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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沈明瑜裴知行,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熙尔”,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4-11 21: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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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笔趣阁》,由网络作家“熙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沈明瑜裴知行,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熙尔”,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裴老夫人看着沈明瑜,缓缓道:“瑜丫头,你是个明白孩子。如今怀瑾不在,府里人心浮动,你婆母又是个没主意的,我这把老骨头也不中用了。
这内宅,你得帮忙多看顾些。
尤其是朝哥儿那边,千万不能出岔子。”
这话,几乎是将部分管家的责任托付给了她。
沈明瑜心知这是信任,也是重担。
她起身,郑重屈膝:“孙媳明白。定当竭尽全力,稳住内宅,照看好朝哥儿,等夫君平安归来。”
从福鹤堂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狂风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
裴府各处早早点了灯,可那灯光在沉沉夜色中,显得格外微弱而惶惑。
回到霁云轩,沈明瑜立刻将茯苓、穗禾和赵嬷嬷叫到跟前。
“你们都知道了。”
沈明瑜开门见山,“大公子在通州遇险,府里现在是多事之秋。
从今日起,霁云轩所有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出院门,不得与别院的下人嚼舌根。”
“赵嬷嬷,暖阁那边尤其要看紧,朝哥儿的饮食衣物,必须你亲自经手,不得假手他人。若有任何异常,立刻来报我。”
她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人心头一凛,连忙应下。
“少夫人放心,我们一定把院子守好,把小少爷看好。”
赵嬷嬷道,她是最知道利害的。
小少爷是裴知行唯一的儿子,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沈明瑜沉吟片刻,“派人悄悄去门房和厨房打听,看看今日府里可有异常的人进出,或者……有没有人往外递什么特别的消息。”
茯苓和穗禾对视一眼,心中一紧,连忙点头。
这一夜,沈明瑜几乎无眠。
她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绪翻腾。
真的是,快乐的度过了十六年。
一来就那么刺激!
裴知行若倒,裴家势颓,沈家更无依仗,她这个嫁进来的沈家女,命运可想而知。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她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就这么躺着等命运裁决。"
裴知行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正房。
洗漱更衣后,沈明瑜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却没什么睡意。
她知道,从今日起,她与沈家,与裴家,与裴知行,与那个孩子,都已被一种无形而坚韧的纽带捆绑在一起,再也无法轻易割裂。
注定要承担起一些她原本避之不及的责任。
隔间里依旧安静。
沈明瑜翻了个身,望着帐顶朦胧的阴影,轻轻叹了口气。
这日子,过吧!!
接下来的日子,沈明瑜的生活似乎渐渐固定下一种模式。
每日晨昏定省,去福鹤堂和郑氏处请安。
一半来研究美食和研究铺子。
另一半时间都待在霁云轩的东厢暖阁里,陪着裴朝。
孩子似乎真的认定了她,见了她便伸手要抱,吃药吃饭也比往常乖顺些。
沈明瑜并不一味娇惯,该哄时哄,该立规矩时也慢慢引导。
虽不见得立刻见效,但赵嬷嬷等人明显感觉到,小少爷哭闹的时候少了,精神头似乎也足了些。
裴知行依旧忙碌,早出晚归,多数时间待在书房或外出。
两人碰面的机会不多,偶尔在暖阁或正房遇见,也只是寥寥数语的交谈,内容不外乎孩子和府中琐事。
他待她客气依旧,分榻而眠的默契也维持着。
只是沈明瑜偶尔能感觉到,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比初时多了些难以言说的审视和……探究?
霁云轩的下人们最初对她这个新主母是观望和疏离的。
但见她性情平和,不摆架子,对下人宽厚,又将小少爷照顾得妥帖,渐渐也多了几分真心敬重。
沈明瑜乐得清静,将院子里的事务大半交给紫苏和穗禾打理,自己只把握个大概方向,依旧贯彻着她那“能躺着绝不坐着”的精髓。
只不过如今“躺着”的地方,常常换成了暖阁里铺着厚厚绒毯的榻上,旁边还挨着个睡得香甜的小团子。
这日午后,沈明瑜刚哄睡了裴朝,自己也靠在榻边有些昏昏欲睡。
穗禾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道:“少夫人,二少夫人房里的媛小姐来了,说是想找您玩儿。”
沈明瑜揉了揉额角,有些意外。
二少夫人是三房二公子裴知景的妻子。
裴府二公子外放为官,二少夫人带着一双儿女暂居府中,那位媛姐儿她只见过两次,倒是活泼伶俐。
“请她进来吧,小声些,朝哥儿刚睡着。”
不多时,媛姐儿像只小蝴蝶似的飞了进来,穿着鹅黄色绣蝴蝶的衫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系着红头绳,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
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俊朗,眉眼含笑,穿着一身宝蓝色织锦袍子,气度雍容,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沈明瑜不认识此人,但看其衣着气度,绝非寻常百姓。
她心中一沉,面上却做出惶恐茫然的样子,低下头,屈了屈膝:“这位爷......是在叫奴婢?”
那男子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尤其在看到她半旧斗篷下露出的、质地明显不俗的裙角时,眼神微凝,笑容更深了些:“姑娘不必惊慌。我乃齐王府詹事,姓赵。见姑娘行色匆匆,似有急事,可需搭车一程?”
齐王府!赵詹事!
沈明瑜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怎么会这么巧?
她刚从茶楼出来,就遇到了齐王府的人?
