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轻咬男人的喉结,吐气如兰。
心里窝着火,眼前这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陆北饶听了这话,瞬间起立。
靠!
这女人太会勾人了。
简直就是妖精!
“你和纪修结婚六年都只在床上做?”他把脸埋进女人的颈窝,张嘴咬了一口。
“陆北饶,你他妈有病啊!咬我做什么!”骂完,傅南絮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
陆北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挨了打,咬了咬后槽牙,笑得邪肆,“傅南絮,你还是第一个敢对我动手的女人!不过,你这一巴掌倒是把我打爽了,要不再打一巴掌,让我再爽一次?”
谁说这女人胆小怕事。
分明就是胆大包天!
“有T吗?做吗?”傅南絮借着窗外路灯的光芒看他的脸,声音软软的。
沈纪修已经很好看了。
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人间绝色。
在情动的时候看到这张脸,那种美妙的滋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一盒,够吗?”痞痞地说完,陆北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来。
傅南絮不由笑道:“约了人?那速战速决。”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她当然不会把人放走,先用了再说。
陆北饶挑眉,语气轻佻,“速战速决你能爽到?”
傅南絮扯着他的领带,小脸凑过去,唇瓣贴上,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陆北饶伸手把人捞到腿上坐着,声音沙哑,“勾引我?等下别求饶。”
他睡过的女人很多,在床事上向来克制,一周最多不超过五次。
和傅南絮在一起,让他上瘾,做起来根本没节制。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两人做的次数已经是他以前几周加起来的总量。
可只要一看见傅南絮,他就会忍不住想把她扑倒!
“谁求饶还不一定呢!”傅南絮哼了一声,直接堵住他的嘴。
这男人话太多了。
陆北饶闷哼一声,下意识的搂紧了女人的腰。
很快,车里的温度不断升高,一片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