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这是我的卡,你缺什么就买,别客气。”
他走后,我才坐在沙发上重重地松了口气。
不怪我对谢怀太客气紧张。
多年不见,才见了两次面就结婚,未免太快,快得有点不真实。
只是我也有我的私心。
像谢怀这样的或许再也找不到了,为了孩子,没什么值得犹豫的。
孩子什么都不懂,在沙发上咿咿呀呀地玩玩具,不知道我给她找了个新爸爸。
不过要让孩子改口叫谢怀爸爸太快了,孩子接受不了,恐怕谢怀也接受不了。
11谢怀工作很忙,深夜才回来。
他推开门,看到我还没睡。
“怎么还不睡?”
“等你回来。”
我从床上下来。
“吃饭了吗?
要不要给你做点吃的?”
他思考了一会儿:“嗯,好。”
大半夜的不知道做什么,随便给他煮了碗番茄鸡蛋面,撒点葱花,谢怀吃得很认真。
“要是不够吃我再去给你做个炒饭吧。”
“不用了,谢谢。”
他客气礼貌得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短暂的安静后,他咽下嘴里的东西,开口:“孟棠。”
“怎么了?”
他抬头看着我:“我有个请求。”
“能不能,给啾啾改个姓?
“跟你姓,或者跟我姓,都行。”
唯独,他不想让孩子姓陈。
在生意场上运筹帷幄的谢总说出这句话后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见我不说话,又重新低下头,眼神落寞。
“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就是什么他说不出来,最后像个泄气的气球:“要是不行就算了。”
“不是。”
他又猛地抬头:“什么?”
“我只是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接受啾啾。”
他的眼里闪烁微弱的光亮,嘴边的笑意淡然而柔软:“她是你的孩子,以后也是我的孩子。”
心头一颤,我抿着唇,被他这句话搞得有些手足无措。
陈冬死了快一年了,我并没有完全走出来,但也没有驻足在过去。
偶尔想起他,更多的是自责。
如果那天他没有去给我买蛋糕,也就不会出事。
但我现在有了新的开始。
为了孩子,也是为了我。
哪怕这段新开始的婚姻没有感情,我也得为谢怀负责。
12洗完澡后,谢怀站在房间里,看到躺在床上的我和熟睡的孩子,沉思几秒,转身离开。
“我去客房睡。”
他大概还没适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