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着凶巴巴的,怎么撩起人来这么要命?
“行了,全是口水。”
云雾红着脸把手抽回来,心跳有点快,“我是医生,我有药膏,一会抹点就行。”
路淮风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他哼了一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以后这种搬石头的粗活,喊我。手是拿针救人的,不是拿来当钳子用的。”
这话说得硬邦邦的,但有点子好听。
云雾抿了抿嘴,小声回了一句:“知道了,啰嗦。”
晚风习习。
战士们吃饱喝足,千恩万谢地走了。
三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瘫在椅子上打饱嗝,再也不提什么炼丹炉的事儿了。
路淮风负责收拾残局。
云雾坐在旁边,看着自己指尖那一抹红,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炉仙丹,好像炼化了一颗硬石头的心呢。
入夜,海岛的湿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沉甸甸地压下来。
虽然有了云雾特制的驱蚊包,蚊子是不敢来了,但对于体质敏感的老三路一舟来说,这潮湿闷热的桑拿天,依然是道鬼门关。
凌晨两点。
“呜呜呜……痒……好痒……”
一阵压抑的哭声从里屋传来。
路淮风警觉性极高,瞬间清醒。
他翻身下床,打开灯。
只见老三缩在床角,两只小手拼命在脖子、胳膊肘窝里抓挠。
原本白嫩的皮肤上起了一大片红疹子,有的地方已经被抓破了,渗着血珠。
“怎么了?是不是又有蚊子?”
路淮风心疼得眉头紧锁,抓过孩子的手不让他挠,但孩子痒得难受,哭得撕心裂肺。
“不是蚊子,是湿疹。”
一道冷静的声音响起。
云雾披着外衣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孩子身上的红疹,眉头微蹙:
“海岛湿热,这孩子脾胃虚弱,运化不开水湿,内湿引动外湿,发出来的就是这种四弯风(特指肘窝腘窝的湿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