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有男子说傅观澜的不是,说他是太子的刀刃,镇国公府扶起来的棋子。
卿娇上去,骑在对方身上,按着那人的头,直接撕烂了他的嘴巴,弄得一手血。
她这一辈子没什么给他的,只要她在的地方,哪怕她人微言轻,也不容许别人说他半句不好。
傅观澜打的重,没有留情,她哭了好久,但一点不怪他。
他管她,都是为她好。
只是这次,卿娇趴在傅观澜的腿上,却迟迟没有等来巴掌。
“不打我吗?”卿娇细嫩纤纤的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服,轻轻的晃了晃:“打了我就不可以生我气了,好不好?”
“啪!”
回应卿娇的,是落下的巴掌。
疼痛,伴随羞耻袭来,卿娇没想到,哥哥居然真的舍得打她。
又接连落下的三巴掌,其实没有非常痛,只是,惩戒的意味十分鲜明。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被哥哥管教,居然这样的……
昨夜那些事,再次涌现上来,卿娇身子泛起一抹瓷粉,从耳尖蔓延到衣服下。
她不知道这样的自己有多动人,咬着下唇,瞧着傅观澜,委屈又紧张,呜呜出声。
傅观澜蹙眉,看着她此时眉眼沁着水汽,瞧着自己。
软下的腰肢,半分不排斥他的管教。甚至抬起了身,追逐他的掌心,身子更是毫无顾忌的挤压在他大腿上……
他眼底骤然一暗。
下一巴掌,便未再落下去,只是手从她腿根处抽离,将她拉起,扶着她纤细柔软的腰,让她站好。
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潮红的面色,男人的凸起喉结,不可遏制的微微一动。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刮弄过卿娇的滚烫的脸,嗓音压抑低哑:“没关系,哥哥将你引回正轨。”
卿娇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喜欢上他,是走歪路?
刚要解释,就听见一句足够将她打入地狱的话。
“方才打疼了没?没事,哥哥以后不会再管你。”
走之前,傅观澜看了卿娇最后一眼。
——“吩咐书院的先生,多布置一些课业。另外,她年纪不小了,让师父那,为她留意夫婿,若是有不错的,先送到我面前,我先过目。”
书房内,傅观澜的亲随缚声愣了一下,接过两封书信,要送去白马书院跟镇国公府。
末了,又听见一声沉冷至极的吩咐:“去查查是谁给了她那些禁书,教予她那些脏东西。查到是谁,直接弄死,不必来回。”
他出巡三个月,才回来,他心尖肉就被外面不知死活的下作男人教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