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点头,无奈又苦恼的笑,志愿者鸭舌帽下的脸蛋柔美又无辜,
“对啊,我说了都没人信,我和他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
“为什么留在他身边一年啊?”黎冥声音压的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清。
“就像我刚才说的,合约。他妈妈支付了我弟弟的医药费,我照顾他一年作为回报。仅此而已。”
乔鸢一边回答,一边把那些水瓶摆好。
黎冥突然俯身,像是想吻她的唇。
乔鸢反应很快的用手盖住了他的嘴巴:“在外面,别这样。”
她有些难为情,虽然来这里生活已经习惯到处乱啃的男男女女了。
但她自己做不到那么…那么的亲密。
她很不习惯啊。
也只是刚谈恋爱,她还不知道恋爱怎么谈呢。
黎冥被她的手盖住口鼻,沉沉呼吸,目光占有而带有侵略的在乔鸢面容上巡视着,有些可惜的眯了眯眼。
他的小羊羔,真是可爱可怜。
又美又纯。
好想把她抱回去。
狠狠的做。
她和江肆没关系,只属于他。
这真让他兴奋,兴奋的恨不得把女孩摁在腰上,恨不得把女孩搂在怀里…
深深的,深深的…
融为一体。
乔鸢害羞,那他就把这个吻存着,晚上亲。
他若有若无的点点头。
乔鸢才心有余悸的放开手。
她能想象到,如果刚刚黎冥的那个吻落下,她立马会变成学校的红人。
他穿着长款风衣,站在那完美的像个模特。
还是在国际舞台穿高奢走秀的那种模特。
乔鸢皮肤白嫩透红,猫眼睫毛纤长,在西方很罕见的黑色长发贴在脸颊,是漂亮柔美的东方女孩。
两人站在一起赏心悦目,已经吸引了太多注意的目光。
就连很多新生都特意来这个棚子拿水,就是为了能多看两人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