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顾修眼睛都亮了:“你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啊,即便是跟周家那个订亲,听说也没有跟她过多来往,就是单独用个饭都没有过,今日这时怎么回事,哪个女子让你有了欲望?”
“你可以走了。”傅观澜不喜欢他这样刨根问底的打听。
上次是因为涉及卿娇,他忍了。
这次是他自己,他并不怎么看重自己的安危喜乐。
顾修笑脸一收:“哎呀,这多大的事,我就问两句,你不说,我就不问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还不信我?”
“不信。”傅观澜答的毫不犹豫。
他连自己都不信,更遑论旁人?
顾修一脸受伤,但也不介意,他知道傅观澜的谨慎城府。
只道:“刚才你说,只有一个人能让你疏解……那我建议你去青楼那些地方看看,那里花红柳绿,美人众多,随便一个脱了衣服,难道你还能不动心?要不咱们现在就去?”
傅观澜抬眸看向顾修:“很下作的提议。”
他对那些青楼女子没兴趣,亦是不会踏足。
顾修:“那怎么办?我给你找个通房?你这就是压抑久了!”
“压抑?”傅观澜声音漠漠重复。
顾修点头:“是啊,你想要那个女子就做就是了,你的身份,莫说是一个女子,十个又能如何?”
傅观澜看着顾修,忽然开口:“倘若那个人不能碰呢?”
就算再怎么迟钝,顾修都明白傅观澜说的是谁了!
傅卿娇。
他的妹妹。
他怎么能……这……
可也只是惊讶了一瞬间,顾修就恢复如初。
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前几日周家那边的……
“她呢,她是什么想法?”顾修没想到,就连傅观澜,多年好友,克制力如此之好,甚至别的给他下春药他都扛得住的男人,会栽在家里。
傅观澜自不可能将卿娇拿去当靶子,所有的一切,他理应承担:“她什么都不知道,还拿我当做哥哥,没有防备没有设防,犹如对待亲人。是我自己,生了这般的念头。”
“你只要不碰她就行,人生于世,谁能没有些阴暗的念头。只要不去做,那便好。你也是太压抑自己了,越克制,便越想要。倒不如撕开一个口子,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傅观澜觉得慌缪:“你让我帮我治心病,你劝我顺其自然,心安理得?”
顾修摇头:“心病都是因为太过压抑自己长生的,我建议你适当放松,不要太严苛的要求自己,你会强迫她吗?并不会。只要不伤害她,那留一个暗房给自己喘息,又有什么?你那么疼她,就差把自己献祭给她了。太子妃的位置,女子科考的前程,桩桩件件,便是亲生父母,也做不到你这样的。”
“这不是我亵渎她的理由,我养她,便是我应该为她谋划负责的。你走吧。”傅观澜起身。
顾修走上前,拉住傅观澜:“观澜,我只告诉你,给自己一个暗房,若是长时间这般压抑,你迟早伤她。她若是无意就算了,倘若她也有意,你又如此压抑,哪日他随意的一个举动,便能彻底击溃你。只要不碰她,只要不被人知道,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