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伸手去抢时鸢手中握住的行李箱,结果抢了半天行李箱纹丝未动,反而让她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时母:“……”
她怎么忘了时鸢这个小怪物天生神力!
双方僵持不下时,时冉柔柔弱弱地声音传来:
“妈,不管怎么样你和时鸢母女一场,她就算要拿家里的东西,行李箱也装不了多少,而且祝家情况复杂,她拿走点东西也可以应应急。”
时鸢闻言,清冷的眸光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许久才道:“里面的东西都是我自己的。”
“你还狡辩!”
时母当然不相信。
就连时冉也在一旁好声好气地劝解道:“时鸢姐姐,祝家的经济条件很差,就算你拿了家里的东西我和妈妈也能理解,但你不能……”
“我说了,我没拿。”
时鸢打断了时冉的话,双漆黑的眸子不见半点波澜:“我和你的身份被调换是医院的错,你要怪应该怪医院和医院的护士而不是我。”
接着又看向时母。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被家里的保姆虐待,你永远冷眼旁观,六岁时又把我送到乡下不闻不问,更别说出一丁点的赡养费,说到底应该是时家对不起我。”
也不知道谁给时家母女的错觉,让二人都觉得自己好拿捏。
时鸢一把拽过行李箱,毫不客气地继续往外走。
这次时母反应极快,再次追上去几步喊道:“说不定当初是你父母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故意调换了你和冉冉的位置。”
话音未落,时母便看见时鸢猛地转头,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儿紧绷,眸色漆黑犹如一道道锋利的刀刃飞射过来。
吓得时母的声音戛然而止。
“冯音慈,乱说话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轰隆!
一道惊雷从众人的头顶炸响,落到了时母旁边的一棵槐树上。
“啊啊啊——”
时母看到这一幕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时家一阵鸡飞狗跳,自然没空再理时鸢的去留。
她走出别墅小区,打了一辆出租车。
一个小时后,时鸢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身上穿着一身浅蓝色的破洞牛仔服,上面糊满了干硬的水泥。
时鸢看见男人,脸上微微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