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子嗣一事上,太后从未帮过贤妃。
而我今日的一番话,正是暗示贤妃,太后只不过拿她当个代她掌权的傀儡。
没有她,也可以是太后娘家的其他侄女。
她无宠、无子,将来年老色衰,在这宫中,又当何以立足?
05 入宫三个月后,李昭几乎都歇在我宫中。
贵妃那处,他偶尔会去,但到底,不再是专房之宠。
贤妃那处,原本如何,现在还是如何。
可我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直到京城入夏,李昭启程去行宫避暑,却只带了我一人随行。
莲叶接天的荷花池中,只有一艘小船在密密麻麻的荷花荷叶间随意漂浮着。
被荷叶遮蔽地快看不清天色的小船上,李昭把我抱坐在他怀里,咬着我的耳朵,问:此处可还行?
我羞得脸颊通红,咬唇不答。
李昭拎起船尾的酒壶。
他先灌了一口,又渡给我一半。
就这样,他半口,我半口,最后,我们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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