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两位董事又接着刚才的话题。
还没开始说话,钟意又是一声剧烈的呕声。
所有人都听到了,不约而同再次看着她。
一时间,会议室上鸦雀无声。
钟意想要解释,结果胃里涌起更加激烈的恶心感,她再也忍不住,当着所有高层的面,紧紧捂着嘴跑了出去,一头钻进卫生间。
她早上没吃东西,吐了半天没吐出来什么,绝望地撑着洗手台。
完了完了。
今天这么重要的会议,都被她搞砸了。
怎么办?
公司不会追究她的责任吧?
钟意摸着腹部,又气愤又难过。
看来留不得了。
今天就得把这个炸弹拆了。
不然会惹出更大的祸事来。
会议室上,会议重新开始前,靳沉低声跟陆哲吩咐了一句,陆哲便先出去了。
他找到钟意,转达靳沉的话:“钟意,靳总说你身体不舒服就先去休息,不用去参加会议了,你放心,他不会责怪你。”
钟意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立刻去医院解决肚子里的麻烦:“我想请假去医院可以吗?”
“可以。”
钟意立马去收拾东西下班了。
她把周五的预约取消,重新约了今天下午两点。
回家休息了一会,下午两点去医院排队面诊。
排了半小时,终于轮到她。
她走进去坐在医生对面。
医生问:“叫什么名字?”
“钟意。”
“是什么问题?”
“我怀孕了,想要做人流。”
医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淡定在键盘上敲字:“是第一胎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