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肚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胎动。
两个小家伙像是感觉到了危险,轻轻蹭了蹭我的腹壁。
母爱促使我下意识想开口喊
温宴之,求求他留孩子一条命。
可我刚张开嘴,喉咙里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这才明白。
他命人烫坏我喉咙的那刻在起,就断了我所有呼救的可能!
冰冷的铁链重新勒进手腕的皮肉里。
我被押着送回私狱。
温宴之随后走了进来,递过来一粒白色药丸。
“这是特效药,安胎的,吃了身上就不疼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哄的语气。
“就委屈你在这儿待一天,明天行刑我亲自带人劫狱,绝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
我抬眼看他,苦笑两声。
可他不知道的是,明天的行刑是首领亲自监刑。
层层布防,连只**都飞不出去。
“能不能……让我见我爸最后一面。”
我哑着嗓子道。
温宴之的神色僵了一下,别过头去,没说话。
竹马闻言,冷冷开口。
“
盛梵月你别想耍聪明!还想见你父亲,我实话告诉,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撑着墙想站起来。
“什么叫见不到了?你们把我父亲怎么了?!”
许清漪怯生生探出头,欲言又止道。
“姐姐……你还不知道吗?”
“你入狱第二天,伯父就疯了似的闯到私狱门口,说手里有证据要替你翻案。”
“宴之哥怕伯父惊动首领……就命人拦了一下,没想到伯父性子烈,非要往里闯,不小心摔断了腿……现在就关在你隔壁牢房呢!”
“不小心”三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
分明是他们,为了给许清漪扫清障碍,亲手打断了父亲的腿!
心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紧接着小腹传来一阵绞痛,像是两只小手在肚子里拼命挣扎。
我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踉跄着倒在地上。
温宴之下意识想伸手扶我。
许清漪却开口打断他。
“宴之哥,姐姐好像很生气……都怪我,毕竟是我闯的祸,却让姐姐和伯父受了这么多委屈。”
温宴之立刻收回手,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
盛梵月,你闹够了没有!”
“清漪好心替你说话,你装模作样给谁看?”
话音刚落,隔壁牢房传来父亲虚弱的咳嗽声。
“我的月月是清白的……你们放了我女儿……我有证据……”
我瞬间红了眼,跪爬着扑上前抓住
温宴之的裤腿,仰着头求他。
“
温宴之,我求求你,放了我父亲!”
“我认罪,我替许清漪去刑场,我什么都认!我求求你了……”
我额头抵在他的鞋面上,卑微得像条狗。
许清漪看着这一幕,忽然小声啜泣起来。
“宴之哥……算了,还是让我去顶罪吧。”
“是我犯的错,不该让姐姐替我,更不该连累伯父,就算孩子没了也没关系……”
孩子?
我猛地抬头看她,不等我回过神。
许清漪踉跄爬到我面前,额头一下接着一下磕在地上。
“姐姐,我求求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再认罪好不好?孩子是无辜的啊……”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们居然已经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