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车里待着,老板忙完就来。”巴坤简短地回答,随后拉开车门,将她塞进车内,自己则转身守在车外。
程曦被安置在车里,小心翼翼地打量车内的环境。
这是一辆经过改装的吉普车,内部空间宽敞,除了一些必要的配置,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她不知道即将被带往何处,也不知道未来会面临什么。
但她能确定的是,自己终于暂时从那个地狱般的地方获救了。
她浑身发软地靠向椅背,伸手轻轻揉着发疼的膝盖——今天实在跪了太多次。
还有被男人踢疼的 肩膀。
不知是因为座椅太过柔软,还是因为暂时获得的安全感让她终于能够放松,
等着等着,她竟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程曦告诉自己,只眯一会儿,绝对不能睡过去。
可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她最终还是在座椅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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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随着一群女人被清退出房间,留下的只有满屋的烟草味和凝重的空气。
男人们围坐在一起,神色严肃。
“周爷,缅北的孟东将军那边传来消息,说急需一批枪支,问我们能不能供货,您看这事……”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中带着试探。
话音未落,谢璟已经按捺不住怒火,猛地将面前的烈酒一饮而尽,愤然起身。
“孟东那个老东西,上回就黑了我们一批军火,现在还有脸来要?他娘的这叫买吗?根本就是明抢!”他越说越激动,狠狠啐了一口,“我呸,这老狐狸!”
周鸩却仿佛置身事外,对周遭的嘈杂置若罔闻。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用雪茄剪利落地剪开一端,点火,轻吸一口,再徐徐吐出一缕青烟。
烟雾缭绕之中,他刚毅的面容若隐若现,更添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沉。
整个包厢一时陷入沉寂,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周鸩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这种压抑的安静持续了良久。
终于,年轻的扎克忍不住开口:“周爷,您倒是说句话啊!上次在大其力,我们吃的亏可不小,这口气怎么能就这么咽下去?”
扎克虽然才二十出头,但十五岁就跟着周鸩闯荡,对他忠心耿耿,视若神明。
上次的损失让他至今耿耿于怀。
在一片期待与焦灼中,周鸩终于淡淡开口:“给他。”
这两个字让扎克瞬间炸了毛,他几乎是吼着反驳:“周爷!这怎么能行?”
谢璟见状,立刻出声制止:“阿克!怎么跟鸩哥说话的?鸩哥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他了解周鸩的作风,见他如此气定神闲,便知他心中早已有了全盘计划。
扎克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压住火气,嘟囔道:“周爷,您总得告诉我到底有什么计划吧?老子真是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