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我妈上个星期已经因为交不起后续的药费,主动拔管走了。
她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活。
可我活不了了。
我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我身边的傅斯年。
他穿着白大褂,眼眶发红,死死盯着萧奕辰。
手里那张诊断书写明剩余时间不超过三十天,纸都快被捏烂了。
我当着萧奕辰的面,缓慢从无名指上褪下一枚素圈戒指。
这是当年萧奕辰随手从地摊上买来扔给我的。
他说:“戴上它,以后你就是我萧家养的狗,要听话。”
我把它当成了宝贝,戴了整整十年。
叮的一声脆响。
戒指被我扔进了走廊的医疗垃圾桶里。
萧奕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死死盯着垃圾桶里的那枚素圈。
“夏清歌,捡起来。”
他声音发冷,带着警告。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傅斯年。
“傅医生,麻烦带我走,这里的空气太脏。”
傅斯年一言不发,脱下白大褂披在我单薄的肩膀上。
他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萧奕辰站在原地,目光阴郁的看着傅斯年扶住我。
“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以后就别想再回萧家。”
他冷哼一声,语气轻慢,似乎认定我迟早会向他低头服软。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萧奕辰,救命之恩,今天彻底两清。”
“以后,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死生不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