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将皇帝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了一遍。
当听到凌迟处死四个字时。
“好！就该如此！”赵毅大声叫好，“陛下圣明！
“此等毒妇，千刀万剐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周相却抚着胡须，沉吟道：“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只是，我等肩负朝堂重任，不可因此乱了方寸。”
他转向公孙策和陈玄：“大哥，陈侯，你们别忘了，西凉使团不日即将抵达京都。
此次朝拜，事关我大周国威，更牵扯到与西凉未来十年的边境安宁......你我三人必须全程负责接待，绝不可有丝毫差池，恐怕是没什么时间亲自去追查此事了。”
公孙策和陈玄闻言，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国事为重，他们分得清轻重缓急。
“那这事......”陈玄的目光看向了赵毅。
“交给我！”赵毅猛地一拍胸膛，声如洪钟，“大哥、周相、陈侯，你们尽管去忙国事！”
“追捕这个贱人的事，我老赵一个人就够了！”
“我以我骠骑大将军的军职作保，七日之内，若不能将那毒妇的人头提到李信面前，我自刎谢罪！”
李信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听到这话，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沙哑地说道：“赵兄，此仇......我想亲手报。”
赵毅大步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我明白！
你放心，我带着我的鹰扬卫跟着你，帮你查！
你指哪，我打哪！”
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眉问道：“对了，这么大海捞针也不是办法。”
“那个华九娘，随身可带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或者有什么信物？
顺着这些东西去查，总比没头苍蝇一样乱撞要好。”
“东西......”李信浑身一僵，他想起了手下从春风渡那间地狱般的柴房里搜出来的东西。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层层包裹的硬物，缓缓展开。
那是一块已经断裂的刀刃碎片。
碎片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这是......从那毒妇的行囊里搜出来的。”李信的声音干涩无比，“她似乎极为看重，与一个骨灰盒放在一起。”
“后来这刀被毒妇给不小心给摔断，其他的碎片找不到了，只有这一块。”
赵毅一把将那块碎片抢了过去，拿到烛火下仔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