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的脉象......这......这是被人用了摄魄术啊!”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院判颤巍巍地从药箱里请出一块古铜色的罗盘。
“太后明鉴!娘娘这症状,必定是有极恶之物镇压在三丈之内,吸食娘娘的阳寿!这罗盘上的指针,能寻其根源!”
皇帝目眦欲裂,怒吼道:“找!给朕找出来!若找不出,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院判双手捧着罗盘,在大殿中央站定。
铜盘上的磁针开始疯狂打转,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最后,磁针猛地停住,死死指着安妃的方向,再也不动分毫。
安妃吓得失声尖叫,手里的玉观音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不!不是我!我没有!”
太后双目圆瞪,一把拔出旁边侍卫的佩刀,直接砸在安妃面前。
“扒了这贱妇的皮!给哀家搜!”
几个膀大腰圆的教引嬷嬷,直接将安妃按倒在地,撕扯她繁复的宫装。
不到片刻,一个嬷嬷从安妃贴身的暗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双手举过头顶。
“太后!找到了!”
布包散开,里面赫然是一个扎满钢针的草人。
草人的胸口,用鲜血写着我准确的生辰八字,那草人的脑袋上,甚至还绑着我遗失的一小撮头发。
罪证确凿。
大殿里的抽气声此起彼伏。
太后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果盘,指着安妃的鼻子,声音极其狠厉。
“恶毒至极的毒妇!哀家要将你千刀万剐,扔进万蛇窟喂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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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皇上救我......我没有做过......”安妃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青砖上,顿时鲜血横流。
几个大内侍卫大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拖着她往大殿外走。
安妃绝望地尖叫,双腿在地上乱踢。
就在她即将被拖出门槛的瞬间,她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双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小腹。
“啊!我的肚子......好痛......”
她惨叫着,身下突然洇出一大片殷红的血迹,染透了素白的内衫,滴落在青石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