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通过控制酒曲和限制烧锅数量的方法,严格控制民间酿酒的产量。
不过这难不倒西门庆,一来他生药铺里本来就有酒曲,二来他酿酒也不是为了卖的。
再者他和知县老爷关系不错,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半个月时间,小规模烧了几炉窑之后,虽说烧出来的碳也有吸附作用,但是总还是没达到预想中的效果。
但好歹是有解决了从有到无的问题,于是他便让药铺开始收购红糖,准备开始制作白糖。
活性炭要想达到完美还需要多次实验,那就烧炭和制糖同步进行。
狮子楼,一个隐秘的包间里,王婆小心的给张员外斟酒。
桌上还有一人,便是那县衙的押司之一林押司,作为五个小押司之一,林押司一直在图谋扳倒大押司,所以自然和张员外走到了一块儿去。
“王婆,你确定那武大郎就剩下一口气了。”张员外夹起一颗鹌鹑蛋问道。
“员外,我哪敢骗您,那武大郎确信只剩下一口气了,恐怕也是强吊着一口气等他那二郎回来给他报仇了。”
王婆用手帕捂嘴笑道。
张员外一来阳谷县便听说了潘金莲和武大郎也搬到了阳谷,便想着和潘金莲重温旧梦。
谁曾想在这里碰上了西门庆,彼时的西门庆才刚见潘金莲,好几天都魂不守舍的在绣楼之下晃荡。
张员外得知此事之后,便安排王婆设了个死局。
现在这个局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别看西门庆现在风光,又是施粥,又是打擂台。
等到那武都头回来,哼哼!
张员外又喝了一口酒,已经在心里畅想到时候接收西门庆产业,顺便接收他那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了。
接下来的几天,西门庆照例施粥,打擂台,声望却没有再次大幅度上涨。
恐怕是因为这几天的擂台都是一些小鱼小虾,西门庆能打败他们在大家心里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施粥也是同理,基本上吃粥的还是那同一批人。
距离擂台不远处,有一辆深色的马车,马车两边挂上了窗帘。马车里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正趴在窗沿上小心翼翼的偷看着西门庆。
这正是西门庆和原配陈氏的小女儿玉娘,而坐在她身边则是西门庆的小姨子陈谨娘。
“爹爹又把那个人打下去了,爹爹好厉害。”小丫头坐在马车里挥舞着拳头说道。
陈瑾娘抚摸着小姑娘的脑袋没有说话,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变化会那么大?
之前西门庆三天两头上门骚扰,她是不厌其烦,如今好不容易清静了几天,她又发现自己居然看不懂他了。
阳谷县都在传西门庆对亡妻情深似海,情比金坚,悼念亡妻不输大苏学士。
要说以前她是绝对不信的,但是看到那一碗碗冒尖的厚粥,如今她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自己这位姐夫难不成真的被姐姐托梦教育了?他以前是装的还是现在是装的?
一日擂台又结束,马车缓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