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
“那你呢,你不过也是把我当做靶子罢了,你对我那么好,都是为了引出哪些是你的敌人罢了,我跟宋雨有什么区别,还不都是被你利用。”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薄云卿拧眉,似乎被我气笑了,表情竟然有些失控。
“既然在你眼里我这么没人性,那我就做到底好了。”
说罢,他将我按在床上,手碰上我的衣服。
“你别碰我!”
我挣扎着,抬腿踢他要害,被他轻松躲开。
“宋警官,之前装的那么可怜**,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
“滚开!”
我抓住一旁的烟灰缸甩过去,他反手扣住。
他解开领带将我双手捆住。
“小菟丝花,你以为你真能绞杀我不成?”
薄云卿冷笑一声,眼底带着轻蔑。
他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我的泪水浸湿枕头,他烦躁地挡住我的眼睛。
“不准哭,你骗我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
我咬住他的手腕,他也不躲。
我们两只困兽纠缠争斗着,谁也不放过谁。
那天薄云卿折腾完我便离开了。
连着一周,他都没再出现。
这里到处都是薄云卿的人。
而且这个海岛不知道地处哪里,他们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
我能自由出入房子,可是海岛就这么大,我哪里也逃不掉,还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这是比软禁更痛苦的囚禁。
......周末,薄云卿来了。
他优哉游哉地进来,想看我崩溃得向他求饶。
可我偏不如他所愿,我一直盯着手里的花瓶,慢慢插花,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薄云卿看着屋内全是我摘来的花,忍不住嗤笑。
“看来你适应能力还挺强的,不愧是**啊。”
我没理他,他便捏住我的下巴,逼我跟他对视。
“去,给我做饭。”
“我不会。”
“那就学!”
薄云卿烦躁地将我手里的花瓶打碎。
看来今天不让他满意,又要折磨我了。
一旁的佣人看着我做饭,似乎想教我,但是跟我语言不通。
反正我也没指望能做出什么很好的东西。
我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堪比打仗。
锅里的汤好了,我急匆匆去揭锅盖,被烫了一下。
“啊!”
我惊呼一声,手没拿稳,锅盖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急促的脚步声凑近。
薄云卿眼神担心地看着我,看到我瞪着他,他关心的话顿时被堵住了。
“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