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的金豆子掉在桌上。
薛潘的笑容僵在脸上。
木槐的兴奋烟消云散。
高芸收起轻浮笑脸。
“昌乐侯李平,拥兵自重,蓄意谋反!”
“就凭我们几个,押一个谋反的侯爷进京?”她若有所思的问道。
薛潘回过神来,咧嘴反驳,“咱们几个是暗处的,明面上肯定安排了大把人手。”
木槐皱着眉,狐狸眼里满是疑惑,“不对!”
“为何要把人送到临兴来,要押,也该封地的暗卫出马。”
屋子里鸦雀无声。
吕武也不说话,悠哉哉地看着手下人琢磨。
史公棠摸着下巴分析,“此案,晏相亲办,铁证如山。”
“可大费周章,将人转到临兴……我想不通。”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高芸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你们有没有想过,昌乐侯,不止一个!”
“什么意思?”薛潘惊呼。
高芸扫过众人,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从封地出来的昌乐侯们,被秘密送到不同地方,再由各地的暗桩分别押送入京。”
“无论是救人还是灭口,得先查出来,哪支队伍里藏着真正的昌乐侯。”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
“如此大动干戈,保不准是提前收到风声,有人要中途劫囚。”
话音落下。
汪海倒抽了一口凉气。
木槐的脸色白了几分。
薛潘更是直接爆了粗口。
史公棠脸色凝重,看向吕武,有心试探,“大人,咱们手上的这个……是真还是假?”
这句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吕武的目光落在高芸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他故意隐瞒消息,就是想看看这群手下能猜到几分。
没想到,好徒弟一上来就捅破了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