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主动?”
是E国特有的低沉的、磁性的嗓音 ,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尾音。
那声音钻进她耳朵里,她不知怎么的,腿有点软。
她撑起身子,然后看见自己的脸,离他的……
她低叫了一声。
脸红得跟番茄似的,又羞又怕。
整个人手脚并用地朝后缩,后背隔着背包抵在车门上,恨不得跟车门融为一体。
她把自己缩得紧紧的,膝盖收起来,手抱住腿,背包放下来,抱进怀里,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恨不得变成一粒尘埃,从门缝里溜出去。
维克托靠在座位上,偏着头看她。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垂下来,落在她身上。
像在看一只拼命往墙角缩的动物幼崽。
“过来。”他淡淡道。
诗妮莎摇头,头晃得像个拨浪鼓,整个人写满了抗拒。
维克托没说话。
他伸出手,不是抓,也不是拽,而是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半个脸蛋,把她拉了过来。
诗妮莎觉得她的下颌骨都快被他捏碎了。
他的手劲儿太大了。
眼泪花又被挤出来了,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维克托低头看着她。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离她很近,幽深的、慑人的,像贝加尔湖的冰。
“怕我?”他语气还是懒洋洋的,听不出个什么。
诗妮莎点点头,点得很用力。
“那天,在学校门口骂人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
诗妮莎呼吸一滞。
他听见了!?
听见她叫他疯子,神经病!
她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是故意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