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掐手掌挤出两行泪:“你别怕,姐姐一定会护着你。”
他才十四岁,哪里比得过我在宅子生存的这些年。
他以为我是真心对他好,恨不得对我感恩戴德。
待到时机成熟,我又装作不经意诉说我那嫡长姐总是欺辱我,在她手中寝食难安。
他当下握住我的手,眼中是少有的杀心:“别人可以欺负我,但不能欺负我的朝朝。”
“我们一族用蛊会反噬自身,不到万不得已万绝不用蛊。
为了姐姐,我甘愿冒险。”
阿如说到做到,到了第二天就听到长姐姐凌冽哀号。
大夫请了一个又一个,愣是没有找到生病缘由。
他们不懂阿如的蛊虫在长姐身体作祟,寸寸啃食她的血肉。
长姐跑到我的房间,腐烂的半张脸死死盯着我:“是你对不对!”
阿如挡在我面前。
我唤开阿如,盯着她惨不忍睹的脸禁不住想,原来她也知道疼,当初她为了好玩,拿烧烫的蜡油滴到我脸上,我也这般彷徨无助。
“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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