是巧合,还是她早已被盯上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头垂得更低,声音越发惶恐:“不......不敢劳烦大人。奴婢是奉命出来办事的,这就要回府了。”
“哦?不知姑娘是哪家府上的?瞧着......有些面善。”
赵詹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沈明瑜心念急转。
绝不能暴露身份!
她故意将口音带上一丝南边腔调。
她母亲祖籍南方,她幼时学过一些:“奴婢......奴婢是城南李员外家中的粗使丫头,出来给夫人抓药的。大人定是认错人了。”
“李员外家?”
赵詹事微微挑眉,似乎有些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笑道,“既如此,那便不耽搁姑娘了。只是这世道不太平,姑娘独自一人,还需小心些才是。”
“多谢大人提醒,奴婢告退。”
沈明瑜再次屈膝,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进了小巷。
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如芒在背,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拐过巷角,消失在视线里。
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确认身后无人跟踪,沈明瑜才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剧烈地喘息起来,冷汗涔涔而下。
齐王府的詹事!
他认出自己了吗?
是偶然遇到,还是特意等候?
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可能都在对方监视之下!
马六......茯苓......他们安全吗?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
兄弟二人脸上都带着笑,只是那笑容背后,是掩饰不住的憔悴和担忧。
“妹夫,小妹。”
沈明璋拱手,沈明瑞则抢上前一步,想扶沈明瑜下车,目光在她脸上仔细逡巡,似是想找出受了委屈的痕迹。
沈明瑜对他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无事,扶着穗禾的手稳稳下了车,又转身,等裴知行走过来,才与他并肩,随着兄长向府内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端庄得体,无可挑剔。
沈家众人已等在正厅。
不过短短数日,沈弘仿佛老了十岁,腰背虽依旧挺直,眉宇间的郁色却浓得化不开。
王氏更是眼眶红肿,见到女儿,未语泪先流,强忍着才没失态。
“孙婿(孙女)给祖父祖母请安。”
“小婿(女儿)给岳父(父亲)、岳母(母亲)请安。”
裴知行与沈明瑜一同行礼。
沈弘抬手虚扶,声音有些沙哑:“不必多礼,坐吧。”
后又与沈家其他人一一见礼。
都是熟人了,只是身份不一样。
有点儿尴尬呢!
沈弘目光在裴知行身上停留片刻,复杂难言。
这个女婿,才学品貌皆是上乘,家世清贵,本该是一门极好的亲事。
可如今这般情境下结亲,其中滋味,唯有当事人自己知晓了。
王氏则拉着沈明瑜的手,上下打量,泪珠到底还是滚了下来:“我儿……在那边,可还习惯?裴家……待你可好?”
沈明瑜反握住母亲的手,温声道:“母亲放心,女儿一切都好。祖母和婆母都很和善,夫君……也待女儿客气。”
她说得委婉,“客气”二字,却让王氏的心又沉了沉。
裴知行坐在下首,神色平静地接过丫鬟奉上的茶,对王氏的询问,只简短答道:“岳母放心,明瑜在裴府,不会受委屈。”
不会受委屈。
沈明瑜垂眸。
是啊,确实算不上“受委屈”。
只是这“好”,凉薄得让人心头发冷。
沈弘问了裴知行几句朝堂上的事,话题谨慎地绕开了敏感处,只谈些无关痛痒的时政文章。
裴知行的回答亦是滴水不漏,既不显得热络,也不失礼数。
厅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慌!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和仪容,确定无人注意,这才继续向裴府西角门走去。
脚步依旧平稳,只是指尖的冰凉,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回到霁云轩时,天已擦黑。
府内气氛依旧凝重,但似乎并无异样。
茯苓还未回来。
沈明瑜强作镇定,先去暖阁看了裴朝。
孩子刚喝了奶,正被赵嬷嬷抱着拍嗝,见到她,立刻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抱。
沈明瑜接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那小小身体传来的温热,狂跳的心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少夫人,您脸色不太好,可是累着了?”赵嬷嬷担忧地问。
“没事,出去走了走,有些冷。”
沈明瑜勉强笑了笑,将孩子交还给她,“看好朝哥儿,我去换身衣裳。”
回到正房,她独自坐在黑暗里,等待着。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终于,约莫戌时初,茯苓回来了,脸色煞白,眼圈红肿,显然是哭过。
她一进门,就扑到沈明瑜面前,声音发抖:“少夫人......马六他......他......”
沈明瑜心头猛地一沉:“他怎么了?没送到?”
茯苓摇头,眼泪掉了下来:“送到了!刘叔收留了他,藏在地窖里。可是奴婢从广济寺回来,快到府门口时,看到......看到巷口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瞧着不像好人!
奴婢吓得躲了起来,等他们走了才敢回来。少夫人,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马六他会不会有事?”
沈明瑜闭了闭眼。
果然!
齐王府的人!
他们盯上了她,或许也盯上了茯苓,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马六的存在!
广济寺那里,还安全吗?
“忠叔那边呢?消息送到了吗?” 沈明瑜急问。
“送到了!忠叔一听,脸都白了,立刻就去前院书房找老爷了!应该……应该已经知道了。”茯苓抽噎着。
沈明瑜:“没事的,茯苓,不要慌。”
知道归知道,但对方动作更快!
而且是在天子脚下,齐王府势力盘根错节,他们若想灭口一个“逃奴”,有的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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