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这根分叉木棍深深砸进雪地下的冻土里。
随后又挑了一棵大拇指粗细、韧性极好的水曲柳树苗。
用力将树苗压弯。
树干发出细微的嘎吱声,蓄满了反弹的力道。
铁丝被他折成一个简易的“7”字形卡扣。
一头死死绑在压弯的树苗顶端,另一头虚卡在钉好的分叉木棍上。
只要稍微受力,卡扣就会脱落。
两根麻绳鞋带接在一起,打上平结,越拉越紧那种。
......半晌后。
陈阳退到十几米外的下风口。
他整个人趴在雪窝子里一动不动,风雪能掩盖他大部分气味。
结果陈阳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手脚就快冻得失去知觉了,眉毛上结满冰霜。
但呼吸频率没有改变,试图通过极其微小的肌肉收缩来维持核心体温。
这年头,人命比草贱,想活下去,就得比畜生要狠。
嗯?
陈阳心中一喜。
来了!
一只羽毛鲜艳的野鸡从灌木丛深处探出头。
是男的。
它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被红薯干的甜味吸引,低头啄食。
一步,两步。
野鸡踩进套索,低头去啄卡扣旁最大的一块红薯干。
脖子碰到了铁丝。
吧嗒!
卡扣瞬间脱落。
水曲柳树苗瞬间绷直弹起。
麻绳活结猛地收紧,死死勒住野鸡的脖子。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