修这道划痕少说也要几百块。

赵丽华侧过身,朝跟在后面的工作人员交代。

“把他带到我办公室。”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声很快消失在厂房拐角。

人群里有人拍了拍卫国的肩膀,压低嗓门。

“兄弟,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