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撇嘴,将水泼在地上!
“我怕苦,我不要吃药!”
陆庭州愣了,他眉头皱紧又松开,软声哄着我:
“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听话,良药苦口。”
他走进厨房,半晌又拿来一杯水。
“我喂你。”
不由分说就把杯子往我嘴边凑。
我不耐推开,杯子“咣当“一声摔碎在地。
陆庭州脸色铁青,厉声呵斥:
“你有完没完!我这是为你好,又不是害你!”
我“蹭”得站起来。
“你敢吼我!”
说罢,捂着脸呜呜哭着向门口跑去!
今天,我必须先他一步去警局。
摸到门把手的一瞬,后脑猛地传来一阵刺痛。
我一阵晕眩,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陆庭州。
他淡定放下凳子。
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拖进屋内。
门“咔哒”一声响了。
苏小雅快步走进来。
“庭州哥哥,她不会发现了吧?我还打算在门外偷袭,没想到你先动手了!”
陆庭州轻嗤一声。
“发现又怎样?今天,必须把她送进局子!”
我的嘴被撬开,带着涩味的水强行灌进喉咙。
陆庭州直起身,将水杯往桌上一顿。
“成了,小雅,拿出认罪书。”
意识开始涣散,视觉和触觉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