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一眼看过去,沙发上也没有人。
傅淮野面无表情的脸瞬间裂开一条缝隙。
他扯开步伐焦急地往前走了几步,目光在房间内快速扫视了一遍。
在他即将喊出声的时候,他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沙发后,露出了一截黑色风衣的衣角。
他的步伐放慢了,一步一步走过去,停在沙发旁边,看着靠在沙发后面睡着的人。都不用说,他也知道她那一项项总是不在正常值区间的指标是怎么来的。
九点多还在加班,回去后随便对付一口又开始忙家里的事情,凌晨才睡下。
日复一日,把自己养成了这个样子。
傅淮野双手揣在西裤口袋里,走到江佑年的正对面。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人,眼眸深处晦暗不明。
江佑年,真是,好久不见。
五年也不过是好多天。
可是这好多天,太漫长了。
许久,傅淮野伸出脚踢了踢江佑年的鞋尖。
江佑年醒了,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神色阴鸷的男人。
她一个激灵,瞌睡醒了。
傅淮野开口,语气还是那么森冷无情。
“恭喜你,不会有半夜突然死在我别墅里的可能性。”
江佑年反应了一秒,明白了他这是在说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
也算好事一桩了!
江佑年心里欣慰了一下。
在这之前,她很久没体检了,就怕查出什么问题。
不知道还好,稀里糊涂就过去了。
如果查出来什么病,坦诚地讲,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给外婆看病欠下的债还没还清,她的生活脆弱地不能再承受任何一点意外。
江佑年赶紧要从地上起来。
她刚才,想到自己被傅淮野抵在门上的画面就觉得脸烫,蹲在沙发后面缓解尴尬。
结果,一不小心睡着了,这会儿早已经腿麻了。
她刚站起来,还没直起身子,仿佛被电麻了的腿让她往前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