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脸色一变,疯狂的朝她摇手,示意她快点进屋“你别去那边,那边正在打仗,路都封了,我儿子在那边干活,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打电话回来说是要过几天解封了才能回来,你先进来歇歇。”
程曦一听有电话,眼睛一亮,“我可以借你们电话给家里打个电话么?”害怕她不同意,赶紧将口袋里的钱都掏出来“不好意思我只剩这么多了,可以把电话借给我打个电话么?”老妇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姑娘你不是这里人吧,是不是被拐来的?”
程曦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妇人“你怎么知道?”
“我从见到你第一面就知道了,我们这里地处边境,想回去就必须经过我们这里,一年都会碰到几个像你这样的姑娘,我这电话没有开通国际电话业务,不信你可以打着试试。”
程曦的按下自己熟记于心的号码,嘟嘟几声那边没有任何人接听——真的打不出去。
程曦不死心的又打了几次,最后结果还是一样。
她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连日的疲惫和恐惧最后全部化为眼泪喷涌而出,程曦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哭,小不点似乎能感受到程曦的崩溃,乖巧的贴在她垂在身侧的手背,低低的哼叫。
老妇端着杯温水,慢慢递到程曦面前,程曦慢慢停下哭泣,不好意思的伸手接过豁了口的瓷碗,“谢,谢谢。”一口气喝完,不好意思的还想再讨要一碗。
老妇笑着将凉水壶递给程曦。
坐到一旁的竹椅上,“别急,你再等等,我家就我一个人,我儿子回来以后我可以让他带你过去。他每半个月会去送货,住在镇上,每次去送货就会顺便看我,下次他来看我让他带你过去,你安心在这住着,走过去太远了。”
程曦赶紧擦干眼泪,起身,双手合十朝她鞠了个躬。
“谢谢您。”
程曦陪着老妇在竹楼住了十天,一开始程曦担心男人会派人把她抓回去,但是10天过去了,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程曦渐渐也敢和老妇出门转转,帮着摘个菜,做个饭,日子虽然没有在周鸩身边舒服,但是胜在自由。
不用担心睡一半被折腾醒,每天还得装乖顺,再也不用看那男人的黑脸,就算让她在这山沟沟里吃糠咽菜她也愿意。
巴坤按往常一样6点准时守在楼下,平常程曦都要睡到9点多才醒,所以10点的时候没见她出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直到11点还不见人出来,巴坤才觉得不对劲,赶紧喊来梅姨,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害怕出事。
“巴坤,赶紧把门踹开。”梅姨急的团团转。
巴坤见形势不对,一脚踹开,房间里空无一人,巴坤心里漏跳一拍。
“派人找。”
巴坤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小夫人要是跑了,他就要去喂大蟒蛇了。
十几个人前前后后把竹楼附近找了好几遍,里里外外都快翻过来了,也没见程曦的人影。
梅姨急的满头大汗“巴坤,先生明天就回来了,小夫人要是不回来,我们十个脑袋都不够赔的。”
巴坤看着面前的群山,眉头紧锁,刚刚在墙角发现一个精致的小发卡,这个寨子里除了小夫人,没人再会带那种幼稚的东西。
墙角有个狗洞,之前一直没有注意,以小夫人的体型确实可以钻出去。
看来小夫人是从狗洞带着那只狗一起跑了。
他实在想不通先生对小夫人那么好,除了凶一点,基本好吃好喝供着,从头到脚都精细的养着,怎么宁愿带着条狗都要跑。
“梅姨,我带人出去找,你在寨子里看好,小夫人应该已经跑出很远。”
梅姨看着巴坤带着一队人开着车追出去,默默握紧双手。
只希望巴坤能在先生回来之前能把小夫人带回来。
否则她怕先生回来知道以后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小夫人上次已经被折腾的半条命都没了,这次要是被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