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的拇指顺着脚踝往上滑，经过小腿肚的时候，她的腿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
“别闹……”她的声音沙沙的，眼睛没睁开。
林凡没停。
手指继续往上，碰到膝盖窝的时候，她的腿猛地绷直了，整个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凡……”声音闷闷的，带着起床气，“你够了……”
林凡笑了，松开手，从床上下来。
他穿衣服的时候，周慧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头发乱成一团。
她看着林凡系扣子、拿手机、往门口走，忽然开口。
“林凡。”
“嗯。”
“你那个奶茶店……美食节比赛，你有把握吗？”
林凡回头看她。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那件被他扯歪了的吊带，吊带里面空空如也。
锁骨上全是红印，一颗一颗的，像草莓印。
“你关心这个干嘛？”
周慧别过脸，耳朵红了：“我就是问问。”
林凡走回去，弯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软下来，靠在他胸口。
“有把握。”他说。
周慧没说话，手搭在他腰上，指尖凉凉的。
“那我等你拿第一。”她的声音很小。
林凡松开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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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会议室，十点。
林凡推门进去的时候，长桌两边坐满了人。
苏沐雪坐在正对门的位置，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学生会徽章。
她旁边坐着一个男生，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腕上戴着一块比赵天豪那块还大的表。
靠在椅背上，两条腿翘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我爸是李刚”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