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卿站在原地,孤立无援,像个罪人被所有人唾弃。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程知言立刻抱起孩子,护着沈媚快步朝着外面走去,全程没有看孟晚卿一眼,仿佛她是空气,是无关紧要的垃圾。
孟晚卿跛着脚,狼狈地跟在他们身后,只想去医院证明真相,身上的污渍顺着脸颊滑落,狼狈至极。
良久,医生告知:“孩子没什么大事,就是急性过敏,引发了低烧。”
程知言追问:“是什么导致过敏的?是不是有人故意下毒?”
“过敏源比较特殊,是长期在西北高原和苦寒地区接触的矿物质和风沙残留,孩子体质敏感,接触到这些物质,就引发了过敏。”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孟晚卿身上。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
程知言的脸瞬间沉得可怕:“孟晚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明知道自己从那种地方回来,不知道好好洗洗吗!孩子年幼,这可是一条人命!”
孟晚卿的泪模糊了视线。
她终于明白,一个人不爱自己,总是会有千万种理由指责与谩骂。
“你这个毒妇!我打死你!”沈媚的眼神似乎要刀了孟晚卿,她冲上前,抬手就给了孟晚卿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刺耳。
火辣辣的剧痛蔓延开来,孟晚卿眼底燃起怒火,作势就要反击。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沈媚,就被程知言狠狠甩开。
右腿的旧伤磕在地面上,剧痛顷刻间蔓延全身,令孟晚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程知言的语气里没有心疼,只有不耐:“够了!你还想闹事?你追究你的责任你就该庆幸了,快给媚儿道歉!”
护士的出现打断闹剧:“请问谁是孩子的父亲?”
程知言收敛了戾气:“我是。”随后跟护士离开。
孟晚卿不想再留在这里,走到拐角处,里面传来医生和程知言的对话。
“你是孩子的生物学生父,孩子的出生证明,需要父母双方的信息登记。”
“知道了,明天我过来拿。”
孟晚卿笑了,孩子果然就是程知言和沈媚亲生的。
一切侥幸和奢望,都在此刻彻底粉碎。
办完住院手续,程知言出来,与面如死灰的孟晚卿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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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言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