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木偶一样配合演出。
直到做腿部检查时,傅司南掀起了沈清岚的病号裤,他脸色猛然变了。
整个检查室也都看见了沈清岚的腿,嗤笑声和窃窃私语声充斥狭小憋闷的空间。
那条骨肉匀停的腿上,赫然纹着七个男人的名字。
傅司南压抑着愤怒,扶着沈清岚病床的手指节泛白,“说,这七个男人是谁。”
泪水从沈清岚眼眶里漫出,她努力让声音不颤抖的那么厉害。
“傅司南,我们私下谈,给我点脸面,求你了。”
傅司南却没打算放过她。
“你都把别的男人名字纹在这里了,还跟我谈脸面?不说?那我现在就走,你就像个荡妇一样敞着腿在这里被人围观!”
5
沈清岚记忆被拉回三年前的那场噩梦。
“这是那七个绑匪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去交赎金,他们要侵犯我,我告诉他们只要敢碰我,我就死给他们看,杀人和绑架的量刑是不一样的。他们怕了。”
“他们不敢真的碰我,于是他们想出了各种办法羞辱我。这纹身就是当时他们留下的,这是他们羞辱我的证据!”
沈清岚说这些话时浑身都在发抖,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
她看到傅司南眼底有痛心和自责。
但下一秒,傅司南忽然问,“如果他们没碰你,你在监狱流产的孩子是谁的?”
“是你的!”沈清岚手指神经质的痉挛,攥紧了被单,直勾勾盯着傅司南,“那是我们的孩子!如果不是乔桑晚,我们的孩子已经三岁了!”
“他们在牢里殴打我,对着我的肚子踹,直到我流产为止!”
“你知道吗,那些人是乔桑晚找来的,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她伸出手腕给傅司南看自己撕咬出的伤口。
“你知不知道流产后我有多绝望!我想死!你不去查自己孩子的死因,你反过来怀疑我出轨?!”
但她看到这些话出口,傅司南眼底的愧疚竟荡然无存,只剩下深深地厌恶。
“沈清岚,实话告诉你,乔桑晚出国那年我就结扎了!”
“因为我发过誓这辈子和我生儿育女的人只有桑晚,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怀孕!”
“就算被绑匪给睡了又怎么样,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又不会因为你脏了就和你离婚!”
一道惊雷,窗外下起了暴雨。
沈清岚抬手遮住眼。"