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多嘴了?”沉甸甸的声调从男人唇缝里溢出。
驾驶员低下头道歉,象征性的打了打嘴。
安允栀看着祁爷的模样,后背有点发凉,小声说,“那……那我和小七一起去后面的车。”
“呵。”
祁爷淡淡发笑,拧起的眉头舒展开,好似熄灭了所有火气,用极为平静的语调吩咐,“都下去。”
驾驶员和小七以迅雷之速下车,安允栀预感不妙,用力拉动车门锁扣,结果她这边车门是锁住的。
“你……”
她回头看向祁爷,努力往角落里缩。
男人投来意境绵长的视线,下一刻,伸手扣住她脚踝,将她扯了过去,起身压在她身上。
安允栀用手抵住他胸口,惶恐从眉梢眼角溢出,“你…你别冲动……”
祁爷轻扯唇角,单手将她两条手臂扣在身后,掐住她后颈,使得她以一个毫无保留的姿势呈现在身下。
男人声音低哑厚重,“让我尝尝你的嘴有多硬,有多冷。”
来势汹汹的吻一口一口吞没她的呼吸。
用粗鲁的方式撬开她齿关,没入的舌尖带着横扫领地的侵略性和掌控欲。
偏他还半睁着眼睛看女人的反应,哪里不满意就改变哪里。
安允栀从前一直以为被吻的快要断气是小说里的夸张写法,一直以为被强吻时很容易反咬回去阻止这个吻。
现实颠覆她的认知。
只要另一方足够祖鲁,呼吸不过来是真的。
只要另一方足够霸道,反咬是不可能的。
好在祁爷没有想要吻死她,在她快要翻白眼的时候松开了她。
她大口吸着空气,脑袋里一团乱麻,身上的力气仿佛被罪魁祸首吸干了。
于是只能任由祁爷把她抱在怀里。
她靠在祁爷肩头上,缓过来后也没想着离开他的怀抱,因为不敢乱动,大腿旁边很烫,还硌得慌。
驾驶员被祁爷叫了回来,车队继续行驶。
凌晨两点半强制开机,一直保持高度警觉的状态,神经是极为疲惫的,安允栀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颈窝里均匀的呼吸化作软绵绵的云朵包裹住男人那颗浮躁的心,所有阴云都随着怀里人的小小鼾声消失殆尽。
只剩下一种他极为贪恋的安宁。
“随时随地大小睡,没心没肺。”
男人注视着怀里的女人,低沉的吐槽声里不难听出几分宠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