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活下来的本事。
沈囡囡瞳孔缩了缩,
前世有一次他心情好,教她用暗器,说这种东西叫“指间刃”,藏在指缝里——
“见血封喉。”
他是这么说的。
那时候她吓得脸都白了。
他还笑,捏着她的下巴说:“怕什么?本王又不会用它对付你。”
而他刚才——
是想要杀沈音?
还是想杀……她?
沈囡囡心脏骤停。
可此刻,她不能退,
她一个将军府嫡女,
没必要跟他一个马奴解释为什么深更半夜还带着匕首,
她当做没看到他手里的利器,
敛了心神,
“本小姐的东西,自然是好的。”
动作自然地将匕首重新放回袖中,
“你,怎么样了?”
少年就那么看着她。
烛光下,映照着他脸上那道新鲜的伤痕,让他整个人透出一种破碎又危险的美感,
半晌,他极轻地扯了下嘴角,
“死不了,不过……”
他声音还是哑的,反而故意把手中的暗器又往外露了露,
“方才那小姐盯着我看了这么久……是在想什么?”
他说话时,视线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
这幅模样……
让她想起,前世他把她按在床榻上,逼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贴在她耳边低哑地问,
“囡囡,你在想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