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一挑眉,认亲宴?
前世可没人张罗着给她办什么认亲宴。
“孙女都听祖母的。”她乖巧应下,心里清楚的很,定是江承序对他们说了些什么。
“好了,婳婳病的不轻,你这个做姐姐的理应去看看她,祖母别的也不求,只求你们姐妹和睦。”想到不仅要给她张罗衣裙,还要给她准备头面首饰,老夫人便一阵肉疼,只说了几句便将她打发了。
从老夫人的鹤鸣院出来,温宁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裙,一抹笑意从她眼底闪过,前世她穿的都是江锦婳不要的破烂。
这一次呢?
明知道她是个假货,他们还不得不捧着她。
到了碧梧院之后,再无人敢阻拦她。
“母亲,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妹妹也不会病成这样。”她一脸愧疚,一见江锦婳便落下泪来。
“时也命也,哪里就能怪得着你,只是可怜了婳婳。”林氏非但没有怪她,反而宽慰了她好几句。
江承州与江承宗也不再对她冷言冷语,只是不怎么理她也就是了。
看来他们也是知道怕的。
“殿下,殿下……”江锦婳还没有醒,她不停的喊着四皇子,瞧着倒像是一腔真心似的。
林氏心疼的直抹泪,“看来四皇子已然成了婳婳的心结,想要婳婳彻底痊愈,唯有彻底解了她的心结,否则只怕她身子好了,也是日日郁郁寡欢。”
江承州,“母亲就死了这份心吧!殿下是不会见我们的。”
江承宗,“可婳婳怎么办?难道就任由她这样吗?”
别以为温宁听不出来,他们这番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殊不知,这正中她的下怀。
昨日她特意提醒了慕容迟,今日他定会来找江锦婳提亲,只他们两个人多无趣,人多才热闹嘛!
“我去,殿下本来就是妹妹的,自从知道妹妹与殿下两情相悦,我便从未想过嫁给殿下,便是跪求我也会把殿下请来。”她自告奋勇说道。
林氏眼神一亮,故作迟疑道:“这,这不妥吧!”
“是我对不起妹妹,无论如何我也要解开她的心结。”撂下这句话温宁转身就走。
等温宁一走。
江锦婳便幽幽睁开眼,几个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算计。
欺君之罪又如何?
只要她成功拿下四皇子,圣上便是在不情愿,也不敢动她与侯府。
四皇子怎会坠马,旁人不知,她却是心知肚明,是五皇子设计陷害,圣上同样清楚的很。
可他却没有动五皇子,他心里便不觉得愧疚吗?
马车早已经准好,只等着温宁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