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微说她也不知道,好像一记事起傅厉就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而最恨的人就是所有在傅厉身边的女人,也就是我。
我不知道说什么,准确来说是说不出什么。
因为我自己好像也被什么东西束缚住。
现在居然有人指责我随意玩弄魏墨。
可试问,这是谁设定的这一人物?
傅厉拿酒来了,放下刚要走,被我拦住,“陪酒一次多少钱?”
傅厉身影有些抖,手也松了紧紧了松,最后转身回来,露出笑脸。
“看冷总您能给多少了。”
我从腕间摘下一块手表扔在桌上。
那是块限量版的劳力士。
傅厉点头应下来,可魏墨不干了。
“梦殇,这是谁?”
我眼神故意往傅厉那边瞟,漫不经心道:“一个玩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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