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我的面,低头亲吻甄月的侧脸。
“然哥,你别怪月月姐,她也是为了你好。”
“毕竟……一个劳改犯的身份,说出去不好听。”
“我听人说……哥哥当年一时道上失手,所以才发了疯?”
“月月姐身边留着这样的人,大家会怎么看她?”
道上失手?
我笑看着甄月,要不是为了救她逃出死对头的包围圈,我能死了那么多兄弟还丢了一块地盘。
甄月端着咖啡,眼皮都未抬一下,语气淡漠。
“一个洗不掉的污点罢了。”
她又看向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出狱了,就安分点,别再任性。”
他捂着嘴,故作惊讶,“哎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笑了笑,点头。
“你们说得对。”
下一秒,我端起桌上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向了钟朗那张贱兮兮的脸。
“啊!”
甄月猛地起身,一把将我推开,紧张地检查着钟朗的伤势。
我无视他们,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既然说得对,那就要奖。”
当晚,我一把火烧了甄月的别墅。
冲天的火光里,钟朗被吓得尖叫连连,如果不是甄月的保镖冲进去得快,他差点就成了烤乳猪。
甄月站在废墟前,浑身湿透,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她的助理送来一张支票和一张禁令。
支票上的数字很可观。
禁令的内容是,禁止我再出现在钟朗面前。
我当着助理的面,点燃了那张支票。
我轻轻一吹,黑色的灰烬飘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