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杨过按照黄蓉刚才引导的路线，自己运行了一遍内力。
那股暖流还在他体内，虽然比刚才弱了一些，但依然温暖柔和。
他能感觉到黄蓉的手还贴在他的掌心上，没有移开。
她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凉，两种温度同时印在他的皮肤上。
杨过又运行了一遍。
收功。
他睁开眼睛。
黄蓉也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手还贴在一起，谁都没有先松开。
沉默了几秒。
杨过忽然开口了。
“师傅，你的内力好暖。”
黄蓉别过脸，耳根悄悄红了。
“内力都这样。”
“不是，”杨过认真地说，语气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别人的内力不一定暖。你的就是暖的。”
黄蓉没说话。
她的手从杨过的掌心中抽了出来，动作很快，像是被烫到了。
“回去吧。明天继续。”
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耳根的红还没消下去。
杨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麻的手掌。
“师傅晚安。”
“嗯。”
杨过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
黄蓉还坐在蒲团上。
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杨过看了两秒，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
杨过站在院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