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电池太贵,不能这么浪费,然后才把那三人给扯着走了。
不过他们说好了明天天一亮就过来。
江花花临走前又被江清沅给叫了过去。
江清沅给了她一个军用雨衣。
江清沅中午去看江花花的时候就发现,他们虽然也分了帐篷,但却没有分防潮垫。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凉了,花花是个姑娘,要是在这样的土地上睡几宿,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这雨衣是沈承平之前救灾时穿过的。
因为救人,这雨衣的下摆被撕扯破了一大块儿。
用来防雨可能不太行了,但垫在底下隔个潮肯定没问题。
江花花没有推拒,只是把剩下的那十二个窝头给塞到了帐篷里。
还一再交待让江清沅明天不要再买了,她会让他们吃了早饭再过来,有这些窝头中午足够了。
大概因为知道家里的活儿有人干,沈承平一心忙于工作,一直到天黑透了也没回来。
不知道另外几个帐篷的主人是不是也一起去忙工作了,此时也没人,以至于偌大一片荒地,就只有江清沅一个。
她钻进帐篷里,点燃了一盏煤油灯。
江清沅没有抱怨。
她其实能够理解这种情况。
光看今天机械厂进了多少人吧!
这么多人怎么吃,怎么住,怎么管理,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江清沅是独女,她从懂事起就开始跟着父亲去工厂。
哪怕那时候家里的几个工厂都已经交给了政府,但作为大股东,他父亲在厂里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父亲不管干什么总喜欢带着江清沅,哪怕他清楚这些产业等女儿长大后也继承不了什么。
但他还是会刻意带着,还会根据情况跟她慢慢讲解。
那时候江清沅其实是不太理解父亲这种行为的。
直到父亲去世,直到她看到父亲留下来的遗物,她才明白了老人的苦心。
也正因为此,她此时很能理解沈承平以及其他厂领导身上的压力,而并不会产生抱怨。
周围一片静悄悄的,除了草丛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可以说再无半点声音。
江清沅坐在帐篷里,用意识进入了空间。
下午时她能够很清楚的感知到宁宁往空间里放东西了,而且放的还不是一点儿。
她从三点多就开始放,一直放到天微黑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