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
沈岸没有直接回家。
他先开车到了一家私人诊所。
医生是他多年的朋友,什么都没问,给她做了检查,打了针,开了药。
“药效已经过了高峰期,”医生说,“休息一晚就没事了。嘴唇上的伤,是咬的?”
沈岸沉默了一秒。
“……嗯。”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
回去的路上,林晚晴的药效渐渐退下去。
她不再发抖。意识也慢慢清醒过来。
她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侧过头,看着沈岸开车。
他的侧脸在路灯下一明一暗。
下颌绷得很紧。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他转过头,看她。
“好点了?”
她点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
她反握住他的。
十指相扣。
——
回到公寓,沈岸把她扶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温水。
“还难受吗?”
她摇头。
他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