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停在前面床尾冲她叫,她快步走过去,“怎么了大狗——”
话音止在唇齿间,她呆愣愣的看着床头那面墙上的放大版画像。
身穿定制公主裙、头戴皇冠的少女看着镜头巧笑嫣然,她身后有个只露出半边脸的男人正盯着她,像盯猎物一样。
那是她十八岁成人礼的模样,毋庸置疑,身后的男人就是祁爷。
安允栀双手捂住嘴往后退了几步,祁爷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的记忆里从未有过祁爷这个人,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二十二点左右,安允栀躺在超大号床上辗转难眠,大狗子也跟着她下来了,正趴在床边假寐。
电梯开门动静很小,由于空旷的卧房太过安静,安允栀还是听见了。
祁爷那两条长腿迈出电梯,随手将外套扔在吧台上,边往浴室走边解开扣子,目光掠过床上的小鼓包,以及正往床底下藏的狗,冷硬的面孔柔和了几分。
安允栀思来想去,决定开诚布公,问问祁爷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又打算囚禁她多久,有没有可能放她走。
她现在的待遇哪里像个俘虏,祁爷给她的感觉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丧尽天良的恶徒,应该可以好好商量的。
掀开被子下床,一脚踩住狗尾巴,人和狗同时叫了一声。
安允栀条件反射的跳开,看清情况后蹲下身一脸费解,“你怎么钻床底下去了?”
大狗刨动贴在地上的四肢往后挪,屁股左右扭动从床底下钻出来,望着安允栀脑袋往浴室方向偏了几下。
安允栀明白过来,原来大狗子是怕祁爷怪它,怪它让她发现楼上的秘密基地吗?
她摸摸狗头安抚,实则自己心里也忐忑不安。
那会儿下来关不上书架,叫大狗子帮忙找开关,它帮完就不肯走了。
安允栀扶着额头缓了缓,起身往沙发那边走,先去喝口水压压惊。
大狗紧紧跟在她身后,人坐在沙发上,它就趴在人的脚边。
祁爷洗澡很快,穿着松松垮垮的深灰色睡袍走过来,发尖还带着点湿润。
安允栀的视线不可控的滑过他裸露在外的腹肌,挪开视线的样子带点慌张,喝水的掩饰行为有点好笑。
祁爷嘴角上翘,走到她面前,缓缓附身靠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喜欢看就大大方方的看,要不要我脱光给你欣赏?”
安允栀脸颊发烫,理不直气也不壮,“不用,我没这个兴趣。”
看见好看的人就会忍不住多看几眼,这不是人之常情么,也就是祁爷这里特殊,她不敢多看,很容易被误解。
祁爷不纠结这个话题,也没有起身的打算,单手撑在安允栀身后沙发上,灼烫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离,“去楼上了?”
安允栀垂下眼帘,声音小的毫无底气,“……对不起,我没管住好奇心。”
祁爷往前贴近,逼的安允栀退到极致,退无可退。
他眼里的侵略性肆无忌惮的显露,“几个字的致歉毫无意义,我要实质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