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萦月长着张巴掌大的小脸,葡萄大的眼睛,脸色莹白清透。
眼角有颗红色小痣,给楚楚动人的脸平添了几分魅惑,勾得人心痒痒。
又美又诱惑,狐媚子似的。
宋则浅是工作狂,从前经常不回家,住在外边。
林萦月搬进家里也就几个月的样子,正好这几个月不知为什么,宋则浅回家的频率高了很多。
让林萦月有了可乘之机,成天往宋则浅身边凑,容月很难不怀疑林萦月的意图。
可容月不知道,林萦月现在才不想和宋则浅扯上半毛钱关系。
甚至巴不得和宋则浅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林萦月绞尽脑汁找借口,忽然灵机一动。
上火?对,就说上火——
“可能是昨晚吃的菜太辣了。”
容月狐疑道:“昨晚?昨晚你不是在老宅吃的吗?咱们家厨师做的菜不辣呀。”
忽然,方才一直在喝汤的宋则浅开口。
“不像是辣的,倒像是咬破的。”
话音未落,林萦月惊地差点筷子都拿不稳,四肢僵劲,诧异看了他一眼。
宋则浅云淡风轻地盛了碗银耳汤,递给祖母。
意识到林萦月的目光,他也看了回去,唇角噙着抹浅浅的笑。
不知何意味。
被那样的目光瞧着,林萦月只感觉心脏在腔子里扑通扑通地跳,快要蹦出来,她赶紧转移了注意力。
感觉再看一眼宋则浅,自己就要心跳加速晕过去了。
她愤愤地攥紧了拳头。
可恶,那当然不是辣出来的。辣椒怎么能把嘴巴辣破呢?
那分明是宋则浅咬的!
混乱的片段又在脑海里炸开——宋则浅咬着她的唇瓣厮磨,死死缠着她。
撕开她的裙子。
昏暗中,男人哑着嗓子教她摆各种姿势。
还用腰带绑着她的手…
林萦月咬着下唇。
不对劲,宋则浅这是几次三番点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