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那个娇娇软软的人儿,这屋子好像一下子就空了,大得让人心慌。
他看着手里那个还带着湿气的木盆。
那件粉色的小衣服已经被林大勇带走了。
秦烈低头,看着自己的枕头。
那是用荞麦皮装的枕头,硬邦邦的。
但在枕头的正中央,静静地躺着一根长长的发丝。
那是她的头发。
黑亮,柔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秦烈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根头发,像是捏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把那根头发缠绕在自己的指尖上,一圈又一圈。
直到指尖勒得发白,有了痛感。
他才缓缓低下头,把缠着头发的手指,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闭上眼。
仿佛还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嘴唇,还有那温热的呼吸。
“娇娇……”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疯狂和渴望。
他是个猎人。
既然猎物自己撞进了网里,尝过了甜头,他就绝不会再放手。
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他也要把她娶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
林娇娇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勾醒的。
林母果然给她烙了葱花饼,金黄酥脆,层层叠叠,咬一口直掉渣。
除了饼,还有一大碗粘稠的小米粥,配上自家腌的流油的咸鸭蛋。
林娇娇吃得肚皮滚圆,满足得直叹气。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吃完饭,她趁着林母去喂鸡的功夫,偷偷溜进厨房。
找了个竹篮子,往里面装了五张刚出锅的大饼。
又切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腊肉,装了一罐子咸菜。
最后,还没忘了把昨晚连夜缝好的那件藏蓝色衬衣塞进去,用一块干净的白布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