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姑娘,有鬼啊!”
虞诗婉婉看着门口之人憔悴不堪时,她瞬间觉得差点什么了。
她拉起素心,“走,给我匀面。”
“啊?什么?”素心搞不懂,刚施完粉,怎么又要。
门口的白云,本来抬起手要打招呼时,看到她们又走开了,他侧头道,“世子,门是开了,可人不理呀。”
“不理就让她理啊,让她理为止。”
白云没魂似的点头,等在院门口。
不一会,虞诗婉和素心走了出来。
白云撩起散落在眼前的几根碎发,“世子,世子,你赶紧看呀,虞姑娘也是被人打了吗?”
“嗖”的一阵风,晏容雪和青云站在白云的身旁,看着向他们走来的虞诗婉,再互相看看。
“虞诗婉,”晏容雪眨巴着眼,“你昨晚干什么了?没睡觉,哭了一整晚吗?”
他就知道,他和柳溪被赐婚一事让她知道,肯定很伤心的。
虞诗婉没有搭理他,径直朝着院外走,被他一把抓住手臂。
“我说了,我可以解释,而我也怕你伤心,在这里待了一夜,等的就是——”
他的手被甩下,只接收到虞诗婉一个嫌恶的眼神。
他怔愣住。
先前哄好的她,这是又要和他断琴绝爱?
又要和他谈不往来?
还是,又是她的某种手段呀!
看着虞诗婉的身影越来越模糊,青云怯怯道,
“世子,虞姑娘这下是狠下心来了?要不要再把沈公子叫来?”
晏容雪微叹一口气,“他昨天的待遇,是你没看到,还是白云没看到呀。”
虞诗婉自打定亲后,说翻脸就翻脸,昨天竟然让素心拿棍子撵他们。
他可是晏家未来的家主,皇帝册立的世子啊!
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沈渐舒也是连院门都没进,实在没辙了。
他说,“沈兄,我们回去吧,弟妹吃你的醋,说明在乎你,你都把她拿捏了,还在乎这点醋吗?改日再来。”
就这样,晏容雪把沈渐舒哄回去了,他自己却守在心竹苑外。
白云嘟着嘴,小声抱怨,“还说呢?沈公子是人家的未婚夫,都是这样的待遇,您现在的身份,既是她的表哥,又是夫兄,她肯定不带搭理的。”
青云拉着他的衣袖,“你少说话,世子本来就伤心着,你还往他伤口上撒盐,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